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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十三歲生日都沒過呢,離二十歲更是遙遠,就這么寄了怎么行!
你轉而開始祈禱飛機平安落地,而幸運之神果然傾聽了你的訴求。
并且準時地在20:10把你的飛機送到了羽田機場,回到家的時候,宴會果然還沒結束。
至此,你可以徹底接受現實了——現實就是,你果然還是不想參加直哉的生日。隨便找了個“我需要放下手中的東西”當做理由,你溜走了。
說是溜走,你也并沒有因此無所事事。相反,你忙碌著呢。
你要先把伴手禮的芝士餅干和毛絨玩偶放進了真希和真依的房間里,又給小麥套上新買的項圈,陪它好好玩了一會兒。這時候才正好從購物袋里摸到直哉的禮物,干脆也拿過去吧。
剛剛放下手里的東西,身后便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說著不討人喜歡的話語。
“在別人生日的時候表現得這么偷偷摸摸的真的沒問題嗎,小老鼠?”
第24章
就算是讓你想破腦袋,你也一定猜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被冠上“小老鼠”這種難聽又狡猾的頭銜,真是奇妙且詭異。
當然了,能對你說出這種話的對象倒是沒什么好意外的,肯定只有禪院直哉而已了。
不情不愿地,你慢吞吞回頭,借著屋外走廊昏暗的燈光四下張望了一番,勉強才能看清直哉倚靠在門邊的模樣,懶懶散散,真是一副不堪入目的少見姿態。
至于他此刻的表情或心思,你看不出來也猜不明確,更加懶得多花心思去揣摩,干脆把手里的東西一放,這就站起身來了。
“宴會不是還沒有結束嘛,壽星本人怎么先一步早早退場了?”你拿他開玩笑,像模像樣地扮演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怎么還沒有人提著燈籠大喊‘直哉少爺在哪里’‘直哉少爺在哪里’?”
“你也說了,我是壽星。壽星想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允許的,就算是早早離場也沒問題。”
他說著,搖搖晃晃地從你身邊走過。你好像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渾濁氣味,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這是什么味道了,干脆不再多想,目送著他走過來。
也就是說,他就這么晃晃悠悠搖擺不定地、花了點時間才走進房間。一進來,他抬手去摸壁燈垂下來的繩子開關,在室內的風中摸空了五個來回才終于拽住細繩,“咔噠”一聲點亮了燈。
在淺白色的燈光下,他的臉看起來比往日多出了一點潮紅,眼睛也添上了幾份迷茫感。他搖晃地站了兩秒,然后干脆地在榻榻米上坐下,把手里的酒放到一邊,很不高興地瞪著你。
“都從北海道回來了,還不第一時間過來給我敬茶然后祝我生日快樂,你果然一點都不想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吧!”
嗯,你的那點小心思被完全看穿了。
事已至此,你完全沒覺得心虛或是心慌,良心也沒有作痛,只尋常般聳聳肩膀,說著顯而易見的謊話:“才沒有啦,我是做得出這種事的人嗎?都說了,我在收拾東西嘛。信朗沒轉告你嗎?”
直哉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信朗是誰來著?”
“軀俱留的隊員。”
“哦。”
他撇撇嘴,不吱聲了。你還以為他要說“沒術式的家伙不配和我說話”之類的傲氣發言呢。
想想也是,他當然不會這么說了,因為他怨念滿滿的對象又不是軀俱留的信朗,而是刻意躲避生日場合的你。
果然,他的追問又來了:“有什么東西是非要現在收拾的?”
“有啊!”
他這么一問,你一下子來了底氣,伸手指指他背后皺成一團的塑料包裝袋——直哉肯定是喝高了,居然連這么明顯的東西都沒發現。
他的一時眼拙對你來說依然是好事,否則此刻你絕對沒辦法得意地說:“我在為你準備生日禮物嘛,這可是必須趕在今天完成的事情!”
“禮物……”
直哉嘀咕著,一臉將信將疑。
也不怪他對你缺乏信任,實在是因為你們之間從來沒有過互贈禮物的習慣,更別說是生日禮物如此特殊的存在了。他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也需要花上幾秒鐘才能消化掉這個概念,而后再向身體下達“轉身-拿起-拆開禮物”的這套流程。
“又買了什么奇怪的東西給我?”
他嘰嘰咕咕地說著,根本沒發現自己的氣勢比起剛才減弱了好多。
你當然繼續保持著神秘:“提前解密就沒有驚喜了,難道直哉你是那種看電影喜歡被劇透的人嗎?”
他撇嘴:“誰會喜歡。”
“那就對了嘛!”
這番發言并沒有拔高直哉對于禮物的期待,反而讓他更夸張地撇了撇嘴,把塑料袋扒拉得沙沙作響,總算從里頭摸出了你買的小東西,輕輕擰一下,會流淌出輕快的鋼琴曲。他瞇起了眼,盯著看了很久。
“音樂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