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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韻要完成這個任務,就不能讓這件事發生,所以她只能見。
于是守寡三年的高太后和終于出孝的獨孤信就一起坐到了飲露殿正殿中。
一眾宮人默不作聲,都恨不得當自己是瞎子和聾子。
良久,主位上的獨孤信才張口出聲道:“你們先下去吧,朕要和太后說幾句話。”
這意思便是要跟她單獨說話了。
他是皇帝,哪怕在朝堂之上沒太大的話語權,在這皇宮之中還是有的,所以一群人面面相覷了一瞬后,便魚貫而出了。
考慮到高韻是個再合格不過的世家小姐,木韻擺出了皺眉的表情。
木韻道:“這樣于禮不合。”
獨孤信冷哼一聲,說:“朕是皇帝,朕便是禮。”
木韻只能垂著頭換話題:“不知陛下前來所為何事?”
這回獨孤信沉默了好一會兒,好像還嘆了一口氣。
木韻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灼目光,這目光讓她如坐針氈,也讓她不敢抬頭對視。
獨孤信說:“朕要選后了,不知太后有何看法?”
木韻:“陛下心中可有屬意人選?”
獨孤信:“……有。”
他說罷,不等她再開口便繼續道:“朕年少時,曾喜歡過一位姑娘,哪怕她背棄了朕,朕也不想娶她以外的人。”
木韻:“……”來個人告訴她這話要怎么接?
K24:愛莫能助。
她只能硬著頭皮先貶低“自己”一番:“既然她背棄了陛下,可見并非良配,陛下又何必這般執著呢?”
獨孤信聞言,刷的一聲從主位上站起來,道:“朕也想知道朕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執著于這個狠心的女人!”
雖然宮人全部出去了,但他們兩個的關系到底太過尷尬,所以此刻的飲露殿還是宮門大開,狂風穿堂的狀態。
這具身體深居簡出了太久,又心事過重,早就不像當年學騎射時那般健康了,這么被風吹下來,頭昏腦脹得不行,十分影響木韻思考對策。
就在她想著反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那不然先哭一哭,讓獨孤信自個兒腦補一下的時候,獨孤信好像也發現了她正不舒服。
他大步朝她走來:“你怎么了?”
木韻擺手,特地把聲音壓得低了一些:“沒事。”
她這肩膀顫動(冷的)、聲音微弱(裝的)的狀態叫獨孤信十分心慌,當即也顧不得繼續質問她當年的選擇了,高聲喚了自己的侍從進來,說是讓宣太醫。
侍從看到陛下的臉色,得了令后直接用跑的出去了,生怕耽誤了時間。
飲露殿的宮人被他嚇到,一時間全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獨孤信不耐極了:“你們這一個個的杵著干嘛,快扶太后去休息。”
一眾人這才上前,把木韻扶到了臥室里。
獨孤信跟了進去,說要在這等太醫來。
沒人敢說他的不是,也沒人敢讓他走。
K24:“厲害啊,居然能用裝病解決。”
木韻:“……我是真的被風吹得很難受。”
之后沒過多久,太醫就來了。
這位太醫應該是見過大世面的,見到皇帝深更半夜出現在太后寢宮,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