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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你覺得我會說不是嗎?”
司空摘星:“……陛下,你的回答明明就顯得咱倆不熟。”
44.
司空摘星很想把這位平易近人的皇帝陛下甩開,但看著皇帝一瘸一拐的樣子, 偷王之王難得地動了惻隱之心——絕不是因為他怕出去后被秋后算賬。
話又說回來,皇帝的實力是不是太普通了點?竟然會被扯傷腿……
皇帝注意到了司空摘星的表情,頓悟:“你什么表情?我先解釋一下, 不是我不行,是他們兩個太出其不意, 半點都沒顧及我……”
司空摘星點點頭, 表示自己理解。
伯初轉頭, 盯著皇帝看了片刻, 來了一句:“那你為什么沒有顧及他們兩個?”
“……”皇帝愣了一會兒,難以置信地看向伯初,這家伙是在懟他?
宮九加快腳步向前走,以表示伯初的發言與自己毫無關系,純粹是伯初為了維護聿飛光而已。
伯初神情認真地與皇帝對視。
皇帝私底下是個很隨和的人, 本不打算在這種地方用自己的身份壓人,但此時此刻還是憋不住:
“我可是皇帝!”
“嗯。”
皇帝沒招了,捂臉道:“你閉嘴,別和我說話了。”
45.
倒流的河似乎永遠看不見盡頭,宮九注視著倒流的河水,在嘩啦啦的聲響中緩緩開口:“你現在能給一個解釋么?”
一旁的聿飛光微微瞥他一眼,淡淡道:“一個解釋。”
宮九耐心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聿飛光:“……”
宮九:“……”
聿飛光:“……”
宮九:“……?”
聿飛光:“…………”
宮九忽然懂了聿飛光的意思。他要“一個解釋”,聿飛光便真的只給他一個解釋。
46.
宮九:……
宮九:這人是不是有病。
47.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憐花說。
燕盡捂著心口往地上一躺:“好痛——心臟不舒服,還有點耳鳴,小二哥你有說什么嗎?我沒聽清——”
王憐花看著地上裝死的燕盡,額角青筋跳了跳,開始思考用什么樣的手段才能讓這位“心臟不舒服”的臭小子開口。
思考須臾,王憐花一腳踹了過去,與此同時,燕盡就地一滾,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
“有話好好說,踹人過分了啊!”
“……”
王憐花沉默地看著他,發出靈魂質問:“你現在是人嗎?”
燕盡眨了眨眼睛,身后的尾巴一甩,穩穩地搭在雙爪上。
哦,他現在還真不是人。
48.
燕盡的馬甲遲遲不向土著們給出解釋的原因十分簡單,一是三局兩句說不清楚,二是出去了遲早會忘記這場在“間隙”中的經歷。
也許離開后會留有些許的印象,但最終只會是像做了一場夢一般,什么都記不住,并且遲早會忘記。
在如此已知前提下,燕盡做什么都無所謂,所以是否解釋也無所謂。
反正都會忘記,隨便忽悠過去算了。
所以此刻面對王憐花的質問,燕盡淡定地回答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喵。”
王憐花面無表情地瞅著面前說話的貓。
這是一只黑貓。
不管在什么地方遇見什么樣的貓,王憐花都不會感到奇怪。
但這只貓不該是會發出燕盡聲音的貓。
千面公子懷疑自己在做夢。
可是面前這只正懶洋洋地舔了三下爪子,甩了四下尾巴,微微歪著頭,莫名其妙地說:“小二哥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想說話還是天生不愛說話?哦——我懂了,你也為我而著迷,是不是?”
——看這熟悉的語氣和沒條理的話,這貓除了燕盡似乎不能是其他人了。
49.
王憐花從燕盡的態度里察覺出一個事實,這小子不想解釋的話無論如何都問不出結果的。
燕盡不是個啞巴,有時候卻比啞巴還要沉默。
他道:“別的我不多問,你總得告訴我怎么從這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