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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暻看著他因為情動而紅潤的臉青澀如少年初戀, 一點都控制不住唇角：“你知不知道,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好傻。”

“你也缺面鏡子，來看看現(xiàn)在比我好到哪兒去”，紀明陽捏了捏她的鼻子，起身整理衣襟。

陳暻這才注意到他今天換了身西裝, 穿得挺正式，襯得他比例極好：寬肩窄腰, 身高腿長, 襯衣緊緊包裹著鼓囊囊的肌肉性感得要命, 尤其在胸部, 陳暻盯著他看的時候, 他正伸手扣上胸前的紐扣, 佯裝嚴肅地瞥她一眼：“我發(fā)現(xiàn), 你跟我表白之后是一點都不裝了。”

“我又沒上手摸過”, 陳暻別過臉, 理直氣壯地回復。

他穿上西裝外套，忽然走到窗前，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我去公司一趟，晚上會早點回來。”

陳暻感覺臉上被他親過的地方都燙了起來，說話都變得有些磕巴：“去公司，忙什么？”

“特效藥的發(fā)布會，大概還有半個月就可以上架市場了，提前做宣發(fā)。”

“哦……”

“走了”，紀明陽摸了摸她的腦袋，貼在她的耳邊低聲：“等晚上回來，你想摸多久都可以。”

陳暻瞬間從內(nèi)都外都熟了個透，盯著紀明陽的離開的方向久久呆滯著，回過神來，手指還摸著臉上被吻過的那塊隱隱發(fā)燙的皮膚，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正控制不住地笑著，感覺莫名地手足無措。

怎么辦，和紀明陽在一起了這件事，居然比她想象中的甜蜜千萬倍。

可就在她還沉浸在新生活開始的喜悅中，忽然久違地收到了何慧的來電。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下午兩點，見一面吧，我定地方”，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女人冰冷又淡漠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傲慢，絲毫沒給她拒絕的時間和機會。

“不去。”

陳暻也不磨蹭，正準備掛掉電話，就聽見何慧的輕笑聲：“那紀明陽和姜夏的事，我可不準備幫誰守了。”

姜夏？何慧怎么知道？

“你把話說清楚……”

沒等陳暻問出其他，何慧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隨即發(fā)來了一家咖啡館的位置。

——

陳暻最終還是赴了約。

相比上次見面，何慧的臉色差了很多，即使臉上畫著精致的妝也難掩不的疲憊。

陳暻深吸一口氣，剛坐下，何慧就開門見山地提出了條件：“我需要完整的特效藥的文件，要么和紀明陽商量跟我合作。”

陳暻沒想到人的臉皮可以厚到這種地步，上次杭州之后，何慧居然還敢這么如無其事地提起特效藥的事。

“上次你不是都已經(jīng)拿到了嗎？”陳暻嘲諷一聲：“在杭州，以我的名義。”

“是，但只有幾個空殼子，沒到核心文件的部分，你也都知道了，他對咱們設著防呢。”

何慧承認，坦然到令陳暻都語塞的程度，還不忘挑撥一下她和紀明陽之間的關(guān)系。

“他有沒有對我們有沒有設防過你自己應該比我更清楚，要是你不動歪心思想獨吞成果，他根本就不會少了陳家應該有的好處，倒是你……”

“啪！”

何慧忽然拍桌而起：“你不知道你爸走了這么多年里，我一個人撐著這個公司有多不容易嗎？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嗎？”

一向最重面子的女人罕見地在公共場合失態(tài)發(fā)了怒：“只要拿到了這次機會，陳氏制藥就還有崛起的機會，光他紀明陽幫一把有什么用？你要還是陳家的一份子，就該站在我這邊，好好想想該怎么才能讓陳氏東山再起！”

她越是激動，陳暻的心中越是冷靜。何慧暴露出來的本心和她過去想象中的沒差，只是真的看到她將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陳暻心中還是不免悲涼。

“就算是想陳氏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也不該去竊取他人的勞動成果。你不愚蠢，但也只有點上不了臺面的小聰明，就像現(xiàn)在這樣，還是自以為聰明地想著用陳家的名義綁架我，但明眼人誰看不出來，你從來沒愛過我。有你這樣的領(lǐng)導人，就算陳氏能好得了一時，也總有人會拆穿你這些骯臟的手段，永遠不會走得長遠。”

“說那么多有什么用，你現(xiàn)在除了惡心之外，有不同意我的辦法嗎？”

何慧嗤笑一聲：“你的紀先生現(xiàn)在正在發(fā)布會上對著全世界宣布特效藥的誕生，要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傳出些流言蜚語，豈不是要功虧一簣了。好巧不巧，我恰好聯(lián)系上了姜老爺，他好像也對紀明陽不滿很久了呢。”

聞言，陳暻突然露出一幅憤怒又無奈的表情，像是思索良久后才嘆了聲氣：“最后一次。我回去會問紀明陽的意愿。”

“別那么篤定是最后一次啊。”

何慧滿意地揚了揚嘴角：“以后還這樣的機會還很多。放心吧，陳家要是能翻身，我也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她欣賞著陳暻無可奈何的憤慨，得意地收拾起了背包，戴上墨鏡后，在陳暻的注視下晃悠了出去。

殊不知身后的陳暻淡淡地笑了笑：偏偏站在何慧背后的是姜家，還正好在她手中有最好的威脅工具的時候。

——

紀明陽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早了，陳暻回到家直播了不到一個多小時，就聽見門口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她放下吉他，下意識起身伸手擋住攝像頭，紀明陽卻遠遠地說了聲：“不用，你播你的，我去做飯。”

她看見紀明陽提著滿手的袋子進了廚房，捏著手機的動作松了松：“不叫楊叔嗎？”

“他最近回老家一趟，我來接管幾天你的飲食。”

家里的廚房是開放式的設計，陳暻轉(zhuǎn)個頭就能看見他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有股說不出的甜。

等她把視線收回轉(zhuǎn)到直播上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彈幕早就開始瘋狂滾動。

【剛剛的聲音是紀總嗎？我應該沒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