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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舒尉彥靠在門口,脫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濕透的襯衣貼在身上勾出六塊漂亮的腹肌,“我會定期查看你的囚室,壞一個東西,我就讓俘虜集中營少一個俘虜。”
為了以后他的工資能不全被用在家具裝修上,拆遷隊的毛病提前改的好。
舒尉彥想了想,莫非……
當年他離開之后,這只小矮蟲就進了蟲族拆遷大隊嗎。
畢竟是這么熟練的爪法。
琦瑞胸口起伏,想到被關押在俘虜營中的蟲族,不甘心的放下了臺燈,用湛綠的眸子掃射舒尉彥,以期能用目光將他瞪出兩個洞來。
舒尉彥將威脅放在該放的地方,扭頭出了琦瑞的‘囚室’,反鎖了屋門,順帶將外面抱團睡成一灘的兩個人帶走了。
琦瑞坐在枕頭上抱著膝蓋,扭頭看著夜色從窗簾縫隙中傾瀉進來。
他揉搓著蟲爪,閉上眼,催促自己想出什么辦法,來解決被威脅和被奴役的局面。
愁眉不展,輾轉反側,然后他朝被子上一倒,瞬間打起小呼嚕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八點,屋外傳來說話聲和動靜。
琦瑞眼還未完全睜開,身體卻早一步翻出被窩,將耳朵貼在了房門上。
“不派人看著能行嗎?”
“俘虜集中營的蟲族是用來養著的嗎。”
該利用就要利用,口頭殺也是殺。
琦瑞握緊爪子,氣的牙根發癢,腳丫子無意識踹著門邊。
咚、咚、咚!
李精咬著油條,目光從餐廳穿過客廳落在那一頭的房間上,他提高聲音,“哈哈哈,你還是一樣的夠狠,沒有你的命令,誰都無法離開宅院,不該想的事還是不要想的好。”
他朝那邊努努下巴。
舒尉彥喝完豆漿,旁若無蟲道,“人類總歸更喜歡聽話的俘虜。”
說話聲不高不低飄進琦瑞的耳朵里,像一塊寒冰沉入他的心底,小院的警戒程度他看見了,他知道自己走不出這里,更別說去探查其他的隔院的用途,琦瑞咬著蟲爪,在心里問自己,當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只能留在這里夾著尾巴做一個蟲族奴隸嗎。
李精指著那邊安靜下來的門,低聲說,“我可以用八個字形容一下他嗎。”
舒尉彥抬頭。
李精說,“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餐廳外,衛兵蹦蹦跳跳抓著幾個包子走過來,聽見這句話,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干嘛背后說我壞話!”
李精,“……”
唔,自知之明,好。
他們交談了一陣子,那一頭平靜許久的屋門才打開了。
李精喝著豆漿扭過頭,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衛兵大睜著眼睛,油條吧嗒掉在了地上。
所以說,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美艷,白衣黑褲眉清目秀的少年到底是誰?
李精咽了下口水,“我能也去你那里洗個澡嗎?”
洗澡堪比整容,這效果,氣死整容醫院。
衛兵拾起油條塞進嘴里,舉起手,呆呆說,“我也想洗。”
舒尉彥勾唇笑,朝他伸手,“來。”
一只沙發坐墊嗖的氣勢洶洶扔了過來。
琦瑞不耐煩的拽著自己的襯衣,將它拽的皺巴巴,粗魯的提著褲腰帶,嘴里嘟囔著。
囚服真他娘的難看。
第14章 放開我的蟲
舒尉彥覺得自己和蟲族的品位有些偏頗,對于琦瑞的抱怨不置可否,看著他端著小碗豪放的站在桌前飲完,瞥了眼李精。
李精干咳兩聲,站起來,“那現在我們去處理桑海葉吧?”
琦瑞冷冷的撇嘴,“我有選擇嗎。”
“有,你可以選擇不去。”舒尉彥道。
琦瑞,“那我選擇不去。”
舒尉彥往外面走,“我不同意。”他扭頭,“我一不同意,就想向俘虜集中營發些命令。”
琦瑞,“……”
舒尉彥心情甚好的離開,留下在原地張牙舞爪的琦瑞盯著他的后背,磨牙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