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霆琛覺得既然和這個人發生了越界的行為,那他今天察覺到這個人不太開心所以跟上來看看,也沒什么奇怪的。
在何金玉的傷好之前,他有義務對這個人負責。
“不說?不說是吧,那我說了。”何金玉特別有氣勢的往沙發一坐,手臂處袖口挽上去幾截,昂起下巴:“你跟何不凡的事都傳到我耳朵里了,你把能說的都說了吧。”
周霆琛凝眉:“你試探我?”
“試探個屁,我這叫質問。”
“……”
既然如此,周霆琛攥緊了拳頭,悶頭坐在對面,臉色肅穆:“周家破產之后,沒遇見你之前,那段時間是不凡哥幫我挺過來的,也是他一直不斷開導我,不然我早自暴自棄連學都上不成了。后來——”
他說著,瞥了眼何金玉緩緩鄒到一塊的五官,道:“我不想給他添麻煩,他也忙著照顧小蕓,我們兩個就很少聯系了。”
那段最痛苦的時光是何不凡幫自己挺過來的,說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周霆琛對自己認知清晰,只要時間足夠,早晚能依靠自己研發的專利打個漂亮的翻身仗。想來報恩,跟何不凡在一起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一切都亂套了,全被何金玉打亂套了。
周霆琛眼神露出無奈。好在何不凡不喜歡他,到時他幫趙蕓找到合適的腎源,也算報答了。畢竟現在,就算何金玉答應他們兩個,他也不愿意的。
何不凡沒喜歡過他,他也不愿意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過下去。
他父母感情一般,破產那段時間母親想過跟父親一塊跳樓,也沒想過逃跑。那會,周霆琛便明白這世上真心最要緊,何不凡,對他沒有真心。
他莫名的,緊繃的內心便松了一口氣。所幸當時話都沒說,以至于今天他還有足夠的底氣面對何金玉。
“嘰里咕嚕說了半天……”
何金玉舉起腕表,抬眼問他:“就這些?”
在問他們兩個的關系。
周霆琛眼珠微轉,避開了他的視線:“什么都沒有。沒在一起過,沒表白過,其他的愛信不信。”
“……”
何金玉心里罵了句“還挺狂”,隨即起身:“那剛好到此為止。”
本以為是什么狗血離奇愛人錯過,沒想到只是兩個極其寡淡的人經歷過了一些無聊的勵志故事。
周霆琛:“傳進你耳朵里的那些話,你不問?”
“有什么好問的。”何金玉站直了,脊背挺拔,比寒冬里的筆直的松柏還要傲然。
“我說過,要因為這種事又吵又鬧,我干脆一脖子吊死得了。”
何金玉再脾氣壞,輕重還是分得了的,只要周霆琛跟何不凡沒有感情糾葛他并不在意這倆人背后怎么蛐蛐他。
誰私底下不會對自己最討厭的某某某議論兩句?
他的大度包容不由得讓周霆琛一時愣神,黑潤的眼眸隔著鏡片劃過下意識的錯愕。
從郎莊冷不丁約他時他就知道肯定是何金玉的意思,而見面時何金玉并未表現出親近他的意思,他便隱約猜出,今天肯定有事等他。
當何金玉問及他與何不凡的往事,他確實慌了。
因為太了解何金玉這個人,若被他知道自己的對象跟哥哥瞞他有過這么一段過往,肯定會暴跳如雷,鬧得雞飛狗跳。
“……那我先回學校了。”他說著就要離開,何金玉就在原地,很自然伸手攔下他:“急什么,走,咱倆再玩兩把去。”
沒等周霆琛點頭,忽然響起邊一陣火燒眉毛般的敲門,仿佛急的下一秒就要沖進來似的。
何金玉罵道:“滾進來!”
“大少!何不凡少爺不見了,他們讓我來喊您過去看看!”
“……”
何不凡性子怯懦,但行事不是輕浮的人,這突然不見了,何金玉心里也覺得奇怪。
監控查不到,郎莊他們也紛紛說沒看見。
郎莊:“你走后就是中場休息,他是在那十分鐘里不見的,我們圖好玩熱鬧商量下注,都聚一塊說話呢,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這才發現何不凡不見了。現在所有通道已經被安保封鎖。”
何金玉檢查了何不凡的槍支,眉心逐漸聚攏,將彈匣里的子.彈逐個拆下來,一顆沒少。
周霆琛一臉陰沉的走來,“電話打不通。”
人找不到尚且還有解釋,電話也打不通那事可就大了。
眼下所有人聚到一塊,不管靠不靠譜,通通開始七嘴八舌的出主意。
郎莊抽出手帕,高品質的綢緞迅速吸走額間細汗,垂著的眼睫也跟著抽出幾分病態來。他看向何金玉:“在這些人里,周少是和他最親密的朋友了,連周少的電話也不接,估計是真碰上什么事了。金玉,要不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