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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聳聳肩,滿臉輕松無謂,“被我扔天上去了,會飛到哪兒我倒是不清楚了。不在我負責范疇。”
“...你倒真是簡單粗暴...”夢瑤聽著他夸張的話語,顯然有些無語了,但到底她還是相信哪吒真做得出這種事。
夢瑤倒也不想過問方才他為何要蒙自己的眼睛了,只是左右環顧看了看,便說道:“先進去吧,萬一云雪姐就在里面呢?”
“嗯。”哪吒應聲,隨即二人便準備進入院內。
不想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清晰的腳步聲。一道女聲也驚喜響起,“阿...阿弟...瑤兒?”
女子的聲音略顯僵硬,但這道熟悉的聲音,還是快速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哪吒更是明顯一怔,同夢瑤一并尋聲望去,卻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內。
“是你們嗎?當真不是我出現幻覺...”云雪眼中含著淚,喜極而泣道:“瑤兒,阿弟你們...真的來救我了嗎?”
第52章
大戰青龍。
“云雪姐...?”
夢瑤怔愣瞧著不遠處的人影, 有些傻了。云雪盯著夢瑤兒等人的身影,滿臉盡顯驚喜,笑著笑著眼眶竟是濕潤了起來, 喜極而泣。她快步走了過來, 見她作勢過來,夢瑤兒也瞬間回過神, 忙走了過去扶住了云雪。
哪吒沒有多言,只是瞧著他二人, 默默跟了上去,站在了夢瑤身后的位置。他沒有重逢的驚喜,亦沒有再見阿姐的哀傷喜悅。什么感覺都沒有, 只是默默低垂下腦袋,想著下一步。
云雪尋見了, 接下來就是要抓敖丙了吧。
“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撞見他們二人的云雪,剛驚喜地問出此話,可下一刻, 不等夢瑤回復她, 余光便瞥見了滿臉平靜疏離, 低垂著眸, 一言不發的阿弟。
云雪察覺他那股截然不同的氣息,以及疏離的神態。
她再難以從他身上,感知到那股原本自來血緣的親近。明明親弟弟就在眼前, 可不知為何,云雪卻感覺他就像是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就如同,上回在東海見到他時一樣的感受。明明他滿口‘阿姐’的叫喚, 可不知為何, 就是感覺他似乎有些不同了。但具體哪里不同, 嘴上又有些說不上來。
夢瑤見云雪盯著她身后的哪吒眼底流露出失神恍惚,視線在二人之間打轉,這方才意識到云雪有可能不知哪吒重生之事。
為了打破尷尬,她忽地沖云雪一笑,隨即說道:“自然,是來救人的。”
“啊...那真是太好了...”耳邊聽著夢瑤的話,云雪的視線從哪吒身上收回,腦海中竟是不知不覺就浮現出了敖丙告訴她的話。
敖丙說云蓮死了,而李哪吒則并非她阿弟。
云雪干笑了兩聲,便垂下眸,再未多言了。明明是本該高興地重逢,可不知為何,真正重逢之刻卻并無喜悅。
夢瑤夾在這對曾經的姐弟之間,不禁蹙眉。姐弟相見,恍如生人。
這算什么?哪吒莫非還再在意之前去東海想要救人時的記憶?
想到這,夢瑤面露不悅。悄悄用手肘碰了一下哪吒的胳膊,這才讓他終于抬眸,人難得有了反應。哪吒本能抬眸看向夢瑤,當即便看見了夢瑤兒的眼神示意。
會意的他,腦海中浮現東海時云雪那些傷人的話,但又深知是敖丙傀儡術作用的他,眼底莫名掙扎。最終無奈嘆息,對上了正瞧著自己的云雪,張口喊道:“阿姐。”、
聽著這聲‘阿姐’,云雪不過稍一愣神,但敖丙的話,卻在再次見到哪吒,聽見這聲‘阿姐’時,莫名成了心結。她沒有如曾經一般,微笑點頭,竟也只是收起了原本臉上的期待驚喜,垂眸默默應聲,只淡淡‘嗯’了一聲。
“......”此刻被夾在中間,臉都快皺成一團的夢瑤,撓臉張了張口,竟也是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記得凡間有一詞,乃物是人非。想來指的就是這等場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