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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東關心道,“剛剛還好好的,是不是吃壞了東西?叫醫生來。”
舒尉彥立刻安排士兵去將醫生帶來,還想在說些什么,卡駱趕在他之前道,“他是我的雌蟲,我會照顧好他,抱歉,請允許我先離開。”
“好,如果有需要,請通知我。”知曉雄蟲對自己的雌蟲都有強烈的占有欲,舒尉彥點頭,看著卡駱帶著那名雌蟲朝他們相反的方向離開。
在走到轉角之前,奈維爾停了下來,細瘦的肩膀顫動,轉頭望向越走越遠的舒尉彥。
似有同感,舒尉彥在迎賓室前站定,抬起頭,明明離得那么遠,他卻好像清楚的看到那名雌蟲臉上的眼淚,微顫的,就這么猝不及防的流進了他的胸腔,一剎間,茫然的厲害。
奈維爾終于在走廊的轉角處停了下來,崩潰的捂著臉,靠著墻壁坐了下來,他將臉埋在膝蓋上,在卡駱抱住自己之后,痛不可扼道,“我一直都知道,只要我再能看見他一眼,就能認出來的。”
卡駱的臉上滿是震驚和復雜。
“那是我的孩子,不管分開多久,我都能認出他來的。”奈維爾在卡駱懷中嗚咽著哭了出來。
迎賓室中擺著精美的菜肴,人類高層代表慰問結束后便離開了,將歡聚留給他們。
琦瑞和蘭東雌父吵吵鬧鬧的聊天。
蘭東感慨道,“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那個小崽子,你瞧瞧,長得多高。”
琦瑞噴鼻,“我也很高。”
蘭東嘆了口氣道,“我就說,人類怎么這么多不長眼,小時候就有看上你的,非你不要。長大了還有一個,雌父本以為是你在人類中比較吃香,大概他們的審美和雄蟲不大一樣,結果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一個人啊。”
琦瑞,“……”
琦瑞狼吞虎咽的將菜肴往嘴里塞,能不能不要這么嫌棄他,再嫌棄他,他就把飯桌都給吃了。
琦瑞一邊吃一邊和雌父聊天,想起好久都沒說話的大狗熊,轉頭一看。
舒尉彥盤中的飯菜一口未吃,沉默的望著盤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琦瑞偷摸摸去拿他盤中的飯,手到半路被蘭東攔住了,“還吃?把桌子也給你燉了吧!”
舒尉彥回過神來,笑道,“雌父,今天高興,你就讓扣扣多吃些吧。”
“你剛剛在想什么?”得到了雌父的允許,琦瑞往嘴里塞的更加起勁。
舒尉彥搖了下頭,若有所思道,“剛剛那位雌蟲是…?”
琦瑞想了想,往外面噴飯道,“卡駱的雌蟲。”
他說完眼睛一瞇,“你該不會看上他了吧!是不是想死!”
琦瑞說完這句話,腦袋被一左一右同時拍了上來,他幽怨的瞅瞅舒尉彥,又望向蘭東,嘴里的一塊肉還沒咽下去,就這么特么的被拍了出來。
舒尉彥尷尬的放下手,當著丈母娘的面,這么做似乎不太好。
蘭東伸過腦袋,伸爪要和舒尉彥擊掌,打得好,打他個口無遮攔的蟲崽子。
“你讓誰想死呢,死了看誰還娶你啊。”蘭東說,倒了杯水粗魯的放在琦瑞面前,怕他塞的太起勁,給自己撐死。
舒尉彥,“……”
這句話是重點嗎。
琦瑞能將每頓飯都吃的像自己百八十年沒見過東西一樣,一陣狼吞虎咽之后,餐桌上幾乎沒剩下什么東西,小肚子吃的圓溜溜的,懶洋洋靠在椅背上休息。
“卡駱的雌蟲怎么了?”
蘭東給他挑消食的水果送過來,“不知道,路上還好好的,可能有些累了吧。”
舒尉彥說,“雌父應該也累了,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去休息,就住在扣扣的對面。”
舒尉彥將綺瑞的雌父安頓好,又讓人送來了些檸檬水給綺瑞喝。
雌蟲懶洋洋的大字攤開躺在床上,吃飽了午飯昏昏欲睡。
“以后不能再吃這么飽了。”
舒尉彥揉著他圓鼓鼓的肚皮,輕彈一下,像發出熟透了的西瓜一樣的聲音。
綺瑞哼唧兩聲,湊過去躺在舒尉彥的腿上,仰頭看著他,“你又不吃,我只好替你把你的一份吃了。”他說,“你有心事。”
舒尉彥低頭看著他,半晌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睡會兒,我出去讓人將茉莉花撤了。”
綺瑞看出來他不欲多說什么,貼心的抬起腦袋親了下他唇角,“好。”說罷咕嚕鐺滾到了床里面。
“等你懷孕了,就不能這么魯莽了。”
一個滾過去,將孩子滾出去了可怎么好。
綺瑞眼睛瞇著,打個哈欠,一副吃飽饜足滿不在乎道,“我就是這么被雌父滾出來的。”招招手,看著舒尉彥給他蓋上了毯子,離開了房間。
舒尉彥前腳剛走,綺瑞立刻翻身坐了起來,貼在門邊上聽了一會兒,開門躡手躡腳走了出去。
綺瑞沒走多久,就在走廊里遇見了他想遇見的雄蟲。
卡駱托著餐盤一臉冷漠,與綺瑞擦身而過。
綺瑞打了個嗝,踢著墻角道,“你知道嗎,舒尉彥和他的父親長的很像。”
卡駱猛的頓住,身體可見的僵硬。
綺瑞繼續說,“他的母親我見過,被輻射的很厲害,病情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