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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蟲的爪子白皙細(xì)膩,指尖瘦長,光滑的皮膚下能看到淡淡的青筋,隨著他的動作時而凸起,看似柔弱無骨,實則充滿張力。
綺瑞指尖離梅森教授很近,近到他一伸爪就能劃開他的喉嚨。
梅森教授捧著那只爪子像捧著寶一樣,大喜,看著指尖還殘留的粉色疤痕問,“這是……”
綺瑞淡淡瞥他,“俘虜集中營,拔了。”
蟲王眉頭緊皺。
旁邊的秘書快速看了眼蟲王,“我們會按照國際慣例依法調(diào)查俘虜集中營營長,若有違法行為必定嚴(yán)懲不貸。”
“如果沒有,就是說是你們上級下達(dá)的命令,拔掉我的指甲的?”
綺瑞直接戳破秘書話里的破綻,一點面子都沒給。
秘書還欲解釋,綺瑞卻無意糾纏,揮揮爪,催促道,“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舒尉彥?”
秘書好脾氣道,“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綺瑞先生的身體無恙。”
綺瑞挑眉,盯著在他爪子上摸來摸去的梅森教授,“所以,無恙了嗎?”
梅森教授眉頭緊皺,抬眼打量著綺瑞,直到目光被長桌擋住,才收回手,懷疑的慢慢道,“綺瑞先生似乎隱瞞了什么事,恕在下才疏學(xué)淺,并看不出你有孕在身。”
綺瑞一臉坦然,“所以你很有自知之明,不過也不能怪你,畢竟你是人類。”
梅森教授看起來有些生氣,“我從事人類與蟲族的基因研究沒有二十年也有十七八年,你才多大年紀(jì)!”
琦瑞笑下,“那你見過雌蟲嗎?”
梅森眼中閃過怒意,見他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被立刻激怒,他在科研院這二十多年從未有誰能挑釁過他的權(quán)威。
梅森冷聲道,“自然是解剖過。”
他說罷看見琦瑞像寒冰一般眼中嗪著冰渣,身后的蟲王也猛地沉下了臉色,雷契爪子按在腰間,肩胛骨凸起,做好了隨時動爪的打算。
梅森知道說錯了話,但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來了。會談不歡而散,蟲王負(fù)手站在窗戶外,看著能量罩外盤旋在數(shù)千米高空的蟲族戰(zhàn)機,陷入了深思之中。
琦瑞跟著望著外面只有一星子黑點的戰(zhàn)機,“舅舅,您還同意與人類和談嗎?”
蟲王轉(zhuǎn)身看著他。
琦瑞自顧自道,“舒尉彥就不會這么對我。”他想了想說,“適當(dāng)給人類施壓,才能保證將來我們對他們而言是平等的友族,而不是僅僅作為生育的機器。聯(lián)姻不僅是為人類和蟲族尋找一個好的契機,而是用這場婚姻向人類和蟲族證明,蟲族與人類能和睦共處,相愛共生。”
聯(lián)姻就像一個示例,如果這個例子中人類對于蟲族的態(tài)度是駕馭、高高在上,亦或者僅是作為研究的對象,那將來每一對有幸能組成家庭的蟲族與人類則會下意識仿照這種示例,只是把蟲族作為繁衍下一代的工具。
而若這種示例展示給人類和蟲族的是平等,互相尊重,互相付出,則兩個種族的將來必將一片光明。
琦瑞嘚吧嘚吧給蟲王講,他可以聯(lián)姻,但是一定要當(dāng)個好的榜樣不是。
蟲王無奈的摸了摸琦瑞的腦袋,“說了這么多,你就是想要那個人類。”
琦瑞毫不掩飾的點頭,就要他。
在被拘禁了二十二天后,舒尉彥終于收到了一則軍令。
具有異域風(fēng)情的大使館內(nèi),透明的天窗映著斑斕的陽光,將璀璨的光芒照進(jìn)寬敞的大廳內(nèi)。
舒尉彥被一路帶到了一間房間外。
房間外站著兩名高大的蟲族,墨色的瞳仁將舒尉彥從頭到腳掃射一遍,目光中滿含憤怒和不易察覺的嫉妒。
舒尉彥摸摸鼻子,身上還穿著皺巴巴的襯衣,慢慢推開了屋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琦瑞穿著睡袍,面無表情的端著茶杯,爪子拎著枕頭朝門口使勁丟,“看你麻痹看,滾出去!”
舒尉彥臉上的疑惑緩緩變成巨大的驚喜,嘴上說著,“好好好,不看,我滾。”然后反手將屋門砰的一聲關(guān)嚴(yán)實了。
琦瑞警惕的瞪著他,冰冷的小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淡淡的粉色,隨著舒尉彥越走近就越紅艷起來。
他冷哼一聲,走到床邊別開臉,“你來這里做什么。”
這么久都不見,怎么不去死呢。
舒尉彥勾唇蹲在床邊,仰頭看他,“謝謝你。”
琦瑞哼,“謝什么?”
“謝你救我出來。”
琦瑞微訝,“你怎么知道……”
舒尉彥摸上琦瑞白嫩的腳丫子,手指順著雪白的腳腕一點點摸上去,在手下的肌膚泛起小小的顆粒時,舒尉彥猛地朝自己身邊一拽,頃刻間將琦瑞拉躺在床上,附身而下,深深吻上琦瑞,在他唇邊道,“除了你,誰還會在乎我是生是死,我的扣扣。”
話畢,舌尖撬開琦瑞的唇舌,靈活的鉆了進(jìn)去,勾起柔軟的舌尖與他一同嬉戲,掃過他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吸取琦瑞口中的津液。
“嗯……唔……”琦瑞被舒尉彥的大手托住腦袋吻得七葷八素,怎么都掙扎不開,變換角度的唇舌中滴出銀絲順著琦瑞的唇角一路滑到小巧的喉結(jié)之間。
刺啦。
琦瑞感覺小腹猛地一涼,接著,雙腿就被兩只強健的手臂完全拉開,壓在自己的雙肩上。
“呼……呼……放開……”琦瑞在極度纏綿的親吻中艱難的側(cè)過頭說話。
舒尉彥的吻一路向下,將兩條纖細(xì)筆直韌性十足的大腿拉的更開,以一種常人不可能做到的弧度探手朝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