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的回鍋肉打什么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他們同樣也有能力,輕輕松松地將她現在擁有的一切全部毀掉。
沒有談判的籌碼,只能試圖與上位者迂回。
陳暻越想越覺得心寒,握著咖啡杯躊躇:“我不想結婚。”
“你可以不把它當成婚姻,只是一場交易。”
何慧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你現在缺錢不是嗎?正好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可是……”
“我是在關心你。”
何慧擺擺手打斷她的話:“給你介紹的另一半我見過,長得很不錯,年輕有為。你要是真能給他哄開心了,就你那個規模的酒吧,他能給你開一整條街。”
陳暻感覺自己的眼睛抽了抽,努力克制住了情緒才不至于當場爆發:“如果他真像你說的那么好,我有什么資格接近他。”
“不用你接近,誰讓你是咱們陳家唯一的女兒呢?”
何慧感慨一聲,倒像是陳暻占了天大的便宜:“那個年輕人在京城剛立穩腳跟,沒親沒故沒背景,也得找個資歷老些的家族當靠山,才能在京城做得下去。”
何慧的話雖然有吹噓的成分,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陳家雖然早幾年的時候遭遇了變故,到底人脈和資源還在,她口中那位初出茅廬的“青年才俊”想融進圈子,身價大跌后的陳家絕對是最劃算的敲門磚。
他用陳家的背景壯大產業,陳家用他的資源自我補足,兩全其美的事。
只是作為“交易品”的陳暻甚至沒被劃進任何一方。因為他們任何一方功成后,都可以隨便找個理由丟掉她這個累贅。
偏偏此刻沾沾自喜的何慧還要試圖說服她這是樁美差。
陳暻苦笑一聲,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母親對女兒做出的決定。
但正如一開始就預設過的那樣,她難道還有拒絕的選項嗎?
然而就在她思考的時候,何慧忽然將手機遞過來:“我手里有上次合作時的照片,人真挺不錯,看看再決定吧。”
手機照片的背景是一間辦公室,窗外的陽光潛入房間,男人一身素凈的白襯衣端坐于桌前,五官不算精致,卻有股說不出的優雅冷峻氣質,尤其是一雙天生的垂眼視線空靈深邃,讓人看不透丁點情緒。
陳暻看直了眼,卻不是因為里面的男人長得有多好看。
這個人……
她握著手機的手心直冒汗:“他叫什么?”
“紀明陽。”
在何慧口中得到心中所想的答案,陳暻感覺到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五年來那個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居然會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她面前。
撲通、撲通。
耳邊震耳欲聾的響動吵得她心煩意亂,但回過神來才發覺,那是自己的心跳聲。
于是片刻沉默后,她抬起頭,尾音微顫。
“我答應你。”
——
不自量力的后果,是現在她人在民政局結婚,卻連丈夫的人影都找不著在哪。
照完相追出去后,陳暻就再也沒找著紀明陽了。
她理解紀明陽為什么要對她黑臉,畢竟領證之前兩人沒有見過面。
估計紀明陽也是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才知道,原來陳家的女兒,就是大學時甩了他的前女友。
何慧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很正常,因為她從沒真正關心過女兒的情況,不然怎么會對這段談了將近兩年的戀愛一無所知。
早上紀明陽來接她去領證的時候,陳暻也幻想過,或許都過五年了,紀明陽可能壓根就不會記得,曾經談過她這么一個女朋友。
但紀明陽幾乎是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后,就叫出了她的名字:“陳暻?”
他顫動的瞳孔閃過一絲驚愕,似乎是在確認,她真的是陳家決定聯姻的對象。
陳暻硬著頭皮應了聲“嗯”,一路上便再沒看見過紀明陽的好臉色。
她嘆了聲氣。
排隊蓋章的隊伍很長,陳暻近視,但今天沒帶眼鏡,只好瞇著眼對著烏泱泱的人群盯了很久,索性先往隊伍后面走著。
耳邊盈溢的歡笑聲讓格格不入的她格外煩躁,直到頭頂響起低沉的聲音:“你還打算往哪兒走?”
她回過頭,對上一雙同樣不悅的眼睛,才注意到紀明陽一直揣著兜走在她身后。
“不……”
陳暻感到一陣沒來由的不自在:“我在找你。”
“排隊。”
他倒是一個字也不肯多說,走到隊伍后面,陳暻也連忙跟上去與他站在一起。
兩人一直沉默,陳暻本想說些什么緩和一下氣氛,但看向紀明陽,一直緊盯著隊伍皺眉,似乎在郁悶,為什么結婚這種事情還需要本人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