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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架,抓魚,追光,一起做了很多很多。
這人實在長得太好了,那晚對方落到水里,從水中出來時她沒忍住就親了上去。
后面就得到了一個道侶。
兩年間,日晷吸收她的劍輝劍意不在少數,她后來才知道,她當時用的玉石其實是魔主的伴生石。
得知這件事,對方將剩下的玉石磨成了玉墜,玉墜和日晷一起帶在身上溫養,打算留給他們的孩子。
直到初霽出生,玉墜被初霽戴上。
日晷卻在初霽出生時劃傷了初霽,染了初霽的血,本該砸了,但日晷是兩人定情的信物,便只是就將日晷放入了倉庫。
魔主現在后悔了,當初他就該將日晷毀了。
他揮手,大殿瞬間出現幾十個魔衛,將清風派的人全部拿下。
隨后回頭望向初霽。
“霽兒。”
臨薰臉色也不好,她輕輕撫摸初霽的臉,“怎么樣了。”
初霽縮在君雪衣懷里半晌說不出話,他頭暈得什么都看不清。
一陣陣天旋地轉后,他抓著君雪衣的衣服道:“我好像要走了。”
君雪衣第一反應是反駁,死死壓住心慌,“不可能。”
他和初霽共命。
要死也是兩人一起死。
初霽勉強站直身體,“不是死,是朗月知道命數.......”
話音未落,初霽瞬間變回了魔的樣子失去神智掉了下去。
君雪衣極快將人撈過來抱著。
小心翼翼抱著,他努力壓抑著顫抖的手去檢查初霽的身體。
沒發現任何問題。
魔主和臨薰撈了個空。
不過兩人此刻也顧不上了。
魔主摸著初霽的頭,皺眉道:“他沒事,只是魂魄被拉去了別的地方。”
臨薰瞬間去看身后的日晷。
一直圍著這邊的臨宗主和殷絮相互看了一眼,殷絮不確定道:“死物被賦予了寓意,又吸收了你們倆的氣運......或許就會成為寶物。”
大部分珍寶都是這么過來的,只是那些器物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所鑄。
臨薰當初雕刻日晷時這個形狀便賦予了日晷時間的能力。
她現在很后悔,當初就該將日晷毀了。
君雪衣感受著心口的道侶印。
“沒事,朗月能力很弱,困不了初霽多久。”
臨薰沒那么樂觀,她當初雕刻日晷用了多少心血她很清楚,這個日晷是她和魔主的情意見證。
她道:“是困不了多久,但要是霽兒在那些空間里迷失,醒來后或許會不要你。”
君雪衣渾身一僵。
臨薰繼續說:“你能讓霽兒明白他喜歡你費了不少功夫吧。”
她能想到的被影響的事情只有這一件了。
因為朗月明顯最想報復的人是君雪衣。
一口一個廢物喊著君雪衣,但君雪衣和廢物兩個字明顯不沾邊。
里面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內情。
她不明白這其中發生了什么。
但只要她和魔主在,初霽哪怕其他方面被影響出來他們都能夠應付。
臨薰看著君雪衣,“你們之間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和朗月也有些關系,我相信你能明白我在說什么。”
雖然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說什么。
君雪衣捏著初霽的爪子,好不容易一切塵埃落定,小少主要是在里面被蠱惑,或者失去記憶,只記得什么主角反派的天命。
那他這一切白干。
神髓沒了,他這次復活算是徹底和天命切割,他真的不能再活了。
君雪衣親了一口初霽的腦袋,看向臨薰:“娘是有辦法嗎?”
他不可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