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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羅剎:“……你做一個試試呢?”
他現在可是只黃鼠狼,還沒有原來自己的小臂長!
話說回來,為什么是黃鼠狼?
書古今笑一笑, 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揪起玉羅剎一把甩向西門吹雪。
“不想聽你說話,閉嘴。”書古今說。
玉羅剎從西門吹雪·薩摩耶的蓬松柔軟的毛發中抬頭, 咬牙切齒:“我究竟什么時候惹到你了?”
書古今微微一笑, 旋即變臉:“你猜。”
玉羅剎:“……你給我等著!”
書古今:“一把年紀, 別太較真。”
玉羅剎:“……”
73.
書古今將玉羅剎氣個夠嗆, 沒搭理玉羅剎的瞪視,他繼續帶著幾人前進,并先后找到了四人。
當然,就像西門吹雪和玉羅剎不是人,新找著的四人也不是人。
玉天寶是只橘貓, 葉孤城是只海鷗,葉孤鴻是一條白蛇,以及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冷血捕頭。
冷血捕頭是一只喜鵲,還是一只綠眼睛的喜鵲。
幾人面面相覷。
玉天寶從發現自己變成橘貓便疑心自己在做夢,被書古今等人找著后又跟著見到了同樣不是人的熟人,呆滯地在原地愣神,片刻后嘎巴一下倒進草叢中。
“難道我們……魂歸地府了?”他問。
“是啊。”
書古今隨口一應,緊接著玉羅剎給了倒霉兒子一爪子,道:“魂什么歸,地什么府,死了你還能說話嗎?”
玉天寶被拍得一抖,齜牙咧嘴翻身坐起:“沒死的話能變成貓嗎?爹你甚至還變成了一只黃皮子!”
玉羅剎不言不語又給他一爪子,什么黃皮子,又不是真的!
陸小鳳正在向一頭霧水的幾人解釋現狀,唯一的知情者笑盈盈的旁觀,見狀竟然維護了玉天寶一句:“別打了,他沒說錯。”
玉羅剎心中一動,方才玉天寶有說什么嗎?
“什么沒說錯?”玉教主不動聲色地問。
“你平日里行事風格就像黃鼠狼似的。”書古今如是說。
“……”
玉教主一爪子撓了過去。
74.
冷血站在陸小鳳的頭頂,沉默地拍拍翅膀,片刻后嚴肅道:“陸小鳳,你解釋一番相當于沒解釋。”
陸小鳳摸胡子:“因為也沒人向我解釋。”
兩人……一人一鳥看向書古今。
冷血歪了歪腦袋,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姿態閑適的書古今——在如此詭譎的境況下很難有人保持平日的冷靜,就連葉孤城都在盯著他自己掉下的羽毛發呆,更顯得書古今冷靜得太不正常了。
“你有什么要說的么?”冷血的語氣十分平靜。
“有。”書古今說,“還差兩個人,別聊了,找到他們就不需要我的解釋了。”
冷血:“……”
陸小鳳聳肩攤手,無奈一笑。
75.
書古今似乎鐵了心不愿意解釋,大步走在前面,比四周綠草還要稍淺的青衣在風中飄蕩,無論走了多遠,與后面幾人的距離始終保持不變。
玉天寶已經接受了現狀,若有所思地道:“現在只有陸大俠和書掌柜是人,咱們五個都不是人……”
玉羅剎盯著前方的身影,眼睛微瞇:“可以殺了他。”
玉天寶嚇了一跳:“……啊?”
“這倒不至于……”
陸小鳳忍不住道,默默看向自己的好朋友,但西門吹雪只是拋給他一個看不出情緒的眼神,沉默地抬抓撥開擋在前方的草叢,看起來并不想參與到這場對話之中。
葉孤鴻感動地表達了謝意。他還是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變成一條蛇,難道是因為他“武當小白龍”的稱號嗎?
作為一條蛇在草叢中游走按理說應該輕而易舉,但葉孤鴻原本是一個人,不習慣如此矮小的視野,也不習慣蛇的身軀,西門吹雪作為身軀最高大的動物能夠在前面開路,簡直幫了他大忙。
葉孤城和冷血早已振翅遠飛,不緊不慢地綴在書古今身后,一白一黑,時上時下,看上去竟有幾分樂在其中。
玉羅剎深沉道:“他顯然清楚一切,偏偏顧左右而言他,如此做派相當可疑,說不準我們如今的境況與他脫不開干系,與其被他吊著走,不如化被動為主動,撬開他的嘴。”
聽起來倒是言之有理,但不能細想。陸小鳳從中品出幾分帶有個人恩怨的情緒,不由默然。
藏了許多年的秘密一朝被人揭露,玉羅剎如此怨憤倒也情有可原。
想也知道玉羅剎在借機發泄情緒,陸小鳳沒當真,然而當真的另有其人。
玉天寶納悶道:“那爹你干什么說殺了書掌柜,應該說綁了書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