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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渺,你覺得我該怎么做?是當(dāng)一頭噬主的狼,還是一條忠心的狗?”
云渺沉思一秒,真誠反問:“你就不能好好當(dāng)個人嗎?”
閻無光一愣,低頭喃喃:“當(dāng)個人,是啊,當(dāng)個人……”
他再次疲倦的倒在床上,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上方的床帳:“如果有一天你的境界不斷攀升,玄天宗掌門開始對你產(chǎn)生了忌憚,你會怎么做?”
云渺聞言很篤定的表示她師父才不會忌憚她,這種假設(shè)永遠(yuǎn)都不會成立。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
閻無光語氣淡淡:“那你有父母嗎?你的父母對你好嗎?”
云渺喝茶:“我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無父無母。”
閻無光:“被遺棄的?那你恨他們嗎?”
現(xiàn)實(shí)中的云渺確實(shí)是個被遺棄在孤兒院門口的孤兒,不過她依然淡定喝茶:“沒有愛,哪來的恨?”
閻無光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你說得對,沒有愛,哪來的恨。”
*
不知過了多久,巨鯨終于停了下來,云渺被帶上了一座植被繁茂的海中孤島。這座島的周圍被厚重的迷霧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看守云渺的魔修在她這受了不少惡氣,見狀立刻冷笑一聲,表示這座島被布下了重重陣法,就算是他們這些魔教中人都不知道進(jìn)出的辦法,只能在毒娘子等魔教高手帶領(lǐng)下才能進(jìn)出。
玄天宗永遠(yuǎn)不可能找到這里來,自然也不可能來營救云渺。
云渺也別想再拿自殺威脅他們,要知道他們魔教的教主可是大乘期的強(qiáng)者,云渺就算真的拼著魂飛魄散想自爆,魔教教主也有辦法讓她憋回去,保證一點(diǎn)訊息也傳不出這座島。
魔修惡狠狠道:“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云渺淡定的瞥了他一樣:“哦。”
簡單的一個字頓時把那個魔修又氣了個半死,他氣得雙眼泛紅,胸膛劇烈起伏,抬手就想攥住云渺的衣領(lǐng)問她為什么不害怕。結(jié)果手剛抬起來就被其他魔修給拽住了。
“消消氣!消消氣!”
“別和她一般見識。”
“任務(wù)完成了,你還理她做什么,等之后回稟了教主,咱們一起喝酒去。”
毒娘子嫌吵,呵斥了一聲讓他們閉嘴,隨后又冷冷的看了一眼云渺,讓她跟上。毒娘子本來是個很愛笑的女人,但她最近太過倒霉,實(shí)在是笑不出來了。
云渺看似乖巧的跟上,背地里卻和懷中的小黑交流:【看來這個地方很難給師父傳訊息,你那邊怎么樣?】
已經(jīng)回到玄天宗的楚北涼抬頭看了看遠(yuǎn)方,他的視線似乎能夠穿透了無邊的山巒和大海,直直的看向了遠(yuǎn)在島上的云渺。
他表示自己對分身位置的感知有些模糊,不過還是可以確定大致位置的。
【很好,魔教一時半會兒不會殺我,我先在魔教探探路。】
云渺故作好奇的不斷左顧右盼,將周圍的景色都看在眼里。心里吩咐楚北涼現(xiàn)在就將這座島的位置告知她師父,
讓她師父立刻派人悄悄包圍這里。到時候他們里應(yīng)外合,端了魔教!
雖然這么做會暴露小黑和楚北涼的關(guān)系,但這都是小事,魔教一千年前偷襲玄天宗的惡行她可是記著呢。聽聞玄天宗死了不少弟子,說是血流成河也不為過,葛燕師叔的跛腳也是那時造成的。
如果說以前的云渺只是當(dāng)游戲劇情聽聽就忘了,那么現(xiàn)在的她只有一顆念頭……魔教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血債血償,沙了,她要把這些紅名怪通通豆沙了!這就是她的第二道競選宣言!
魔教就建立在這座島的山脊上,乍一看好似一條黑色巨龍趴伏在高山上,看起來十分宏偉威嚴(yán),但之前連云家的一片瓦都要收入囊中的云渺卻對此不感興趣,甚至還皺起了眉頭。
因?yàn)樗匆娏嘶薨档哪猓€聞到了一股仿佛血液腐敗的惡臭,魔氣本身是無色無味的,但魔氣濃厚的地方總是伴隨著無休止的殺戮。
云渺低頭看向腳下,只見腐敗枯葉下的黑土泛著詭異的紅,猶如吸飽了血,冷不丁還能看見被草木泥土覆蓋大半的枯骨。
林間樹葉簌簌,枝條、藤蔓蠢蠢欲動。它們在眾人周圍徘徊,卻不敢真的進(jìn)攻。普通的植物是無法再魔氣濃郁的地方生存的,這些顯然都是喜食血肉的魔植。
云渺眼中的嫌棄更濃,一旁的魔修卻誤以為她終于害怕了,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冷笑。
片刻后,眾人進(jìn)了魔教大門,右長老已經(jīng)帶著一群魔修等候多時了,見閻無光出現(xiàn),立刻殷勤的圍上來迎接少主的歸來,并奉上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解藥。
閻無光接過解藥服下,原本蒼白的面色頓時好了很多,但他并沒有跟隨右長老等人去見閻海的意思。
他的視線掃過云渺,語氣疲倦道:“不了,這次在玄天宗走了一遭,我心里多了不少感悟,似有突破之象,所以我想先閉關(guān),等突破之后再去拜見教主。”
說完這話,他直接飛身迅速離開,留下其他魔修面面相覷。
閻無光也不是第一次這么我行我素了,他脖子上的項(xiàng)圈是如此的顯眼,眾人都知道他心里有氣,也不敢阻攔,氣氛只是沉默了一瞬就又恢復(fù)如常。
右長老冷淡的瞥了眼云渺:“這就是常老兒新收的徒弟?我倒是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平平無奇,常老兒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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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右長老鄙夷:平平無奇罷了。
等到玄天宗打進(jìn)來之后,右長老聲嘶力竭:是誰把鬼子引進(jìn)來的?!!!qaq
第76章
對于右長老的評價,云渺只是故意將右長老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個遍,重點(diǎn)在他發(fā)際線后移的頭頂多看了一會兒,然后鄙夷的哼了一聲。
她沒有說一個字,但是嘲諷意味卻瞬間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