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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彬搖頭,“不,這是我爹上個月在集市上給我買的,聽說是黑狗牙最能驅邪。”
洛玉看了一眼徐明,徐明慢悠悠的喝著酒,不言不語。上個月在集市上買的?劉芳是最近才報的警,他還是早有準備還是未雨綢繆?
看了一會兒狗牙,別人看不到,她卻看得清楚,上面已經隱隱的浮現一層黑氣,看樣子已經擋了不少邪氣。蘇珍從兜里掏出準備好的符咒,拿起旁邊的杯子泡在水里,把它連帶著狗牙一塊遞還給徐彬,“好好戴著吧,等明天正午的時候放在水杯里清洗一下拿出來。”
徐彬接了過去點頭,他看了一眼狗牙又想到了大黃,心里泛酸。要是讓他知道這幕后兇手到底是誰,他非扒了他的皮。
吃完飯,洛玉又查看一番徐明腿上的傷口,雖然已經過了一段日子,但是上面的抓痕清晰可見,周邊的新肉發紅,看起來有點麻人,洛玉伸手比劃了一下長度,眸子閃過訝色。
有些事兒不能著急,案子也不是一天破的,初步了解了情況之后,洛玉和蘇珍告別徐家,臨走前,蘇珍交代徐彬一定要在大門口和豬圈內側細細灑上糯米,以免有什么意外。
出門前,徐明喝的臉色發紅,他看了看二丫,壓著嗓子對洛玉說:“洛警官,我是不是很快就要吃到你的喜糖了?”
蘇珍把頭扭到了一邊去,她發現這村里人說起悄悄話來都自帶擴音器,看村長這樣是喝多酒了,拋出這么個棘手的問題給洛玉,她倒是要聽聽他如何回答,會不會害羞?
洛玉淡淡一笑,“不愧是村長。”
蘇珍:……
出了大門,上了車,蘇珍有點不自在的看著窗外,洛玉用力的拍了拍臉。
蘇珍忍不住問:“怎么,是搞案子熬夜了么?”
洛玉的聲音有些疲憊,“沒事,保證把你安全送到家。”
蘇珍笑了,她一挑眉,一副大姐大的模樣:“你讓開,我來開。”
洛玉:……
五分鐘之后,洛玉盯著駕駛位上把車子開的飛快的蘇珍看,“了不得啊。”
似乎一天之間,倆人的距離被拉近了很多。蘇珍控制不住嘴角驕傲的弧度,“還好,為洛警官服務綽綽有余。”
洛玉如墨的眼眸里有了笑意,“你是指哪方面?”
蘇珍:……
臥槽,果然啊,成人的世界她不懂,這洛警官忒黃暴了一些。
洛玉看著蘇珍逐漸發紅的耳垂,一本正經的問:“你是不是想多了?”
蘇珍:……
蘇珍就差把臉埋在方向盤上了,蒼天啊,收了這壞男人吧。
洛玉笑了笑,蘇珍咳了一聲,回歸正題:“那手印有什么蹊蹺么?”
洛玉點了一支煙,夾在手間:“有,你還記得豬圈上的抓痕么?”
蘇珍點了點頭,她第一次看洛玉抽煙,他的手指修長,夾著煙不粗俗反而優雅,吐煙圈的樣子也很迷人,怪不得聽大丫說他迷翻了群里的一種少女。
“我懷疑豬圈上的抓痕跟徐明腿上的一樣。”洛玉的聲音沙啞,他已經忙了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
蘇珍點頭,“我也發現了異常,咱們吃飯的時候,我聞到房間里熏艾的味道。無論是狗牙還是雄黃酒再到熏艾,我想這一家可能知道什么。”
“我也這么認為。”洛玉認同蘇珍的猜測,他看著蘇珍熟練的打方向盤:“熏艾還有一點用處。”
蘇珍看著他,“什么?”
洛玉看著窗外:“保胎。”
蘇珍聽了好奇又疑惑的,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會知道這種事兒?但她又一想,洛玉這職業指不定遇到多少奇奇怪怪的事兒,見多識廣,知道這也不意外。這一下子重重疑團跟糾結點就湊在了一起,蘇珍順著往下縷,“這么說徐家很有可能知道是什么原因讓家里雞犬不寧,可是為了保護胎兒而選擇隱忍不發,只能靠一些物品驅毒避邪?”
很快就到了家門口,蘇珍將車子停好,洛玉回著:“只能初步這么推斷,下午我去村長家周邊走訪走訪,忙了大半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我來接你。”
蘇珍還沒說話,屋里的大丫就兩眼冒光的跑了出來,“呀,稀客,稀客!準妹夫,你怎么來了?喲,看你們這開車的造型是準備將來女主外男主內啊。”
……
蘇珍一聽腦袋就大了。她這個點怎么沒去飯店忙乎?
洛玉勾了勾唇,從車后拿了一連粽子,“這是給蘇叔的,姐,帶我問好。”
這一句“姐”啊,說的大丫心花怒放,蘇珍滿臉黑線,還好洛玉細心,她這保密協議算是白簽了,就大丫那人精不拿點東西說出點什么來,準是不肯善罷甘休。
蘇珍打開車門下了車,大丫還扒著車窗不肯撒手:“準妹夫,我聽說你會寫毛筆字,能不能幫個忙?”
洛玉的視線落在蘇珍身上,大丫一看就笑了,“哎呀,這還沒進門就妻管嚴了?哈哈哈哈哈。”
做戲要做全套的,雖然蘇珍被大丫“哈哈”的很不爽,她只能點了點頭,“下來吧。”
進了家門,蘇山下地了,錢多上學去了,只有田悅抱著二寶在院子里溜達,王亮也在飯店忙乎,大丫指了指廂房,“那里,咱這把也文藝一回,弄了一個什么文房四寶的。”
“你弄這個干什么?”蘇珍問,大丫回答:“嗨,咱不是定了飯店叫天堂食府么?我跟亮子商量了一下,要是找人弄扁怪俗氣的,都是那種打印的字體,不如找個文化人寫毛筆字上去,氣派又藝術。”
“你少給我鬼扯。”蘇珍毫不留情的拆穿她,“你是為了省錢吧?”
大丫尷尬了,洛玉眉眼間有了笑意,她趕緊往回挽,“說什么省錢不省錢,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還分誰跟誰。”
蘇珍無語的看著大丫,這人真是無理講三分。
進了屋子,大丫只準備了毛筆和墨水,哪兒是什么文房四寶。蘇珍估摸著她是吧毛筆,毛筆架,墨水,墨水瓶當成文房四寶臭顯擺了。
洛玉倒也不客氣,他攆平宣紙,調好墨汁,拿起毛筆揮舞了起來。還當真是一氣呵成,一手漂亮的碑體行楷躍然印在紙上,字如其人,氣勢如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