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沒事了?!贝永镅b著他的手機、錢包和鑰匙這些隨身物品,他隨手扔車里:“公司怎么樣?”
“您失蹤的消息我們有意隱瞞,但外面還是風言風語傳開您被帶走調查的事情,公司的股市在昨天下午出現波動持續到今早已經逐漸下跌,一夜之間直接蒸發了四百萬。我們不能在警方眼皮底下盜取您的賬號,所以找了和您身形相似的人在別墅偷拍了張照片,又以您的名義在各大消費場所包場,偽造您還在cbd的假象,暫時打消了董事會的懷疑?!?
“嗯,把新品發布會提前到一個小時以后,屆時我親自出席。等會把緊急處理的文件發給我,我在路上處理。”
“好的?!?
等他安排完這些,周霆琛終于忍不住,伸手抓他衣袖:“讓我跟你一起去吧,說不定能幫上你?!?
“你還幫我。”何金玉一甩車門,目光銳利:“你沒看見郎家人走的時候看你的眼神嗎?剛才你為什么要搶話,那些事情是你該說出來的嗎!你以為誰都站在我們這一邊,覺得郎莊這個下場罪有應得?”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悶痛,“這些都是我跟郎莊的恩怨,我就算做得再過分,郎家人看在我們兩家的情分上也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你瞎摻和什么勁?現在郎家人把這件事怪罪在你的頭上了,你以后還有好日子嗎?”
他有時候真的懷疑周霆琛重生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給落下了,否則這么淺顯通俗的道理怎么會不懂?
聞言,周霆琛眼神傷心地看著他。
湛藍的天空宛若潑了藍漆的幕布,陽光透亮如洗,穿過樹影灑在支愣蓬起的頭發,周霆琛那張青澀的面孔如同林間澄澈的清泉,露出一個發自心底的淡笑。
“也許這就是我想要的呢?!?
抓著何金玉衣袖的手指下探,滑進何金玉被寒風吹冷的指尖,緊緊扣著。
他說:“我真的好后悔當初為什么沒有早點喜歡你?!?
明亮的陽光落在都市里每一處陰暗的角落,可何金玉覺得眼前的人被蒙上了一層面紗,任他如何也無法徹底看清。
于是,他推開了周霆琛的手,移開視線,聽到遠方傳來振聾發聵的發動機的咆哮。
黑色hp4race出現在延伸的街道,李明霞匍匐機頭,形如迅猛兇狠的鬣狗直沖醫院!亮黑的頭盔擦過陽光,在何金玉眼底一劃而過。
宛若一顆耀眼的流星在腦中劃過,在昏暗的天幕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瞳孔廓張,“嘣”一聲,好像一束煙花炸開!
——周霆琛一直被關在看守所,他為什么會知道吳飛?
這個疑問隨著近在耳邊的嗡鳴愈發清晰:因為周霆琛在騙他。
何金玉旋即轉身,厲聲道:“李明霄沒有陷害你,你們一開始就是一伙的,從郎莊利用李韓揚拉攏他開始,你就一直在配合他演戲,用囚禁放松郎莊的警惕以及給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
那只發抖的手攥著周霆琛的衣領,周霆琛眉宇倏然舒緩,任由被拽到他眼前。
他看著何金玉慍怒的臉。
“你跟李明霄里應外合,對郎莊的行動了如指掌,所以剛才明明沒有人注意替身的去向你卻能對密室脫口而出!昨天晚上換走替身的人是李明霄吧?你能在偌大的首都迅速準確找到囚禁我的別墅,也是因為從一開始你什么都知道!”
周霆琛波瀾不驚,臉上絲毫沒有被拆穿的驚惶,烏黑的眼珠半垂,淡道:“對,畢竟我還沒傻到接個短信就敢孤身闖郎家的醫院。不過我沒想把你牽扯進來。”
“我在問你話你說這個干什么!”何金玉吼道:“周霆琛,你知不知道但凡一個環節出錯你會怎樣?如果我昨晚沒有讓季彥松控制吳飛你們又該怎么辦?萬一計劃失敗不止是你整個周家都得被牽連,這些你想過沒有??!”
周霆琛搖了搖頭,從口袋里夾出一盤cd,“這件事根本就沒有這么復雜,不管是李韓揚還是劉長偉,郎莊最終的目的是誣陷我進監獄。這里,是遠程輸送到我電腦的數據錄像,詳細完整記錄了我踏進病房直至離開,李韓揚只要敢張嘴指認我,我就有把握反咬回去?!?
“你、”
“郎莊不信任李明霄,監控是交由吳飛控制,所以我只要拿出這張錄像,他們一切偽證都頃刻土崩瓦解,關于他們的罪證我早就收集好了。我一直在等著郎莊和李韓揚的污蔑。但李韓揚的死,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周霆琛,你的膽子真是太大了……”恍惚間,何金玉對他感到不可置信。
手指如同卸了力的鉗子,松開衣領垂落,細白的手指在半道被抓在溫熱的掌心里,周霆琛傾身靠近,另一只手指尖愛惜地輕捻他發梢的發絲,道:“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進監獄,原本我還有些害怕,可后來你說你會帶我出去,還說不會丟下我不管……”
他抿了抿嘴,語氣艱澀:“你永遠都對我這么好,好到讓我不舍得放手。金玉,你知道嗎?我以為我再遇見你會對你又愛又恨,會再和你互相折磨下去,你痛苦我也痛苦,其實沒有的,我根本沒辦法恨你,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的去了解你,以至于當我越深入,我對你的愛就越深刻?!?
你不是他們口中的敗絮,你是藏在棉絮里、最難得寶貴的一塊金玉,也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