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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調查組?蘇珍聽了這個名字有些想笑的,怎么弄得跟間諜似的?
“這不,這幾天我讓蕭風和洛玉去村里幫著找,咱村懂周易算卦還有什么頂仙的不少,但是都沒有什么真本事,大多是誆人的。”趙所喝了一口茶,笑瞇瞇的看著蘇珍。
蘇珍微微一笑,“您又怎么知道我不是誆人的?”
趙所點頭,“忘記跟你說了,老何是我朋友,他可是把你說的神奇的讓我都驚嘆。”
“可是您并不信。”蘇珍的話更直,趙所在笑,“看你這丫頭說的,我哪兒有不信。”
蘇珍看著他的眼睛,“從我進來之后,您雖然一直在笑,但笑的魚尾紋都出來了,明顯的假笑,還有您再說話的時候雙臂一直抱在胸前,這是人類的典型防御動作。”
“啊哈哈哈。”蕭風打心底里笑的暢快,這么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懟頭兒的。
趙所平日跟下面的人粗糙大咧,但卻不懂得跟小姑娘相處,他其實是有私心的,知道蘇珍跟洛玉的關系,動用自己人總比在外面找人強,再說了,他也只是想試試水應付上面的人,自然少了一分真誠。
“這樣吧,二丫,我把八字給你,你給我算算八字,準了不就應了嗎?”蕭風笑瞇瞇的往過湊,洛玉長臂一身,抓住他的衣領,“少占便宜。”
蕭風笑了,“哎呀呀,不愧是自家人,真是知道護著啊。”
聽蕭風說這話,蘇珍有點尷尬,眼前的男人現在雖然跟她沒什么關系,但畢竟還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被蕭風這么一說自然有些尷尬,她偷眼去看洛玉,洛玉表情淡淡的,一點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沒有:“知道就行。”
蕭風:……
“切!”蕭風從屁兜里摸出五十塊錢,“二丫,打個折唄。”
蘇珍接了過去,“報八字。”
蕭風把八字報了,到最后還不忘三八的說:“算算我這黃金王老五十什么時候脫單。”
蘇珍披著蕭風的八字就笑了,卻什么都不說,蕭風被勾的心癢癢,“咋地啊?二丫,你別總笑啊。”
蘇珍看著他,“你生在中產小康家庭,父母恩愛,還有一個姐姐,姐姐強勢霸道,從小欺負你。”
“對對對,我煩死她了,看我這么可愛還欺負我!”蕭風簡直要豎大拇指了,蘇珍點頭笑著:“你去年在工作中應該是受過傷,在腿部。”
“天啊!”蕭風立馬把自己的褲腿拉了起來,上面赫然是一個刀疤,“這是我出警的時候讓一個小偷給撩了一刀,這都能看出來?”
趙所一改之前的敷衍,眼神里帶著一絲考究的看著蘇珍,洛玉則是唇角上揚。
蘇珍點頭,“要說姻緣,恭喜你,明年你就會遇到。”
“這么快!”蕭風聽了兩個眼睛冒金光,“什么樣的?是不是嫻熟美小鳥依人?”
蘇珍笑了笑,“嗯,挺美麗的,可是不依人,性格跟你姐一模一樣。”
……
“omg,神啊,救救我吧。”蕭風說著就往身邊洛玉的懷抱里撲,洛玉一個轉身,蕭風跌坐在了沙發上。
趙所看著蘇珍笑了笑,“二丫,不錯,是有真本事。只是我們這行,接觸的很多都是人性的陰暗面,你……”
蘇珍瞅著他,“說實話,趙所,我并沒有跟你們合作的打算。”
“啊?”蕭風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洛玉轉身盯著蘇珍,蘇珍微微的笑:“我一個貧民老百姓閑散慣了,家里還有許多事要分擔,怕是跟不上你們的節奏。”
都是聰明人,話沒必要說開,正要回話,趙所接了個電話,他的表情變了變,電話掛了,他點了點頭,“那好,我也不強人所難,再見。”
一聽趙所說“再見”,洛玉和蕭風的目光都投了過去,別人可能不知道這話的意思,但他們跟了趙所這么多年明白的很,以前他遇到不服的犯人或者極端的眼線時都會說一句“再見”,那就代表很快還會再見,而且還會讓對方從忤逆變得順從。
蘇珍沒走幾步就聽見一陣熙攘聲,其中女人銳利的嘶吼聲特別刺耳朵,她搖了搖頭,門口的保安撓了撓頭,“哎,看來又來了個硬骨頭。”
蘇珍看著他頭疼的樣子笑了笑,她推開大門,一眼就看見好幾個警察和保安按著的大丫。
臥槽???!!!
大丫頭發亂的沒法看,她吐著口水,罵的激烈:“要不是警察來,我非削死你,就你這樣還配當叔?啊呸,你個缺德玩應兒,欺負婦女小孩算什么?”
蘇海一臉的血印,看樣子是被人撓的,他的臉色鐵青,咬牙看著大丫。
就在他們的身后,蘇山和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都背著手銬帶了進來,田悅抱著錢多一臉的淚。
蘇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轉身原路返回。
屋內,趙所悠哉的喝著茶,看著門鎖被擰動,他換上了和煦的笑,“回來了,二丫?這次我笑的真實可愛沒皺紋了吧?”
蘇珍:……
洛玉:……
蕭風:……
第15章
被這些繁瑣的手續一折騰,幾乎是到了后半夜一家人才從派出所出來。在路上大家都不說話,只有錢多磕磕絆絆的跟蘇珍說著今天的經歷與遭遇,她的臉色一直不大好,眼神寒光凜冽,手也攥成了拳。這蘇海能對錢多下這么狠的手還真是泯滅人性了,這樣的人,不值得她們幾個去叫什么叔,完全連禽獸都不如。
剛出了派出所走了幾百米,一陣陰風割臉,腰間拴著的葫蘆開始劇烈的顫抖,蘇珍猛地站定身子,嚇得身邊跟著的家人一跳。
正對面,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兩手插兜的看著蘇珍,他偏了偏頭,痞痞壞壞的樣子。
蘇珍原本是想發脾氣的,可是……這鬼怎么長的這么俊?她已經很久沒見到這么英俊的鬼了。
男人揚了揚頭,“也許,你們該往那邊走。”他指了一條離家較遠的大陸,蘇珍疑惑的看著他。
“你誰啊?”大丫折騰了這么半天脾氣很不好,語氣沖上天。蘇山田悅和錢多也奇怪的看著二丫,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說。蘇珍聽了卻一驚,“你能看見他?”
“為什么看不見,我又不瞎。”大丫無語的看著蘇珍,蘇珍摸了摸葫蘆,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男人,他到底是人是鬼?是人的話,為什么陰氣這么重?是鬼的話,其他人怎么都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