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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他們就不會跟我搶你了,到時候你只能是我的!”周霆琛眼神炯炯,沖他眨巴兩下。
“……”
何金玉嫌惡地挪開視線,表情比踩了狗屎還難看。
心里那點騰起的怒氣瞬間沒了苗頭。
他得自己多余跟這人較真,抄著口袋去停車場:“我之前還沒發現呢,你還有這么傻逼的一面。”
“也只是在你面前。”
“嘁、沒看出來。”
找到自己那輛低調的奔馳,何金玉拉著車門忽然想起了什么,問了句:“伯母沒來?”
“她生病了,今早鬧頭疼現在還在家休息,”周霆琛頓了頓,眼底笑意更深:“小病而已你不用擔心。”
拉開車門的手微頓,又反手關上:“昨、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說病就病了?”
“昨晚見了風,我媽她的老毛病了,一著風就頭疼。”
何金玉猶豫了下,狐疑地抬起臉:“我怎么不知道伯母有這病?你該不會誆我來的吧?”
“你跟她之前也就見過一面,當然不知道她的老毛病了,我沒必要用這個騙你。”
“哼、”何金玉重新拉開車門,“你最好是。”
他回到公司處理掉昨晚剩下的公務,還趕在午休前開了場跨國線上峰會,解決了手頭的急事,午休帶著補品去了周家。
雕花鐵門似乎早有預料般在他來前緩緩打開。
停好車,何金玉遠遠瞧見周霆琛撐傘穿過花圃和碎石小路朝他走來。
眼見距離愈來愈近,他沉默地別開視線,拎著東西自個就進門了。
管家匆匆下樓迎接:“夫人應該快醒了,先生在忙工作好久沒回家,您……要不再等會?”
何金玉把東西遞過去,打量了圈空空蕩蕩的別墅,“老爺子呢?”
“老爺子住在東宅常年不出來,要不……我現在去通知一下——”
“不用了。”何金玉看了眼樓上:“我看一眼伯母就走。”
他一心在生病的柳茹,從進門開始眼睛就盯著樓上瞟,根本沒回頭看到身后跟來的人,自然也沒有看到周霆琛略顯僵硬的眼神。
十分鐘后,何金玉氣勢洶洶下樓。
周霆琛騰地從沙發彈起來,視線循著他移動,不自覺舔了舔嘴角。
想象中的質問沒有涌來,何金玉抄著兜大咧咧朝沙發一坐,也不說話,歪頭仰著臉盯著他,眼中的“質問”溢于言表。
周霆琛裝看不懂,挨著他坐下,低頭削了個蘋果遞過去。
何金玉瞥了一眼,沒接:“老這么騙我有意思嗎?”
感冒被他說得跟得了什么大病似的,急得他飯都沒吃一口就來了。
雖說這沒什么值得他計較的,但他又不是面團捏的,接二連三的被騙任誰都咽不下這口氣吧!
沒人接的蘋果被擱在桌面,周霆琛瞥了眼廚房,“熬的湯應該好了,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吧。”
“誰說要吃飯了?”
周霆琛像是沒聽見,自言自語道:“雪天路滑,等會我開那輛悍馬送你回去。”
“喂!”
周霆琛別過臉,拒絕了和他視線對視。
既然他不想聊下去,何金玉也沒必要上趕著問,憋著蹭蹭上漲的火氣起身就走。
“等等!”
何金玉這回沒停,腳下的步子越走越快,直到身后的那只手又要朝他伸過來,他才不耐煩地抬手拍開。
“嘶、”
周霆琛一聲吃痛,緊皺著眉毛,抓著手腕收回來。
何金玉冷了,立馬低頭看了眼打人的手,心想自己剛才也沒用勁啊。問道:“你手怎么了?”
“沒什么……”
周霆琛把手腕藏到背后,訕訕地看著他,過了會,在他警告的目光下,猶猶豫豫地把手腕遞出去。
一處猩紅的濺射狀燙傷,拇指粗長附在冷白的皮膚上面,顯得格外顯眼。
“怎么回事?”
“剛才在廚房不小心被燙了一下,沒事的,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
何金玉讓人拿來醫藥箱,從里面巴拉出棉簽和消毒用的東西一并扔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是他。
周霆琛習慣了他一貫不愛伺候人的性子,就自己撕開包裝給自己抹藥。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倆的關系,你在這你覺得我會留下來吃飯?”何金玉看著他手腕顯眼的傷疤,心中燥意不斷往外冒:“還有,你家又不是破產了,做飯這種事你交給保姆不行非得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