春歸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說得阮漾抬頭看了鄭棠一眼。
真夠惡心的。猝不及防的,阮漾說出了這句話。
鄭棠似是沒想到這種話會從阮漾的嘴中說出來,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半晌才回過神來,她有些不知所措:怎,怎么了嗎?
什么叫送給她?阮漾眼中情緒冰冷到了極點。那個獎本來就是枝意的,你憑什么說出送給她這種話?
鄭棠說自己并不是故意搶許枝意獎項這種話,阮漾一個字都不信。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鄭棠真的不知情,但她搶了許枝意的獎項是真的,獲利了是真的。
好處拿了,最后裝無辜說這一切和自己都沒有關(guān)系,這世上哪有這樣好的事情。
鄭棠似是被阮漾的話說怔住了,她開口想解釋,但是阮漾打斷了她。
我很感激你沒有說出我和枝意的關(guān)系,但我并不認為這是出于你主觀的善良。阮漾聲音低沉,一步一步走近鄭棠,周圍的氣壓似乎都隨著她的步伐在慢慢降低。
屬于頂級alpha的壓迫感在此時展示得淋漓盡致。
等鄭棠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出了一額頭的冷汗。
她被阮漾逼到了墻角。
濃郁的松木香氣裹挾著兩人,鄭棠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不要拿這個來綁架我,那天在家枝意就和你說過的吧,阮漾的指尖輕輕劃過鄭棠的側(cè)頸,冰涼的觸感讓鄭棠渾身一顫,后脊發(fā)涼。
我不是她的妹妹。
她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討厭成為許枝意的妹妹。
阮漾語氣輕輕的,臉上依舊是沒什么表情,可熾熱的炎夏中,鄭棠卻忽地覺得自己置身于冰窖之中。
連膝蓋都在顫抖。
她的信息素等級太低了,在阮漾面前幾乎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鄭棠張唇,想說些什么,卻在這松木香氣中,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其他香氣。
這個氣息很熟悉,她肯定在哪里聞過,但是鄭棠此時卻有些想不起來了。
你不是枝意的妹妹,那你是誰?又為什么會住在枝意家?鄭棠因過度的壓迫感,聲音小了許多。
與此同時,她也發(fā)現(xiàn),阮漾對于許枝意的態(tài)度很奇怪。
她眼中的占有欲濃郁到幾乎快要化為實質(zhì)。
阮漾放下手,頗為嫌棄地拿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指尖。
這和你沒關(guān)系。她語調(diào)平淡地說著,慢慢停下了信息素的壓迫。你只需要知道
不該做的事情別做,可你既然做了并且后悔了,就只能責怪當初的自己的蠢笨。以后不要再來煩枝意了。
說著,阮漾轉(zhuǎn)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我看你也沒什么問題要問,就先走了。
可鄭棠不甘心啊。
她入圈也算是有些資歷,此刻卻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助理給唬住了。
這讓她感到了難堪。
與此同時,她也終于想起來了。那股松木香,她在許枝意的身上聞到過!
就上次她和許枝意被狗仔偶然拍到外出約會的那一次,那一天許枝意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些曖昧的痕跡。
狗仔曝出去的時候,全網(wǎng)都以為是她干的,可只有鄭棠知道,那些痕跡和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
許枝意在鏡頭后根本不讓她靠近。
那天許枝意的身上就有這樣淡淡的松木香。
居然是阮漾!
鄭棠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阮漾和許枝意的什么把柄。
她沖著阮漾的背影憤而大喊道,你不敢說自己和許枝意是什么關(guān)系,卻又住在她的家里。還是個學生,卻能到進到這個劇組在吳導的手下學習,你和許枝意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不是顯而易見嗎?!不過是個被包養(yǎng)的,和我在這兒裝什么清高!
阮漾停下了腳步。
她回頭,似是在思考:你是這么想的嗎?
難道不是嗎?阮漾,我以為你是什么冰清玉潔的大小姐呢,歸根到底,不過也是許枝意的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