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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沉沉看了一眼觀眾席的方向,努力控制住心里的不安因子,讓自己冷靜下來。
——栗原宅
收到平井的消息后,高松羽生就立刻打了個電話回去, 一直無人接聽。
打開家里的監控,看到柚月還在房間床上,他猜測應該是生病了,不然按照柚月的習慣不可能不接電話。
恰好栗原聰介今天的活動就在東京,他叮囑了幾句就著急開車回去看情況了。
高松羽生打開房間門時,柚月正要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也迷迷瞪瞪的。
他連忙將柚月按回去:“快躺下休息,都生病了還不老實,我去拿個溫度計。”
“我沒事……”柚月緊緊抓著羽生哥的衣擺,嗓音沙啞,“我和元也約好了要去看他的比賽,不能言而無信。”
高松羽生摸摸她的額頭,無奈地說:“你這個額頭都燙手,起碼有三十八度了,還沒到賽場就暈過去了,比賽還可以線上看回放的。”
“不行,我還給元也做了應
援牌和禮物呢。”柚月的手勁兒突然加大,眼神也清明了不少。
那可是她熬了好幾天才做出來的!而且都約好了,元也沒看到她絕對會失落的吧,不能影響元也的比賽狀態!
高松羽生被拽得走不開,和她商量道:“那柚月不去現場,把應援牌和禮物托人帶過去可以嗎?”
柚月的腦子燒得迷迷糊糊的,感覺了一下四肢的力氣,軟綿綿的完全動不了。
她妥協了:“好吧,羽生哥去嗎?”
“我得照顧你啊,溫度降不下來我們就得去醫院,請哲也幫忙可以嗎?”高松羽生問道。
“可以!”柚月的眼睛猛地亮起來,“要帶上二號,相當于我也去了。”
她沒法到場,那么“柚月二號”到場也是一樣的。
高松羽生沒聽懂二號是個什么,但他還是將柚月的要求一字一句轉述給了黑子。
幸運的是,誠凜籃球部今天正好休訓,黑子正好可以幫得上忙。
黑子家離比賽的體育館不遠,至于應援牌和禮物,高松羽生開車送過去也花不了幾分鐘。
親口聽到黑子答應后,柚月安心地昏睡了過去。
——區綜合體育館
黑子和火神在第一局比賽結束后才姍姍來遲。
火神拿著超大的應援牌,本就不白的臉色更黑了:“為什么要喊上我,我對排球比賽一點興趣都沒有。”
黑子看著他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柚月生病不能來看朋友的比賽,朋友里只有火神君有空而且離得比較近。”
“那這個呢?”火神指著懷里的大號應援牌。
“是柚月給古森君準備的應援,她特意拜托羽生哥交給我的。”黑子認真地說。
火神深呼吸幾口,咬牙切齒地指著他懷里咧嘴笑的二號,問道:“那帶二號干嘛?狗能干嘛?”
黑子低頭看了眼二號說:“柚月說二號來了相當于她也來了。”
二號乖巧地應了一聲:“汪汪。”
火神問:“那你怎么不拿這個牌子?”
“我不能同時拿下應援牌和二號,而且火神君應該也不愿意抱著二號。”黑子認真地回答道。
火神無話可說,他確實不想抱二號。于是他只能捧著個蠢得要命的死牌子,黑著張臉氣呼呼地跟著黑子。
什么叫二號來了她就來了!二號是她的原型嗎?
進入場館內部,火神驚訝地環顧四周:“居然有這么多人?我們去哪里?”
黑子尋找了一下井闥山的應援隊說:“左前方,綠色衣服黃色花球的那邊,我們先去前面一點。”
“啊?為什么?找個地方坐不就行了?”火神不解地問。
黑子指著電子板上的比分說:“已經比了一局了,我們要把應援牌和二號先給古森君看看,他還不知道柚月生病不能來。”
火神臉唰地更黑了。
意思是他得抱著蠢不拉嘰的牌子站到前面去,還得在這么多人面前展示出來是嗎?
早知道就不接黑子的電話了!
就算是受傷不能打籃球,在家里發爛發臭都比被拉來當苦力好的多。
而且,井什么山的隊服好丑,看得他眼睛都快瞎了,可怕的死亡熒光色。
對面那什么隊伍就好的多嘛,還有個人發型也很帥。
第二局比賽前一分鐘,古森若有所感似的往觀眾席那邊看了一眼。
剛轉頭看過去,他就看見了剛才還沒有的應援牌,他的單人應援牌。
用圓潤可愛的字體寫的古森元也,旁邊還畫有笑著的赤柴、花花、彩帶等元素。
超級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