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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站那!”
何金玉氣急敗壞的喝道,胡亂抄起沉甸甸的煙灰缸就往周霆琛身上砸,罵道:“你他媽敢艸我,不想活了你!我何金玉是什么人,你也敢騎到我頭上耀武揚威!我去你大爺的!”
那一下精準砸在周霆琛額頭,瞬間頭破血流,他也火了,沖過去一把揪起何金玉的領子,咬牙道:“你還有臉說我?我問你這事是誰干的?藥是誰給我下的?你現在這樣也是活該!”
“我活該你妹夫!”何金玉推開他差點把自己摔倒,下.體屈辱的痛感眼里立刻氤氳起一層水霧。
他怒極攻心,很不當當場把人從樓上扔下去,“姓周的,你去首都城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何大少是誰!哪個有名有姓的在我跟前不得點頭哈腰!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敢睡老子!!你活膩歪了是不是!”
周霆琛算個什么東西,不就是自己喜歡了幾年嗎?他算個屁!屁都不算!敢這么羞辱他何金玉!
“你閉嘴!分明是你自己咎由自取,難不成還是我讓你干的這種事?”
何金玉一臉兇狠,真有一種跟周霆琛魚死網破的架勢,憋了一肚子悶火,在跟周霆琛眼神對上那一刻,好像什么都發不出來了。
畢竟這事他不占理,光在氣勢上就矮了他一截。
你何金玉本來用的就不是正當手段,現在被人家反壓了,還能怪人家比自己厲害不成?
周霆琛撕了幾張紙巾給自己額頭止血,深深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都挺僵硬的坐了半天。
何金玉在努力平復心情,饒是再多怒火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接受自己被睡了的現實。心里一陣罵街。
周霆琛知道自己闖禍了,闖了個大禍,這樣一來,后續收場尤為棘手。
他正想著,又不自覺的把目光放在對方浴袍底下紫青斑駁的愛.痕,昨晚那一夜的瘋狂,算是給他們倆都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關系上。
周霆琛這會心情非常復雜,男人是一種占.有欲和征服欲很強的生物,不管是什么東西什么人,一旦印上了自己的“標簽”,潛意識里總會納入到自己領域范圍內。
可偏偏,這個人是何金玉,這一切荒唐事的源頭。
他把染透了的紙巾扔垃圾桶,盯著被蹂.躪過一番,現在縮在床上特別可憐的那人,心頭莫名涌上一股復仇般的痛快。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剛才怎么不哭?昨天晚上不是哭的挺好聽嗎?”
他這話雖然有報復的意味,但也不假。他不喜歡pub里那些坐臺的騷浪貨,唯獨何金玉這種天生傲骨的人被他壓在身下啜泣,那感覺就跟上.癮似的。
周霆琛勾起一個譏諷的笑。何金玉眼廓微張,瞬間暴怒:“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試試!”
周霆琛冷臉,“以你現在的樣子,還有力氣跟我打一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勸你最好冷靜一點,我會對你負責的。”
“合著被睡的人不是你是吧,你先給我冷靜一個試試看!”何金玉覺得自己都快氣吐血了,心想早知道在床頭柜多備兩個煙灰缸,不然砸不痛快。
他聽到后半句,頓時被氣笑了:“負責?咱倆現在是情侶關系你負我責你有病吧!占便宜占上.癮了是不是?”
左右何金玉理虧吃癟,周霆琛權當他無能狂怒,把清粥端給何金玉:“我說了,是你咎由自取。喝了吧,我下午還有課,等會就得走。”
何金玉不可置信的朝他扭過去:“我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去上課?周霆琛,我要是因為你感染發炎我就、”
“所以不能發炎,”周霆琛把碗朝床頭一扔,打斷他的下文:“否則全天下都會知道,你何大少是被人睡的那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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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何金玉簡直氣的牙癢癢!打又打不過,現在好了,罵也罵不過,再這么下去周霆琛沒事,他倒先把自個氣癱瘓了。
于是撐著床墊挪了挪身子,某處難以啟齒的痛感跟一根刺似的猛扎了他一下,“你個沒開過葷的雛,技術不好就知道亂撞,我屁股都快碎了,你昨晚連藥都不給我上,你存心的吧!”
周霆琛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別扭的別過臉:“我哪知道藥在哪。”
“知道在哪你也不會用。”
何金玉冷哼一聲,自己伸手把粥端來,捏著勺柄一勺一勺悶頭往嘴里塞,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姓周的兔崽子你給我等著,老子早晚一雪前恥!
周霆琛自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抹了一下額頭的血,沉默的扎進客廳去了,等再進來,那碗清粥已經見底,被隨意仍在床頭。
昨晚他也累的不輕,早上醒來迷迷糊糊地換了個床單,地毯特別凌亂,上衣褲子被亂七八糟的零散堆著,紙簍里全是難以啟齒的安全套,周霆琛一言不發的撿起來衣服用垃圾袋打包,再把紙簍換了,跟昨晚沾滿精.液的床單一塊扔到垃圾桶里。
這些收拾完,何金玉瞥到他耳垂紅的跟充了血的似的,翻了個白眼。
“整整兩盒,哪有你這樣的,我今天沒發燒住院都算身體好了的。你不是說要負責?”
何金玉看他站的遠遠的、避之不及的樣子就來氣,索性往床上一躺:“反正我現在下不了床,吃喝拉撒都得要人伺候,家里的保姆都是小姑娘,不見得指望她們給我抹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