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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槌落下,一錘定音。
江寄余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林舟此握緊的拳頭也松開了,兩人掌心都是汗,卻溫暖無比。
走出法院時,陽光正好。
堵在外面的媒體蜂擁而上,林舟此像上次那樣將他護在懷里,撥開眾人往外走去。
坐進車里,隔絕了所有喧囂。
江寄余軟綿綿地癱在座椅上,看著林舟此從車座椅后掏出一只公文包,又從里面摸出幾份文件,獻寶似的遞到江寄余面前。
只不過江寄余現(xiàn)在對紙質(zhì)文件這東西有點ptsd了,一時間犯了怵,不太想看,便問到:“什么東西?”
見他不想看林舟此也不勉強,把文件插回公文包里,神秘兮兮地道:“現(xiàn)在他們基本都落網(wǎng)了,黑曜就沒有老大了。”
“什么意思?”江寄余聽得稀里糊涂。
“我的意思是,”林舟此看上去竟比他還高興,“你要當(dāng)老板了。”
作者有話說:
作者政治很差,本章大部分相關(guān)內(nèi)容都是搜的和瞎編的,大家看看就行了噢
第67章厲矍夜
“老板?”江寄余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有些驚訝。
林舟此娓娓道來:“對,這一年多黑曜雖然被查封調(diào)查,不過它的主體還在,只是群龍無首。外界風(fēng)評是差了很多, 但黑曜的資歷好歹擺在那兒, 還是占據(jù)在商界靠前的位置。”
“而曦林這些時間也不是白跟他們合作的, 江頌今他們出事后名下股份都被凍結(jié)了,我替你爭取了這部分股份的管理人身份, 然后聯(lián)合了一些管理層人員, 提出針對核心員工的緊急股權(quán)激勵計劃,稀釋原有股權(quán),當(dāng)上計劃管理者,實際影響力就落在我們手中了。”
“如果黑曜之后因他們的入獄消息陷入債務(wù)危機的話,曦林也可以設(shè)法收購關(guān)鍵債權(quán),重組中轉(zhuǎn)成股權(quán),再一舉拿下股東的位置。”
江寄余很少接觸這些,聽得一愣一愣的:“那……投資人和董事會的元老他們不會有意見嗎?”
林舟此毫不在意地笑起來, 那笑容看上去陽光自信且游刃有余:“放心, 我這一年多在國內(nèi)也不是光吃白飯的, 那些關(guān)系我都打點好了, 畢竟稍微聰明點的就知道不該跟曦林過不去。”
江寄余懵懂地點頭,林舟此怕他是不放心,又補充道:“剛才法庭上那個張默, 是江賀的心腹之一, 也是黑曜內(nèi)部的老人, 不過江賀為了拴住他把他老婆孩子都控制起來了,我稍微幫了下忙, 他就愿意跟我合作了。”
江寄余一時還沒法接受身份轉(zhuǎn)變和消化這個巨大的消息,他便不再想這些,反而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你怎么打點的?我聽說那些人都很小氣警惕的,你沒有做什么過激的事吧?”
法庭上聽到的那段錄音實在給江寄余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陰影,而江賀他們那凄慘樣也更堅定了他要當(dāng)守法好公民的心,當(dāng)然林舟此也是,畢竟他們還有很長的半輩子要走。
林舟此的目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些心虛,他自然知道江寄余在擔(dān)心什么,違法犯罪肯定沒有,但威逼利誘和恐嚇敲詐嘛……
“當(dāng)然沒有!”林舟此聲音委屈極了,大狗依人靠在他身上,“就那樣打點啊,有什么難的,你也知道我管理集團久了,處理這些也不是很麻煩啊……”
“原來是這樣啊。”
江寄余為自己冤枉了林舟此一下而有點內(nèi)疚,主動坐過去了點,伸手去攬他的肩膀,摸了摸他柔軟蓬松的頭發(fā)。
而林舟此一旦找到機會就開始得寸進尺,忽然變得虛弱可憐,慘兮兮地壓了大半重量過去:“你不信我,你又不信我了……在e國的時候你也不信我,還問我有沒有真的把蛋糕送到卡特那。你就懷疑我吧,我一點也不難過,一點也不……”
江寄余微微蹙起眉,抬手擋住了他快蹭到自己臉上的腦袋:“可是卡特說他并沒有吃到蛋糕……”
“他什么意思啊!”林舟此瞬間切換戰(zhàn)斗模式,為江寄余打抱不平,嚷嚷道,“你辛辛苦苦做的蛋糕,我辛辛苦苦給他送過去,他說弄掉就弄掉了!早知道就不該給他拿過去,真是浪費。”
江寄余沉默了,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才開口:“卡特說……沒有人敲門送蛋糕給他。”
林舟此更委屈了:“我一手拿一個蛋糕哪里騰得出手敲門,他自己不裝門鈴能怪誰……嘶,我的頭好痛啊、嘶……”
江寄余立馬提起一顆心來,也顧不得蛋糕不蛋糕的了,急忙抱住他的肩膀,一只手輕揉著他太陽穴。
“怎么回事?醫(yī)院不是說沒事了嗎?是不是有后遺癥,我們再去拍個片看看吧?”
林舟此心滿意足地享受著他的關(guān)切,表面仍是一副有點虛弱的樣子:“沒事,可能太累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江寄余點點頭,讓他大半個窩在自己懷里,垂著眸仔細溫柔地揉他的太陽穴。
林舟此躺在香軟的懷里,不動聲色猛吸一口氣,感受著他帶著清香的體溫,一放松下來,那股小氣的勁兒又上來了。
他用幽怨的、有點兒受傷的小眼神望著江寄余:“你一回來就關(guān)心卡特,關(guān)心蛋糕,他就這么重要嗎?”
江寄余懵了:“不是你先提蛋糕的嗎?”
林舟此又叫了起來:“我提的第一句話根本不是蛋糕,我是說你不信任我,這個才是重點。結(jié)果你只把蛋糕聽進去了,還提起卡特!我說我難過你也不理……”
江寄余更懵了,感覺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你不是說你一點也不難過嗎?”
林舟此難以置信:“我說不難過就是真的不難過了嗎!才回來第一天你就把關(guān)心分給卡特了……”
江寄余:“……”
真希望小兔崽子回到失憶那會兒。
見他沉默,林舟此更加鬧騰了,可憐憋屈得緊:“算了,你不想解釋就不解釋吧,畢竟他只是經(jīng)常來你家吃飯,而且還幫了你很多忙,是你難得的好朋友……嘶,我的頭怎么突然好暈好痛……算了,反正你也……”
江寄余捧著他的腦袋,彎下頭去親了一口,吵鬧的聲音瞬間消停了,“啵”的一聲清晰回蕩在車里。
接來下的路林舟此全程安靜如雞,乖乖窩在他懷里讓他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