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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祚很晚才到,他輸入湯嘉童給他的密碼后輕輕將門打開,湯嘉童幾乎是瞬間驚醒,他坐起來,捧著拖鞋跑過去,“請穿,這以后就是你的專屬拖鞋啦!”
邵祚看著他困得身體直晃,“以后不要等了。”
湯嘉童搖頭。
邵祚彎腰換了鞋后,直起身,“不然我就發騷視頻?!?
“……?!”湯嘉童就怕這個!這無異于恐怖故事,他不敢想象那時候邵祚的私信里會出現多少令他咬牙切齒的內容。
“好吧,那我會早點睡覺的,但你一定要來。”湯嘉童只能道。
“不過今晚是例外,今晚我要先給你介紹介紹我們的小家?!睖瓮鹕垤竦氖郑蜷_一樓第一個房間,“這里是工具室,就是放清潔工具和維修工具的。”
“書房,不過還沒有書,到時候可以放你的書還有你的木雕。”
“娛樂室,健身房也在這里面,”湯嘉童望著邵祚,構想著未來,“我不喜歡這種設計,但房子太小了沒有辦法,等以后我們結婚了,我要個更大的,娛樂室要可以騎自行車才行?!?
“阿姨睡覺了,我們輕輕過去……”少年拉著邵祚,兩人一起貓著腰偷跑從門前路過。
躡手躡腳到二樓,湯嘉童打開衣帽間里的線燈,就不會太亮,衣帽間里看起來似乎是滿滿當當的,但有一塊地方,卻空得很顯眼,他拉著邵祚走過去,“你的衣服到時候就放這里?!?
湯嘉童這時候松開了邵祚的手,手舞足蹈地說衣帽間里的一眾智能設備如何使用。
邵祚的目光始終跟隨著他。
男生想起了最后一次和母親的會面,是在她與第二任丈夫的新房里,她雙手緊握他的右手手腕,跟他說:“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了他接受你,可能是會受點委屈,但跟著我總比你自己住要好,你那個殺千刀的爹又不管你死活……”她對前夫充滿怨氣,罵了足足七八分鐘,最后才指著沙發后面的空處說:“你搬過來后,晚上就住這個地方,折疊床我都給你買好了,白天你就把床收起來,你繼父愛齊整?!?
邵祚那時候年紀還很小,十歲出頭,他掙脫掉母親的手腕,跑去依次推開兩個房間的門,從主臥跑到了一個布置可愛活潑的小房間,還有小書桌和小書架,他回頭,“媽媽,我可以住這個房間嗎?”
女人笑得很尷尬,后來邵祚才反應過來,那是給她和現任丈夫即將出生的孩子的房間。
“等會你下載個我家的管家app,我給你權限,錄個人像,以后你再去到我家哪套房子,都可以直接進去,全屋智能機器人那些啦,也都是關聯的,很方便的?!?
湯嘉童的聲音像一根根柔軟溫熱的絲線,縫合著他身體里的陳年傷口,直至傷口甚至無法用肉眼見得。
哪怕他給的只是使用一個又一個垃圾桶的權限。
邵祚看著他,像看一只揮舞著魔法棒,圍著自己轉的精靈。
湯嘉童還沒有發覺出邵祚看他的眼神有多溫柔,他拉著邵祚,走出衣帽間,給他又看了次臥,“這個房間本來是準備給我的,何媽媽他們住主臥,但現在我們住主臥,它用不上了,到時候我們可以把它和主臥打通,可以做個電影房什么的?!?
“這里就是主臥啦,你上次看過,對不對,”湯嘉童放開邵祚,跑進去把自己摔在大床上,又快速脫鞋爬了上去,站在上面,“好了,介紹完畢!”
邵祚往前走了幾步,“下來?!?
中間還隔著一米床邊羊毛地毯。
湯嘉童不聽話了,“你接住我?!?
“很……”邵祚想說不安全,很危險,但湯嘉童整個人已經朝他飛了過來,少年還助跑。
邵祚接住了他,湯嘉童激動道:“耶斯耶斯耶斯!”
可他激動了半天,邵祚卻面無表情,只是托著他兩瓣屁股的手掌極有存在感,因為越來越用力,在捏他。
“怎么了?”湯嘉童感覺邵祚蠻不高興的,好吧,一般來說,用這種表情看著自己男朋友,都是因為想要了,湯嘉童問邵祚是不是。
“不是?!鄙垤褓N著湯嘉童的嘴唇,他的唇很燙,把水分都灼干了,所以還發硬,湯嘉童被燙了一下,下意識后仰拉開了距離。
“那是因為什么呢?”
“你不聽話?!?
湯嘉童還沒明白不聽話指的是什么,嘴巴就被咬住,他瞪大眼睛,很快又閉上,在整個人下沉時他再次睜開了眼,邵祚把他壓在了地毯上,舌尖送進他的口腔,大而堅硬的手掌探進了他寬松的睡衣衣擺。
湯嘉童以為這一定是一次很刺激很帶勁的接吻,他已經準備好了!
他抬起雙腿,圈住邵祚的腰,這也不失為一種鼓勵,他心想。
一道尖銳酥麻的痛感卻在這時從他的胸前貫穿了全身。
湯嘉童眼神瞬間清明,他錯愕地看著邵祚,不敢相信對方剛剛對自己做了什么。
像調.情,像蹂.躪,像懲罰。
這不對,這不對,不對不對……
湯嘉童要開口分辨,可邵祚卻又掐了他一下,以一種不會有絲毫心軟的平靜表情。
“知道錯了嗎?”邵祚漆黑的瞳孔垂視著已經面紅耳赤的湯嘉童。
湯嘉童纖細的兩條腿已經像面條一樣軟了下去,雙手更是反抗著推邵祚的胸膛,他偏著頭,“等、等一下,不是這樣做的,你要聽、聽我的,我……啊!”
湯嘉童渾身秋葉一樣打顫,他像蝦米一樣縮在了邵祚的身下,耳朵紅得簡直能滴出血來,他還必須要捂住自己的羞恥,因為也不是沒有快感,只是痛更明顯。
湯嘉童的美夢還沒有完成,他還想再爭取一下,他蠕動著身體,用手肘把自己撐了起來,親邵祚的臉,“不要這樣做,你要先親我,慢慢親我,不能太用力地捏我,掐我,揉我。”
那一邊已經比另一邊大很多了,它腫了,熟透的桃子一碰似乎就會破皮。
邵祚更用力地壓下去。
湯嘉童一下哭出聲,他嘶喊著,“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從床上往下跳了!我再也不敢了!”
邵祚這才把手從他衣服里拿出來,把他抱起來,整理了他亂糟糟的衣服,然后親他的嘴巴和鼻子,親他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