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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牙熊說:“可能是耳朵比較好使。”
梁楚又想嘆氣了,說:“現在怎么辦啊,愁死我了。”
板牙熊說:“您想想高興的事,您今天不是當老板啦,想想賺了多少錢。”
梁楚說:“唉,上愁。”
他一邊想著一邊抱著臟衣服往外走,謝慎行的鞋大出一截,穿著跑不起來,踢踢踏踏的,梁楚彎腰脫鞋拿在手里,蹭蹭往前跑,跳上床然后輕輕把鞋放在床下,假裝他是穿著鞋過來的。
謝慎行轉過身朝這邊走來,梁楚說:“給你鞋,你穿了去洗吧。”
謝慎行沒有看他,啞著聲音道:“你腳步聲太輕了,跟你說過多少次地上涼,都跟著晚飯一起吃了是嗎?沒有第二次,別再讓我看到你不穿鞋在地上走。”
梁楚瞪大眼睛看他,謝慎行看到他這幅表情心里就發軟,嚇唬誰呀,男人低頭笑道:“除非可可是想讓我抱著出來,一定從命。”
梁楚假裝什么也沒聽到,把臟衣服塞給謝慎行,善解人意的說:“這衣服我就穿了一天,不臟的,你好壞洗一下下就行了。”
夏天梁楚穿的輕薄,t恤短褲,兩件衣服,謝慎行不用看就知道少了什么。
梁楚忍不住想笑,帶著幾分得意地說:“貼身衣服麻煩別人是不對的,所以我自己洗了。”
謝慎行哭笑不得,嘖了一聲,看他一臉‘我治住你了吧’的表情,沒有辦法不配合:“哦,這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洗了。”說完長長嘆氣,很失望的樣子。
梁楚擺擺手趕人說:“現在你快洗澡去吧。”
謝慎行遏制住親吻他的欲/望,深吸口氣走去浴室,他沒有關浴室門,很快嘩啦啦的水聲傳了出來。
板牙熊鉆出蛋殼說:“您高興點了吧,咱們出了一口惡氣。”
梁楚捏著自己的腳回答:“什么呀,我是保護自己的合法權利,再說現在怎么辦啊,我這就一張床,真上愁。”
他這房子是典型的單身居室,床是一米八的床,說小不小,睡他一個人綽綽有余,說大不大,兩個大男人就有點擠了。真靠這么近,哪有可能勺不碰鍋的,到時候干柴碰到烈火,跑都沒地兒跑。
板牙熊咂咂嘴,說:“我聽著不對味啊,您是干柴還是烈火?我還當您不愿意,是根濕柴禾呢,不過那樣更慘,會被謝慎行烤干了再燒吧。”
梁楚回答不上來,畢竟是成年人了,*的*需求他不是沒有,但謝慎行的那根東西他見過的,七年前還沒完全發育成熟的時候已經很嚇人了,七年以后的份量可想而知,單是剛才還包在衣服里的時候就鼓鼓囊囊的那么大一坨。
如果謝慎行肯在下面就好了,不然誰受得住啊。
梁楚第一次這么有先見之明,果然很快應驗了他說的話十分正確。沒人可以受得了,一場情/事下來,渾身酸痛沒有一個部位好受,幾乎像是經歷一場漫長的輪/奸。
梁楚沒再多做思考,從櫥柜里抱出來被褥,跪在地上給謝慎行鋪床。
謝慎行很快沖洗好了出來,就看見他的小媳婦真的跟個小媳婦似的坐在地上給他鋪床,鋪在房間中央,離著床八里遠。謝慎行動作頓了一頓,走到梁楚跟前,把人扶起來說:“我來吧。”
梁楚欣慰地點了點頭,想著謝慎行還是非常聽我的話的,他站起來想走,隨后又蹲下了,謝慎行不在的時候愛穿鞋就穿鞋,想不穿就不穿,一時忘了趁謝慎行洗澡去客廳把鞋拿過來了。他還記得謝慎行剛才說過什么,男人一向說到做到,就算做不到,梁楚也不想用自己做試驗,所以不起來,蹲在地上脫謝慎行的鞋。
謝慎行低頭瞧著他,腳面傳來溫熱的觸感,在他腳上摸來摸去,千言萬語化作無聲的長長嘆息。這些年來他做什么事都是游刃有余、得心應手,哪個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謝先生’,還沒有人讓他這么棘手無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