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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徹底惹毛了小姑娘了,霍嘉廷深深嘆息,怪他自己嘴欠,還得自己慢慢哄回來。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臉上一臉痛苦的表情:“窈窈,我傷口疼,真的好疼......”
“活該!”徐之窈說歸說,心中還是很擔心他的傷口,害怕因為自己剛才的動作,讓他的傷口裂開。她上前去查看他的傷口,眉頭都皺緊了:“我看看傷口,是不是裂開了,都怪我,剛才太用力了......”
小姑娘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著她心疼的樣子,霍嘉廷笑著輕撫她的秀發:“沒事,傷口沒有裂開,看到你心疼我的樣子,我很高興。”
徐之窈再次將他推開,真的而要被這個男人氣死:“你有毛病嗎?捉弄我好玩嗎?”
“窈窈,我跟你開玩笑的,你看我真的沒事,還能和你開玩笑,你就別擔心了。”霍嘉廷開始求饒,自家小姑娘的氣性一向很大,若是今天哄不好,他都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辦了。
徐之窈看著自家男人,深深嘆息:“二叔,我又多擔心你,你不是不知道,以后不要再這樣嚇我了,我的心臟雖然很健康,但是也經不住你這樣嚇我。”她俯身親吻男人的額頭:“你是我的丈夫,將來也會是孩子的父親,是我這輩子想要攜手走一生的男人,你對我的重要性,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我這輩子最不能失去的人。”
霍嘉廷看著小姑娘,臉上帶著笑容:“我知道,因為你也是我這輩子最不能失去的人,抱歉,讓你擔心了,以后我會更注意,不讓自己受傷。”
徐之窈擦了擦淚水,坐了下來,問道:“那些反政府武裝,為什么要搶阿司匹林?”
“阿司匹林是目前敘國最急需的藥品,這種救命藥他們也需要,因為他們也會有戰損,傷員也需要這些藥品來救治,敘國因為常年內戰,國內的工業系統早已崩潰,哪里還能生產這些藥物,全靠外國進口。隨著戰火的升級,國外的制藥商不愿意再和他們交易,目前整個敘國,只有我們還有阿司匹林這樣的藥品補給,他們只有這條路可以走。”霍嘉廷淡淡開口。
“他們為什么不愿意停戰,短暫的休養生息也好。”徐之窈說道。
“他們停不起,因為他們覺得他們的神會懲罰他們。”霍嘉廷自嘲一笑。
第218章 殘酷
“以神的名義發起的戰爭,都是虛偽的行為。”徐之窈無奈嘆息。
“打仗總得找些借口,還要找得高大上,否則誰會為他們這些政客去流血犧牲呢?”霍嘉廷淡淡一笑。
說話間,金宇塵拿著食物走了進來,看到霍嘉廷已經醒了,一臉興奮:“霍首長,您醒了?”
“嗯,剛醒過來。”霍嘉廷說道。
“醒了就好,喬和路易斯回了營地,說待會兒過來看您。”金宇塵將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對著徐之窈說道:“窈窈,我讓大使館的廚師做了點食物,你先吃點吧。”
“謝謝你,金宇塵,我還不餓。”徐之窈看著霍嘉廷,問道:“二叔餓了嗎?我去問一下醫生,你什么時候能進食。”
“不用著急,我現在還不太餓,吃不吃也無所謂。”霍嘉廷看著金宇塵,問道:“宇塵,我這次遇襲,大使館那邊怎么說?”
“大使館覺得這次您遇襲,有可能是戰火升級的一個信號,要我們早做打算。”金宇塵說道。
霍嘉廷眉心微蹙:“我總覺得這次他們的停戰和談蹊蹺,看來不止我一個人這么覺得,一旦戰火升級,這大馬士革怕是又要面臨一場浩劫。”
“維和部隊駐敘國的總司令已將您受傷的消息上報了,這件事一定不會這么輕易收場。”金宇塵意味深長地說道:“以我之見,聯合國那邊怕是要出面,敦促雙方立即停戰,否則將采取武力干預。”
這些年來,不管他們雙方怎么打,只要不牽扯到維和部隊,聯合國一向不會多干涉,可是一旦觸及到了這個底線,那么它不得不站出來,解決這個爭端。至于怎么解決,結果如何,這都不是霍嘉廷他們能控制得了的。
“聯合國是否出手,也并不影響他們雙方的火力升級,這一點不會改變,而我們卻在戰火的一線,無法躲避,無法解決。”霍嘉廷深深嘆息。
晚上的時候,霍嘉廷在得到了醫生的同意之后,開始進食流食,徐之窈在喂他喝粥,喬和路易斯來了醫院。
“霍,你沒事就好,感謝神的保佑。”路易斯看到霍嘉廷的第一眼,便開始向他的神禱告。
“替我好好謝謝你的神。”霍嘉廷調侃著。
“雖然這事不應該現在跟你說,但是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畢竟你有權知道。”喬繼續說道:“就在剛才,反政府武裝攻擊了圣喬治醫院,我們從利多瓦轉移過來的那些孕婦,都沒能逃出來。”喬眼中有著紅血絲,顯然是沒有休息好。
徐之窈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利多瓦的那些孕婦?不就是早上的時候,自己的老師說要去的那個地方嗎?
“姜老師沒事吧?”徐之窈心中忐忑,問出來的問題都帶著顫音。
“姜沒事,只是受了些輕傷,已經做過檢查了,沒傷到骨頭,都是些皮肉傷。”喬說道。
徐之窈這才松了口氣,姜老師沒事就好,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老師對于這樣的突發狀況,早已經習慣,但是她依舊還會擔心他,和自家二叔一樣,會受傷,甚至會死......
第219章 姜海洋受傷
戰地醫院的清創室,姜海洋坐在椅子上,任由醫生給他處理傷口,看著手臂上那條長長的傷口,鮮血不停地往外淌著,滴在了地上,將地上染上了一片紅。
徐之窈進來,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地上那一攤血跡,她眉心微蹙,不是說皮肉傷嗎?怎么會流這么多血呢?
看到小姑娘過來了,姜海洋的臉上掛上了笑容:“丫頭來了嗎?我就是一點點的皮肉傷,哪里這么嚴重,還需要你特地來看我。”
“都流這么多血了,哪里不嚴重了。”徐之窈看到了姜海洋胳膊上的那條傷口,眉頭皺的更緊了:“傷口這么長又這么深,您還說不嚴重?”她發現她的老師和她家二叔一樣,對于自己的傷口,嚴重程度的認知都有問題。
“骨頭沒受傷,胳膊沒廢,都算不嚴重。”姜海洋苦澀一笑:“想必霍首長也會跟你說,他的傷口不嚴重,因為他現在還在喘著氣。”
“您和他一樣,都喜歡逞強。”徐之窈眼中微微濕潤。
看著小姑娘難過的樣子,姜海洋覺得,自己受傷都是一種罪過,他無奈嘆息:“我真的沒事,醫生替我處理好傷口就好了,與其擔心我,到不如好好照顧霍首長,他的傷勢比我的嚴重多了。”
那顆子彈和他的心臟擦肩而過,只要再偏那么一點,她家二叔或許就要去見上帝了。一般人在經歷了這樣的手術之后,哪里還有精神和她吵架呢?得虧她家二叔身體素質好,手術后還能有精力和她吵,還哄了她好久。
“老師,那些孕婦一個都沒有活下來嗎?”徐之窈有些躊躇。
姜海洋長嘆一聲,眼中浮上了悲傷:“都死了,死在了轟炸中,帶著她們腹中的寶貝,一起去見了她們的神。”
徐之窈心痛的難以負荷,她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老師,穆勒先生說,敘國的孩子長不大,何止長不大,他們連出生都沒有資格。”
看著小姑娘的情緒變化,姜海洋安慰道:“丫頭,我們盡力了,只是她們的神并沒有站在她們這一邊,沒能好好保佑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