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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你猜錯了,隨之而來的壞消息,接下來是一對一對抗訓練,而你被高了兩個腦袋的男孩子一木刀掀翻在了地上,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把你打飛的男孩得意洋洋,舉著木刀歡呼。
你想起來了,他不是禪院家的孩子,只是招募到禪院家勢力后改姓的外來咒術師的后代而已,難怪會為了這場不平等的勝利歡呼雀躍,畢竟能壓過禪院一頭的機會在這個家里并不多。
有人在笑你:“有了不起的術式有什么用?基本素質還是太差了。”
還有人說:“反正也沒繼承到家傳術式,再厲害也沒什么了不得的。”
真是氣人。
訓練場上的規(guī)則是不能使用術式,否則你一定要把那個死小孩扯得嗷嗷叫。既然不能這么做,你也就只好拍拍衣服,站起身來,重新握緊手中的木刀,用力劈下去。
這不算多么美好的一天以你的全敗告終。你鼻青臉腫地去問師傅該怎么用咒力進行防護,可惜聽了依然還沒懂,你開始懷疑自己的天才身份了。
背上包,走出學堂,把你打成現(xiàn)在這樣的氣人小男孩——后來才知道他居然叫“一郎”這種老土的名字——見到你就開始放肆地笑。
他大概是個什么小頭目,身邊還聚了其他男孩子,他們也在對著你笑不停。
“就這點本事,還是回去學怎么繡花和端茶倒水吧,這才有個姑娘的樣子!”
你不服氣。
實力、性別,能被奚落的居然全都拿出來說了個遍。你當然想要反駁他,卻沒有辯駁的余地。現(xiàn)在的你的確弱小,沒有哪一點比得過更年長的他……不對。
有那么一點,你確實是比得過的。雖然你一點也不想主動用這一點壓倒對方。
“知道嗎,我哥可是繼承了家主術式的禪院直哉!”
你說得理直氣壯。
你是這么想的,搬出家主爸爸的話,似乎有點官威太大,而且也太遙遠了。既然他們都敢欺負家主女兒的你,顯然是不覺得身為女兒的你在家主面前有多大的話語權。但要是用同齡人直哉的話,威力就剛剛好了。
這么想著,你一下子有了底氣,挺直后背,大聲叫嚷:“你們這么說我,就是在說我哥——難道你們就這么想要招惹我哥嗎?”
臭小孩聯(lián)盟哆嗦了一下,相互嘀咕了幾句,悻悻走掉了。但你覺得自己有點勝之不武。
回到房間,難得見到了母親。她被你的鼻青臉腫嚇了一跳,忍不住一直嘀咕著“以后怎么嫁人”之類的話,親手為你上了藥。你知道她泛濫的母愛完全是因為直哉最近不在家,所以才流向了你。你沒什么好說的,道了晚安就鉆進了被子里,明天照常去學堂。
然后照常聽不懂、挨打、被嘲笑,把直哉搬出來嚇唬人。日日如此。
越來越不同的是,你逐漸長高,逐漸能把木刀敲在別人的腦袋上,并且在說起直哉的時候良心再也不會痛,因為你已經逐漸理解哥哥的真諦了——哥是一塊磚,哪用往哪搬。
正如現(xiàn)在,在一郎提出要用咒具進行一場真實對抗的時候,你也會大言不慚地說:“直哉要是知道誰對他的妹妹提出如此無理的請求,絕對會趕過來責罵你的!就當是為了自己好,你還是收起這種不理智的念頭吧。”
你覺得自己也沒說出多么嚇人的恐嚇,但一郎的臉確實一下子白了,僵著面孔盯著你,半晌也不說話。
難道這次的這塊磚又結實又堅硬嗎?你暗自竊喜,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某人的影子里,直到被拍了下肩膀才想起來轉身,一回頭,原來你哥就站在身后。
你倒是也沒覺得有多尷尬,甚至還能對他揮揮手,說上一句“下午好”。
直哉沒搭理你,只沖一郎微微一揚下巴,問他:“你在對她說什么?”
“沒、沒事!”
“什么,用咒具打人?”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一郎一股腦地搖頭,“我什么也沒說。”
他可不敢得罪直哉,丟下這話就一溜煙跑了,留下你和直哉大眼瞪小眼,而他嫌棄地扯扯嘴角。
“那家伙欺負你?”他問。
你點點頭:“嗯,差不多是這樣,不過他沒成功過。”
“行吧。以后他不會欺負你了。”他拉著你走回去,“還有,你也給我稍微消停點,老招惹比你大的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