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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和孫朝陽想的一樣,以為我是被包養了吧。”
走進別墅,看熱鬧的大部分止步在前院,看來就算賀長東沒有親眼看著,威嚴依然擺在這里,賀家人不敢隨隨便便造次。梁楚隨著醫生和兩個挺眼熟的賀家人走進屋里,赤/裸裸的打量才算消失,上去二樓臥室,幾個醫生挨個在床邊看了看,動作輕巧,但賀長東依然醒覺了,垂著眼睛看清來人,又看向藏在最后的梁楚。
看完了病討論了一分鐘,確定只是普通的感冒,這才松了口氣,下了診斷,賀長東身體素質一向很好,先別下猛針,撐一晚看能不能熬過去,隨后給賀長東開了一帖藥,熱水沖服。
醫生給完了藥,沒有多待,留下藥便離開了別墅,讓梁楚有事隨時和他們聯系,這座別墅賀長東明言說過并不留客,不過不打緊,有事去保安處說一聲,五分鐘就能趕到。
梁楚用力點了點頭。
正兒八經來看病的醫生走了,來看熱鬧的兩個賀家人反而多逗留了一會。梁楚拿著藥正要去沖水,在樓梯口被截住,梁楚認得這兩人,他第一次來到賀家,有三個人來接賀長東并送來了保溫桶里的飯菜,孟冬冬的父親賀寧文今日沒來,而剩下的兩個就是眼前的兩人,用審視的目光瞧著梁楚,意味深長道:“床上功夫很好么,怎么伺候大哥的,他是不是很厲害?”
“那還用說。大哥弄過的人,肯定滋味不錯,你見這么多人貼過來幾個上位的,我倒也想試試。”
那人嗤笑一聲:“那得等大哥不要了。”
到底是大家子弟,舉止還算克制有禮,但眼神毫不掩飾,幾乎快要把梁楚的衣服剝光了。
梁楚冷冷道:“滾。”
年輕的那個收起垂涎的笑容:“有種再說一遍,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知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
“一個賣屁股的,又不是女的,真以為自己能進賀家的門?”
梁楚不說話,反正現在在二樓,料定了這兩人不敢胡來,脫了鞋拿在手里,揚起鞋底就要打人,那兩人似是沒想到一個暖床的這么潑辣兇悍,罵罵咧咧倒退著往樓下走,梁楚沒有追,把手里的鞋扔了下去,還不解氣,又脫下另一只也甩了出去。
那兩人落荒而逃。
板牙熊愣住了:“您……太猛了,這……哎,不怕被報復啊,您是不是有點魯莽了。”
梁長東平日潔身自好,身邊沒有出現過伴侶,就算是個床板,這伙人也得顧忌三分,梁楚心里有數。
鞋扔到樓下,梁楚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他們不敢的,連門都不敢進的慫貨,反正都誤會我現在被包養了,黑鍋我都背了怎么好意思不用鍋打人,以為我好欺負呢,傻缺玩意兒。”
板牙熊第一回聽到梁楚罵人,好半天沒反應。
回到臥室,賀長東依然呼吸滾燙,梁楚溫水沖了藥,給賀長東服下。賀長東睜開眼睛,眼神依舊清明,問:“外面怎么了?”
梁楚說沒怎么啊。
見他不答,賀長東不再問,疲憊的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梁楚看著賀長東,心里有點虛,剛得罪人賀家人,還是對賀長東好一點吧。在他還是梁楚的時候,身體一直不健康,大病不犯小病不斷,撫養人一樣很少給吃藥,生怕吃成藥罐子,失去人體自身的免疫力。梁楚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清楚,大概常生病的人多半都會愛惜身體,醫生交待的會牢牢記在心里。
發熱的時候撫養人日夜在床邊照看,然后給他蓋厚厚的棉被,出一身汗,往往第二天便能退燒,是鄉下人傳過來的土方法。暫時不說有沒有科學依據,這個辦法對他還挺管用的。
梁楚把水杯放到桌上,起身從櫥柜里拖出來兩床被子,從頭到腳把人捂得嚴嚴實實。
今晚得守著病人,不能回樓下睡了,梁楚在地上簡單打了個地鋪,已經臨近半夜了,躺地上開始睡覺,睡了半個多小時沒睡著,地板太硌太硬了,梁楚躺在地板上發了會呆,爬起來趴在床頭看看賀長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