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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0月1號到12月1號,兩個月的時間將我兩年的故事發表了出來,這本書構思大概兩年,寫了多久我記不清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寫,選擇現在發出來也是因為想給自己送一個生日禮物。
這里,我想說一說關于這本小說創作背后的一些故事。2022年,還在上高中的我因為作業太多寫不完氣的在床上打滾,當時外面下雪了,然后我的腦海中就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將軍拿著槍在雪地里拼殺的場景,而后很快“長今”這名字就刻在我的腦海里了,當時的我還不理解為什么是這兩個字,直到為她加上了霍姓,霍長今這個形象油然而生。我第一個想到的畫面就是她血戰沙場,雪地廝殺,保家衛國。
因為當時是特殊時期,所以在家里的我,擁有著自由的電子設備支配權,當我開始記錄腦海里不斷出現的人物和情節之后,有一種文思泉涌的感覺,給我興奮壞了。其實當時的我還不是很了解百合這一方面的書,但我心中的霍長今和蕭祈第一印象都是女孩子,我覺得她們是天作之合,性格,脾氣,愛好等等,不是相似而是互補。有一句話叫做“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愛人”,我認為她們就是這樣的愛情。我羨慕這樣矢志不渝的愛情,所以我想把她們的故事寫出來。
后來上學之后,常常在早自習或者晚自習上腦子里就會時不時的冒出來點“金句”,也就是在文中可能讓大家覺得比較尷尬的詩句,我知道我的小說寫的不是很好,很多冗余,但是我真的有點舍不得刪,原稿比這還多,但是在修文發表的這段時間里,我在正文里已經刪去了很多,可能是因為高中落筆的原因,總有一種寫作文的感覺,那個時候覺得自己能寫出一首詩是多么的有才啊!恨不得把所有學會的詞藻都寫在自己的小說里,現在看看,真的感覺有點尷尬,但是這畢竟是青春的筆,是我曾夸耀自己的樂趣。我真的可以說出,我以后可能再也寫不出這樣的文章了。
我腦子笨,要肩負學習和寫小說兩件事,我實在忙不過來,因為成績一般,所以寫小說這種在大人們看來浪費時間的事情是根本不敢讓他們知道的,所以也導致了后面的一點點小悲劇。
我是在2024年上半年寫完大綱之后寫了八萬多字正文之后暫時停筆了,當時是在晉江首發,名字叫《糯紙包火》,我想著考完試再補上,結果在我考完試之后,把密碼忘了,當時還用的是媽媽的電話號碼,然后她的那個電話號碼又在前不久注銷了,當時對我來說真的是天塌了,因為我沒有獨立的電子設備,沒有存稿。但是我不想把她丟了,兩年的感情,真的是舍不得的,所以在我有了新手機之后就立刻重寫大綱,重寫正文。
但是有點對自己無語的是,我在發表《為了娶她》的期間,偶然間登上了自己一個很久不用的□□號,點開收藏之后發現了密碼,我就登錄了那個原來的號,但是當時新文已經發到七十多章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就把那個號又給注銷了,有時候真的能被自己蠢笑,魚的記憶。
而在寫文期間,我也感受頗多,因為我算是一個網文圈新人,我愛好寫作卻從來沒有寫過小說,甚至讀過的網文也不是很多,這就導致我寫的很差,所以還會多多學習。但是,目前的我,認為寫文是一種樂趣,重點是自己開心,如果能遇到同頻共振的人就更開心了,特別希望看到大家在閱讀之后發出評論,然后和自己有了一樣的想法,那不僅僅是一種興奮,更是一種成就感。
對我來說,寫文真是個奇妙的事情,寫著寫著就會冒出來一個新的情節,或者新的故事,是新的體驗和快樂。
總的來說,這篇小說有些情節可能寫的有些跳脫,因為自己腦子里想了太多支線,又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表述,只能硬著頭皮完成,有些太冗余,有時候寫著寫著把自己代入進去了,一些描寫和心理語言過多了,旁白描述更是加加加。還有很多問題,我自己也看得出來,但是我可能不會再刪減了,她是我送給自己的一份成年禮物,我曾最有活力和動力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我能留下的痕跡就是這本在便簽紙上寫完的小說,她是我高中一份情感寄托。
本書原名《糯紙包火》,現名《為了娶她,我一路做到了女帝》,后續可能會改名《今祈長安》。
再次感謝大家能夠閱讀這本書,陪書中人物走過她們的一生,祝愿大家生活美滿,幸福快樂!
第136章 帝后日常(秋)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今年的秋比往年都冷了些,有一個人賴床的理由也多了些。
窗外天色將明未明,寢殿內燭火早已燃盡,只余一絲朦朧的晨光透過窗紗。
霍長今睡得正沉,卻被身邊人窸窸窣窣的動靜擾了清夢。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蕭祈正要起身,下意識地便伸出手,精準地環住了那人的腰,將臉埋進她溫暖的頸窩,含糊不清地咕噥:“嗯……別走……”
蕭祈被她這帶著睡意的依賴弄得心尖發軟,重新躺下來,將她連人帶被擁進懷里,指尖輕輕梳理著她散落在枕間的烏發,低笑道:“該起床上朝了。”
霍長今眼睛都懶得睜開,在她懷里蹭了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滿是抗拒:“別去了……你怕冷……”
她不想去早朝的理由永遠是蕭祈怎么怎么樣……
但蕭祈看著霍長今這副與平日里清冷威嚴截然不同的嬌憨模樣,只覺得愛不釋手,就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看著這只大懶貓,嗔道:
“霍大將軍,以前上朝也沒見你遲到過啊?怎么現在這般抗拒?”
“做臣子的時候就不想去上那勞什子早朝,”霍長今嘰咕道,“做皇后就更不想去了。”
也是,做皇后除了不用站著,沒什么好的,要一直被那些大臣關注著,走神都不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蕭祈也只能哄著:“好好好,不去。要不然……”她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促狹,“朕把早朝改了?改成午朝?或者晚朝?總之朕的皇后什么時候睡醒,咱們什么時候上朝,如何?”
這簡直是昏君才會有的言論。
霍長今總算勉強掀開一點眼皮,睡眼惺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帶著笑意的俊顏,心中又是無奈又是暖融。她湊上前,在蕭祈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帶著睡意的、柔軟的吻,像是一片羽毛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