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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加上失血,還有穿越時空的后遺癥,讓他很快沒了意識,雙眼閉上,昏沉睡去。
他做了一個并不安穩(wěn)的夢,夢里的樂延質問他為什么要傷害她。
不可能的他明明已經改變了過去,讓那些不好的事都沒有發(fā)生。可樂延只是看著他冰冷的笑著,最后胸口破了一個大洞,血流不止。
樂延!!!他猛地從夢里驚醒,睜開眼還是暈眩得很,卻感覺自己的手臂有一股刺痛,他側首一看,竟是樂延在為他處理傷口。
你怎么
不許動。
他本來想起身的動作立刻頓住了,很聽話的乖乖不動了。
尤樂延仔細地用碘伏消了毒,再取出醫(yī)用的縫合線,她的手上早就戴好了消毒手套,準備替他縫合傷口: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怪毛病,從來不喜歡去醫(yī)院。
醫(yī)院的氣味很難聞啊。他的姿態(tài)徹底放松下來,笑著說:況且有你在,我還擔心什么呢?
她曾經為了演好一個外科醫(yī)生的角色,特地聘請了一位教授來教她縫合傷口的手法和醫(yī)用知識,前后花了一年多的時間,除了不能替人手術,縫合這樣的傷口對她更本不是難事。
尤樂延聽他這樣沒臉沒皮的說話,更是沒搭理他的心思,便專心致志地替他處理傷口。
可林執(zhí)看著她無比認真的眉眼,卻是心癢難耐。他對于她來說不過是昨晚才親密糾纏過的丈夫,可林執(zhí)卻許久沒見過她了,剛見面就被迫面對她去世的事實。
他很想和她說說話。
樂延,你如果不做演員,想做什么工作呢?
林大總裁開始沒話找話。
就是因為決定不了做什么職業(yè)才會選擇當演員吶。她笑了笑:什么都想嘗試,所以就當演員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真是可愛極了,紅唇彎成一個溫柔的弧度,目光如月下的清渠,透亮又靈動。林執(zhí)很想吻一下她的唇。
倒也只是想想。
他在心底嘆氣,他們這合法夫妻怎么就當成了這樣。
很快她就為她處理好了傷口。拿起醫(yī)藥箱道:好了,記得別碰水。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下午會有人替我來收拾東西,你不用管,好好休息吧。
她這就要走了
盡管林執(zhí)很不舍,但很清楚此刻不能勉強她,況且他也還有很多事要調查清楚,關于上一次那個意外的發(fā)生
他的目光陰狠下去,如果讓他知道是有人故意要傷害他的妻子,那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執(zhí)。樂延走到門口,又頓住了腳步,回頭對他說:對不起,之前那句話,我不是有意那么說的,你別往心里去。
那句話?哪句話?
見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尤樂延笑嘆了一下,又走回他的身邊,蹲下身,認真地瞧著他:我說你有病,抱歉,這不是真心話。
林執(zhí)恍然,然后趕忙道:你不用道歉,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有病。
她失語了片刻,實在是對他無可奈何得緊。
你不在意就好我都這樣了居然還說你。她頗為自嘲的搖搖頭,好了,我要走了,再見。
樂延,我會很快接你回家的。
尤樂延聽見他語氣嚴肅認真地說著,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
所以你就跑我這喝悶酒來了?程練看著一個勁灌酒的好友,有些無語。
既然不舍,也不用那么快搬走吧。程練在一個月前突然聽她說要離婚,連程序都走好了,就差雙方簽字,這雷厲風行的態(tài)度,真不像那個事事溫柔體貼的尤樂延。
尤樂延抱著雙膝,嘆道:多一天我都不想面對他了
程練不解:為什么,你不是很愛他嗎?雖然她看起來對誰都一個樣,但對林執(zhí)絕對是最特殊的,獨一無二的。
我很混亂,同時也想逼他一把,可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是選擇騙我。尤樂延想著他那縱橫交錯的傷疤,心里就疼得厲害:他根本就不相信我!
搞不懂你們這些已婚人士。程練喝了一口酒,又看了看好友的神色,只見并不是太好,蹙眉問道:你沒事吧?
尤樂延搖搖頭:沒什么事,可能沒睡好。說起這個,她的表情變得憂郁:我好像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具體記不清了,但是我依稀記得,我被一根很粗的鋼筋插進了胸口很痛。就像,真的發(fā)生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