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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眼眸熠熠生輝地看著自己,蘭徵也覺得他這師尊終于能發揮點用途了,他像個長輩一樣,雖然還沒謝妄高,但拍拍他的肩,語調輕快,“修煉過程中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探討。”
謝妄笑瞇瞇,又想湊近,“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都可以嗎師尊。”
蘭徵想也沒想便點了點頭,“當然!”
“我現在就想探討……”但冊子被放到了一邊去,謝妄離得太近,蘭徵都有些呼吸不順暢,不得已偏了偏頭,“你還沒看呢,探、探討什么……”
他忽地住了嘴,因為一只溫熱的大手落在了他腰間,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其滾燙,不必說還在腰腹間游離。
一想到門外還有別人,蘭徵差點驚飛,伸手果斷將那只不安分的手拍開,“探討這、這個不行!”
謝妄有點失望,但本來也沒有真的想如何,很快恢復好了情緒,他想起件事,覺得蘭徵或許愿意聽,“其實我最近有所感悟,好似就快突破了。”
“……嗯?”站到幾步之外的蘭徵一愣,謝妄修煉本來就快,但他早早就已筑基,按理來說空靈根也就到此為止了,還從未聽說有到金丹期的空靈根。
“我先前確實感到萬流經身不駐,但現在丹田處卻有一團氣開始凝聚……”謝妄一邊感受,一邊回憶,“好似就是從昨夜開始。”
謝妄視線落在了蘭徵身上,微不可察地皺眉,“師尊,這是為何?”
蘭徵也不知道為什么,他道,“那這應當是好事,你回去結合我新給你的功法修煉,我改天去典籍庫里給你查查。”
說完,在終于將謝妄推出門外去,關上門后,他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被合歡圣教拐走,最后能被送上那玉床的,都是合格的爐鼎。
所以,蘭徵應當也算是一只爐鼎。
小爐鼎靠著門漸漸呆住,該不會小謝修為精益真是跟昨夜廝混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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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每位成功大佬的背后,都會有一位賢惠貌美的師尊[貓頭]
第71章 君騙一吻
可他們二人分明并沒有交合……難道說那種程度的肢體接觸已經可以給對方提供補益了嗎?
但蘭徵也并沒有感受到自己有被采補后的倦怠和疲憊,除了一開始的后腰酸脹,整體上來說,還挺神清氣爽。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或許他真的得去查查。
他盤腿坐于床上時,將自己的乾坤袋解下放到一邊,余光忽覺不對,這紋樣不是他的乾坤袋,應當是拿錯了小謝的。
拿起正要去還,又想到反正晚上這袋子主人也要來的,那時還似乎也不遲。
一想起晚上,又忍不住先紅了臉。
時間……好慢。
他定了定心神,趁著自己現在意識還算清醒,也得修煉修煉,不能只會對弟子說教,自己卻對此道越發怠慢。
只是當他開始運轉調和體內氣息時,發現原本已臻至圓滿、如浩瀚靜海般的靈力,似乎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每一縷靈力都變得更加凝練、精純,一股本不屬于他的、帶著生機與銳意的靈息,留在體內未消散,也未與他至純至凈的靈力相沖,反而如溪流匯入深潭,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抓住這樣的感覺,凝神推動兩股氣息更加深入糾纏、磨合,最終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諧循環,在他經脈內自成周天,生生不息。
直到最后,忽然理解了小謝說的突破瓶頸之感,頓感驚異萬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雙修么?
云笈宗不教這個,蘭徵身邊師長也從未聽說誰有用此法修煉,或許以后會有,但現在應當沒有,就連前掌門扶朝的孩子都是天行柱諭示,他們才知道的。
對于雙修的了解,蘭徵僅在一些不入流的書上看過,一般分為神交和體交兩種類型,顧名思義,體交比之神交,二人羈絆更加深刻,也更加有效。
且與不同的人修的效果也不同,若是不配對,就容易被人當爐鼎采補或是無意識間吸收了對方,若是協調互補,雙方皆能精益修為。
難道這么巧么,他與小謝竟然能夠互補。若是像這樣的效果再多來幾次,他就真的離飛升不遠了。
不過,那時小謝怎么辦呢……一抹憂愁漸漸爬上美人眉宇,這是蘭徵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
但他慢慢想到,時間久了,總會沒事的,小謝若是喜歡此法,也總能找到下一個互補的人,或許比他更加適合,比他更加能滿足年輕的身體。
到時,小謝或許能通過天行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想到這,蘭徵體內氣息漸漸下沉,剛剛的洶涌都歸為沉靜,他垂眸盯著旁邊乾坤袋的紋樣,上面還有一點熟悉的氣味。
明明他該感到欣慰,該送上祝福,但心里其實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光是想到以后少年會領了別人回來,一臉燦爛給自己介紹,那陣緊接著喧囂起來的酸澀就幾乎要把自己整個淹沒。
他其實一點都不想讓給別人。一點都不。
衣角被揪緊了,但他想到,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他必須要飛升的,他一定會先離開,后面的事誰又能保證。
一陣深深的無力油然而生,好像從來都是如此,從來都是在被冥冥之中的命運推著走,即便實力增長視野開闊,選擇在他面前百花齊放,但似乎從來沒有給過他真正抉擇的機會。
就像一只傀儡在不斷被人擺弄,直到小謝出現,蠻不講理地割斷一些操控他的絲線,短暫的喘息后,他卻還是會隨著慣性走向命定結局。
他不知道這樣的直覺從何而來,他只知道他想小謝了,現在。
下床,就要去找人,恰好響起一陣敲門聲,下一刻熟悉的聲音便響起,“師尊,你的乾坤袋落我那了。”
蘭徵給他開了門,才發現外頭居然已經全黑了,都沒想到自己原來打坐了這么久。
謝妄進來,在看清他后,忽地定住了,剛才出去后,研究了會兒那本功法,又練了會兒功,終于等到天黑,迫不及待來敲門,只是沒想到會見到蘭徵這個樣子。
他皺眉問,“怎么哭了?”
“嗯?”小臉抬起時似乎是對他的話有點茫然,但是眼角飛紅,水汪汪地,完全是哭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