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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溫暖,梁楚專心思考人為什么要長屁股,謝慎行安撫性的一下一下?lián)崦募贡常椒€(wěn)他的情緒,好一會才問:“是不是難受?”
梁楚抬眼瞧他,別開眼睛,看起來長得聰聰明明的,怎么老問這種笨話,他又不是鐵打的,被弄了一夜怎么可能不難受,不光身上難受心靈……也飽受打擊。再說了真想讓人吃飯不能端碗過來嗎,端了碗他就吃了,連飯都不給還假惺惺問吃不吃啊,現(xiàn)在正生著氣呢,怎么好意思說吃嘛。
謝慎行低頭親吻他的脊背,手指沿著短褲想鉆進去,梁楚立刻沒好氣地看他,回手抓住自己的褲子,不讓他動。
謝慎行動作頓住,不敢激他,放輕了聲音向他保證:“不碰你,看看傷口怎么樣,不讓你疼。”
梁楚不為所動,揪著褲子往上提,謝慎行只得放開他,聲音低沉悅耳道:“是我的錯,我不好,我混蛋,昨天人家可可都說了夠了,我怎么能不聽話,還繼續(xù)欺負他,真是太過分了。”
梁楚耳朵支起來,心里有點滿意,說得對,接著說。
看到他攥著褲子的手不自覺放松了一些,謝慎行微微松氣,一遍一遍摸他的背,像是在給炸毛生氣的小動物安撫順毛,繼續(xù)承認錯誤:“我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過失,我對不起荊可,我會積極改正,以后一定聽荊可的話,還請荊可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千萬不要跟我這樣的混蛋一般見識。”
明知道謝慎行說的有真有假,梁楚依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聽得龍心大悅,他這人不經(jīng)夸,別人夸他大人大量了,他就忍不住往大人大量那方面靠,當然不能再小肚雞腸,不然顯得多小氣,好像別人夸錯了。
但他矜持了一會,才一副很勉強的很大方的語氣說:“好的吧。”
含蓄的抬頭看別人一眼,期期艾艾出口抱怨:“我以后都只能趴著睡了……”
男人呼吸重新變得粗重起來,被他可憐可口的語氣招惹到眼睛發(fā)暗,日思夜想的人終于栽到他懷里,卻只能浮光掠影地嘗一口,還沒仔仔細細品一品滋味,就從他嘴里溜了出去。今天幾乎經(jīng)不起半分撩撥,僅僅是聽他說話,身體又起了反應。
梁楚敏銳地注意到身體下面的不對勁,撐起身體一看,才舒緩的心情又吊起來,就是這個東西昨天把他折磨到死去活來,左看看右看看,離開他的腿往后退去。謝慎行輕輕把人撈進懷里,和他面對面貼著,平靜道:“跑什么,怕它呀,不要管它,不長眼的東西,沒看見我們可可今天不舒服?”
梁楚疑惑地看他,仔細端量他的臉,發(fā)現(xiàn)男人的神色不似作假,梁楚想機不可失,要不然趕緊借這個機會揍它一回,為自己的屁股報仇,想了又想還是沒敢,萬一謝慎行又狼性大發(fā)呢,他的屁股可不是人家的對手,還別搬磚砸腳了吧。
梁楚扭過臉去,拽的二五八萬,裝模作樣地說:“這是什么這么香啊。”
謝慎行失笑,俯身吻他的臉頰,只是匆匆掠過、蜻蜓輕點,隨后越過他把餐車拉到跟前,配合地回答:“是我們可可的飯。”
平時人就是懶的,現(xiàn)在受了辛苦更是有理由不動彈了,謝慎行還想拿勺喂他,梁楚毫不客氣把人掀到一邊去,自己撅著勺子往嘴里送。他吃飯的時候從來不假別人的手,就算沒勁看到吃的也就有力氣了,別人喂還得指揮吃這個吃那個,多麻煩,哪有自己吃痛快啊。
謝慎行看著他大口大口的吃完,打個飽嗝往床上趴,吃飽了抹抹嘴,才騰出時間騰出嘴巴嫌棄:“沒有肉。”
屁股又痛又麻,梁楚哪里也不想去,反正吃的喝的都送到嘴邊,就趴著唄,趴著也挺舒服的。
謝慎行經(jīng)常望著他出神,知道他不是沒有好奇心,如果沒有這份好奇心,又怎么會把他從橋洞領回家里去。一個人身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不可能沒有知悉自己在什么地方、什么處境的本能。如果沒有,要么是心如死灰到絕望,根本不在乎;要么是足夠信任和他在一起的人。
謝慎行長嘆一口氣,平時雷厲風行、落子無悔的男人頭一回感到糾結(jié)難辦,這么乖巧他不覺著心里放心。他想關著他,怕一旦看的不緊人就溜了,可如此一來,他怎么對得起他的這份信任。
謝慎行頭疼,還不如跟他鬧一場呢。
過了幾天,能躺能坐了,梁楚還是老老實實趴著,板牙熊在屋里轉(zhuǎn)了好幾圈了,墻角床底都旅游過兩遍了,順著被單爬上來跟梁楚商量:“咱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唄。”
“不,”梁楚盯著電視看。
“為什么呀,”板牙熊委屈地說:“會長毛的。”
“我要裝病,”梁楚高深莫測地說:“要不然謝慎行就知道我病好了,裝病真辛苦,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