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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君雪衣突然發瘋廢了自己的修為,這種奇觀他也不能窺見。
明明自廢修為對于修士來說跟自掏心一樣, 修士的身體早在修煉之中被改造,猛然失去修為若不是他這種吸收靈力極其慢的純陽體質,大量靈力灌入,人會當場被靈力撐爆。
但君雪衣只是睡了一覺,日晷說君雪衣不一般今日就能醒,沒想到還真就醒了。
初霽盯著人,“你......”
君雪衣:“我不會害你父母的,他們也是我的父母。”
初霽的話被噎在了喉間,一時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他瞪著人,“我爹娘怎么就成你父母了?”
君雪衣伸手去勾初霽的手,“你娶了我就是了。”
初霽睜大眼,震驚看著人。
這人是不是忘了,在此之前他們還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別信他的,初霽。”日晷再次閃爍。
君雪衣瞥了一眼這個日晷,道:“別信這個日晷的,我才是最愛你的。”
初霽:“......”
日晷:“......”
君雪衣為什么能聽見它和初霽說話,它只和初霽結了契啊。
初霽也想問為什么。
但君雪衣話說得特別快,快到他壓根插不進去。
君雪衣:“我能成神是因為神髓,但神髓可以被你毀了,毀了我就成不了神,自然不會用到你父母的氣運,我什么都聽你的,全部,你娶我好不好。”
“小少主,”君雪衣一字一句道,“娶我不虧的,我還是純陰體質,我們恰好互補,我給你做奴隸,做傀儡,做爐鼎,我們會永生永世在一起。”
初霽總算得了空,他異常驚訝望著君雪衣,“你,你不是瘋了,你是被奪舍了吧?”
君雪衣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君雪衣不是該什么事都懨懨的,冷漠的,不耐煩的嗎?
嘴毒又話少,難得說一句話都氣得他想殺人。
他不明白。
君雪衣這會兒在玩什么?
演戲?
君雪衣還能有這天賦?
圖什么?
圖色?
不怪初霽這么想,實在是君雪衣盯著他臉走神的次數也不少,戴個破面具他都能察覺對方的視線。
想起往事初霽頓時臉色不好了,這人自己看他走神,回神還說他長得丑,他就沒見過比君雪衣還欠殺的人。
不服氣是真的,想抽這個人也是真的。
君雪衣見狀頓感不好,他立刻湊上去親人。
也不管現在兩人的情況能不能親。
反正只要勾到了人,別說他和小少主是不同陣營的,他就是此刻是小少主的敵人小少主也不會推開他。
享受在當下。
他了解初霽。
初霽冷著臉盯著君雪衣。
君雪衣見初霽連往后退都沒有,就這么半斂眸任由他親,他突然想起現在的初霽可不是剛來仙門什么都不懂的人。
他滯了一會兒問:“你身邊有人嗎?”
初霽瞧著君雪衣這張臉,“你問這個?”
“少主。”門外熊群的聲音響起。
初霽偏頭,“說。”
“你之前要的人送來了,四魔王說很會伺候人,肯定讓你滿意。”熊群剛從魔族回來,站在門口給初霽匯報。
初霽:“讓人......唔......”
君雪衣找死呢,又拿吻來堵他的話。
初霽給了一掌。
君雪衣硬挨下了,這一掌對于現在沒有修為的他來說能要了半條命。
他往一旁硌了兩口血,擦干凈接著親,他急切道:“小少主,我比他們會伺候你。”
他知道這只是朗月給他們捏造的幻象,可一想到如果初霽不能預知這些事,到最后他們就真的會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