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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子?”我一呆。我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小葉子,要知道旺達釋比可是鐵幕的高級顧問,小葉子怎么可能加入鐵幕的死對頭“真相派”?
“現(xiàn)在沒法聯(lián)系她,當然隨你怎么說。”我冷笑道,心中還是有些不信。
“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你這次會去雷鳴谷,老實說,那個地方對于我們來說也是禁區(qū),如果你能順利救回葉悠然,你姐姐當然也沒事。”老k說道。葉悠然自然就是小葉子的名字,只是小時候這樣稱呼她已經(jīng)習慣了,現(xiàn)在一時半會也改不了口。
我有些迷惑了,以我和旺達釋比以及小葉子的關系,就算老k不威脅我,我也會全力救出她來,為什么他會提出這個要求?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老k老神在在地說:“當然,救出葉悠然只是其中一件事,這件事你本來就要去辦的,對吧?”
“你們似乎對我很了解。”我冷冷地說。
“我承認,我們之前的工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畢竟那個時候我們的情報不太給力,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人。幸好我們當時派出的幾個外圍成員都沒有得手,否則現(xiàn)在最后悔的就是我們了。但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你的真正身份,金沙時期杜宇王朝覺醒了血脈的后裔,那么事情就大不一樣,不管是鐵幕還是真相派,甚至是js,只要你愿意,都會將當成座上貴賓。”
我指了指屏幕,帶著一絲嘲諷問:“這就是你們對待貴賓的方法?”
老k沉默了一陣,最后有些遺憾地說:“確實,我們知道你身份的時間晚了些,讓鐵幕搶了先,現(xiàn)在就算要你轉投我們,估計你也不會干,所以只好用一些非常規(guī)的方法了。”
我冷笑不語,但同時心中又禁不住猜測,敖雨澤當初突然接近我,到底是因為鬼影事件剛好發(fā)生在我隔壁廖含沙身上,還是說那個時候的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我身上血脈的真正來歷?
趕緊將這個念頭擠出腦袋,或許這只是老k的攻心之間,目的就是離間我和敖雨澤等人幾次同生共死建立起來的信任。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那也沒什么好說的,救出葉悠然不過是順帶,其實我們真正的目的,是希望這次你前往雷鳴谷,能夠一路為我們留下標記。”老k終于圖窮匕見。
“我就知道沒那么簡單,如果我不答應的話,是不是我姐姐的安全就無法保障?”
“你說呢?”老k反問。
我深吸一口氣,錦里時的偷襲,接著地下車庫的槍戰(zhàn)之后,還有我姐姐正懵然無知地在一群“演員”中進行的封閉式“培訓”,這一切都讓我無法相信真相派的對我和家人心存善意。
可是如果真的一路留下標記的話,那么雷鳴谷之行無疑會增加無窮的變數(shù),除了應對js組織外,很可能身后還綴著一群居心叵測的真相派的人,這無論如何都無法讓我安心前行。
“目的呢?做什么事都有目的才對,我一直不太明白,你們組織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別給我說真的是向大眾揭露和金沙神秘事件有關的真相這么簡單,那只能偏偏小孩子或者是迷信維基解謎的網(wǎng)絡鍵盤俠們。”
“有些東西,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知道得少一點未嘗不是好事。”一旁久久沒有說話的小王突然插口說。
“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對我來說好事壞事已經(jīng)無所謂了。”我固執(zhí)地說。
“我想,你一定聽說過‘命運線’這個詞語吧?”小王問道。
我心中一動,旺達釋比曾說,他所知道的能看透命運線的人只有兩個半,一個是我們已經(jīng)見過面的尸鬼婆婆,那么另外一個半到底是誰?難不成眼前的小王或者老k其中一人,竟然也有看透命運線的能力?要知道有這樣能力的人,可是連旺達釋比和敖雨澤都無比忌憚的啊。
“你們能看透命運線?”我壓抑住心中的驚懼問道。
“怎么可能?不過我父親可以。”小王淡淡地說。
真的還有人能看透命運線,并且這個人是真相派的人……
老k,小王……我猛然間醒悟過來,也許真相派中主要頭目的排名,是以撲克牌的形式,或許眼前的小王,并不是僅僅因為他真的姓“王”,而是他在真相派中的地位,是僅次于“大王”的小王,他是真相派真正主使人的兒子!
我緊緊盯著小王,完全看不出這個如同普通宅男一樣斯文清秀的年輕人,居然有如此高的地位,先前我還一直以為他不過是一個類似助手之類的人物。
我突然有了想要出手的沖動,如果這個推測沒錯,那么他的身份在真相派當中自然無比重要,如果能抓住他,那么換我姐姐就十拿九穩(wěn)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誠然金沙王族的血脈能夠短時間激活換來強大的力量,但是我想你自己也明白,這股力量根本就不受你控制,如果你一個不小心殺了我,那么我父親震怒之下,你恐怕永遠沒有機會見到你姐姐了。”小王淡漠地說,似乎絲毫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我強行將先前的危險念頭掐滅,也沒有否認自己的確有這個想法。與此同時我對小王以及真相派的情報來源有了極大的警惕,他們到底是從什么渠道得到這些消息的,要知道知曉我身上血脈秘密的,就算是鐵幕中的人怕是也不超過五個。
“我想你也猜到了,真相派的高層,是以撲克牌作為代號。我也不否認,我是真相派的大執(zhí)事老王的兒子,你說得不錯,真相派有自己存在的目的,當然不可能是像公眾公布關于金沙一切神秘事件的真相那么簡單——盡管公布真相是一個必要的步驟,可這一切都有著背后深層的涵義。我可以透露的是,這和命運線有關,確切地說,是和‘真實碎片’有關。或許你現(xiàn)在還無法完全理解這個名詞,不過不要緊,你只需要按照我們的意圖,在雷鳴谷之行留下標記,同時,我們需要在你身上做一個小手術,我想你不會拒絕的,對不對?”小王僅僅盯著我的雙眼,說道。
我和他對視了一陣,他的眼睛中沒有先前那種平凡和淡漠,反倒是帶著無比的堅定,我頹然地轉過頭去,雖然很想說幾句場面話,可只要一想到姐姐還不知被他們軟禁在什么地方,就完全說不出口。
“什么手術?是需要我的血么?”我有些落寞地問道,他們知道我的血脈異常,那么這個手術很可能是和血液有關。
“真相派從來就不是以技術作為發(fā)展重心,鐵幕和js或許對此更感興趣。放心,只是需要在你身上放一個小玩意而已。”老k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后,里面靜靜地放著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橢圓形金屬物品。
“信號追蹤器?”我眼皮一跳,問道。對方果然準備充分,估計是怕我留下的標記不一定正確,做了兩手準備。
“不僅如此,它還是一個微型竊聽器,以及一枚微型炸彈。”老k詭笑著說。
我的臉一下白了,微型炸彈,要不要這么夸張?雖然這個金屬裝置看上去只有十幾克重,可只要有一半是強效炸藥的話,通過手術放置在體內(nèi),引爆后不死也會重傷吧?這么先進的東西居然還說真相派不注重技術,他指的應該是不像js組織那樣著重發(fā)展的生物技術吧?
“能拒絕么?”我苦笑著問。
老k沒有說話,反而是直接走近臥室,兩個保鏢模樣的大漢氣勢洶洶站到我身后,雖然沒有動手,但我也離開明白是要讓我跟著進去。
我硬著頭皮走進去,發(fā)現(xiàn)臥室里面已經(jīng)放好了一張簡易的手術床,旁邊的架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一些醫(yī)療用具。
小王洗手消毒后,一邊戴上醫(yī)用口罩和手套,一邊用輕松的口吻說:“我大學是學醫(yī)的,這只是個小手術。做完后你甚至可以馬上離開,不會有任何影響。”
我陰沉著臉在小王的指引下,脫下上衣穿上專用的胸部手術衣躺在手術床上,這里的條件太簡陋了,連無影燈都沒有,在自己體內(nèi)放上一個金屬玩意兒,看來真的只是一個不太重要的小手術吧。
小王動作麻利的在我胸口打上麻醉藥,等待麻醉藥起效后,用小巧的手術刀在我左胸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間開了一個十字形小口子,深度大概有一厘米多,然后用一個類似金屬吸管的東西,將金屬追蹤器吸住。
旁邊的老k找已經(jīng)關掉了筆記本的監(jiān)控視頻,然后打開一個不知名的程序,往里面輸入了幾條指令,追蹤器上一個只有針眼大小的指示燈亮了起來,接著追蹤器朝上的一面探出十幾條金屬觸須,像是蟲類鞭毛一樣不規(guī)則的揮舞著。
這樣的情形看得我頭皮發(fā)麻,卻又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王將這個明顯是高科技的玩意兒緩緩塞進我左胸的傷口中。
這個過程我完全是清醒的,雖然打了麻藥沒有痛感,可這個過程還是多少讓我感覺不適和惡心。尤其是那追蹤器塞入傷口后,進入像是活過來一樣,還在撕扯周圍的肌肉,然后朝更深處鉆進去。
我頓時魂飛天外,要知道左胸第二至第六肋骨后方這個位置可是心臟,這金屬玩意兒再鉆下去,可就到了心臟了!
果然,自己的心猛地一緊,一陣短暫的劇痛之后,接著有什么東西攀附了上去,似乎先前看到的無數(shù)金屬的鞭毛已經(jīng)扎入心臟,讓追蹤器和心臟融為一體。
小王冷漠地一笑,也沒有縫合傷口,而是伸出手指,在我的傷口附近擦拭了一些血跡,將手指送到嘴邊,然后伸出舌頭輕輕添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