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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這是一款乙女游戲,我可以隨時存檔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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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問出那句話之后,安室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并沒有立刻回答,這份沉默讓我心慌意亂。
我有些窘迫地坐起來,逃避著與他對視,支支吾吾地開始找補:“那個……其實我喝醉之后就總是這樣口無遮攔,會說很多類似的話,你……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說完,我才鼓起勇氣偷偷抬起頭,仔細觀察著他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一毫能泄露他真實心意的痕跡。
——萬一呢?我是說,萬一,他恰好也對我有那么一點點好感呢?
在我的注視下,安室透忽然輕松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自然得好像剛才的沉默只是我的錯覺。
“怪不得呢,你昨晚可是把我們所有人都挨個表白了個遍。你說你喜歡蘇格蘭的時候,可真是結結實實嚇了我們一跳,結果話音剛落,你轉頭就又對我說喜歡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我倒了一杯水,遞了過來:“明明昨晚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酒量好得不得了,怎么會醉成這個樣子?由紀,你昨晚真的嚇到我們了。”
我順從地接過杯子,輕哼一聲耍無賴:“那也不能全怪我嘛……誰讓加了可樂的波本那么好喝呢。以前,我可都是只喝菠蘿啤酒的誒……”
“就算加了可樂的波本再好喝,以后也絕對不能這樣了,知道嗎?”
“知道啦,好哦。”我乖乖應下。
我想,這就是安室透的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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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剛剛結束專業課,匆匆趕回來的宮野明美交接之后,降谷零帶著滿腹心緒回到了樓上。他剛推開門,早已等在客廳的諸伏景光就立刻迎了上來,關切地問:“由紀怎么樣了?感覺好點了嗎?”
“嗯,感覺她精神恢復了不少,甚至還能強打著精神坐在那里修改新聞稿。估計就是昨晚混合著喝了太多酒,休息到明天應該就沒事了。”降谷零揉了揉太陽xue ,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趁她睡著的時候,我換了一個新的竊聽器,以后我會定期確定內容的。”
希望這次她別再祈禱什么有以醬能登上紅白歌會,而是多說一說黑衣組織成員的事情。
“由紀沒事,那你自己呢?”諸伏景光走到他身邊,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樣?”
降谷零愣了一下,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試圖把這個話題輕描淡寫地逃過去:“我?我還好啊,我昨天沒喝太多酒……hiro,你不是也一樣嘛。”
“別轉移話題了。”諸伏景光收斂了臉上玩笑的神色,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我問你,你對由紀是怎么想的?她可是親口說了,她喜歡你。之后,你打算怎么辦?”
“……喜歡我?沒什么特別的,你誤會了。由紀說,她醉酒之后就是這樣……其實,我覺得也是這樣。”降谷零開始滔滔不絕地舉例,像是在努力說服對方,也像是在說服自己,“你回憶一下,昨天晚上,除了說喜歡我之外,她還說了她喜歡你、喜歡宮野明美、喜歡雪莉……甚至,她還說她喜歡伏特加和琴酒……”
“但是,她可沒在睡夢中叫我們的名字。”諸伏景光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還不止一次。”
最開始,山口由紀在睡夢中含糊不清說出的,都是伏特加交代給她的工作任務,以及她對其他一些代號成員的零散看法。諸伏景光覺得這些信息或許有用,就都記了下來,并且在臨近自己需要出門執行任務前,趕緊打電話叫降谷零回來接替自己進行記錄。
后來那些夢話五花八門,毫無邏輯可言:
“伏特加哥的真名……竟然和魚有關。”
“和琴酒大哥……他平時一定很用心護理他那頭銀色長發吧。”
“朗姆大人……好像很注重自己在組織內的名聲和風評。”
……
反正都是些東一句西一句的零碎信息,不知道哪一句或許會在未來派上用場,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雖然覺得可能有用,但也沒太放在心上,先記下來就好。
直到后來,她的夢話開始轉向,變成了不斷呢喃的情話:“我好像喜歡你,安室透……你要永遠保護好你的小手指啊。”
這句話她說得很清楚,可說完之后卻沒有了下文。當時,諸伏景光和剛剛趕回來的降谷零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局面。
被潛伏臥底的黑衣組織成員喜歡上,這種情況,他們在接受訓練時早有預演。理論上,應對方案無非是在嚴格控制自己不動心、不叛變的前提下,順勢進行誘導,爭取挖掘出更多有價值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