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霽疼得呲牙,勉強撐著地爬起來坐著,一身白金衣袍沾上了花汁和泥土,還有君雪衣濺在花上的血,沾在臉上涼得他一激靈,努力抬手擦掉。
光是這個動作都讓他差點撐不住地。
“狗東西。”
君雪衣瞧著對方將泥土蹭在了臉上,一直以來干凈的人今天終于臟了。
順眼了不少。
他靠過去,被捆綁的手轉了轉,從腰間摸出一顆藥,手指捏著藥就往對方嘴里塞。
初霽抬手想打掉這顆藥,手卻軟綿綿落在君雪衣手腕上,一點力氣都用不出,渾身靈力也無法用。
他歪開頭,軟綿綿罵,“滾。”
君雪衣半跪著,卡在對方頭下,靜靜等著。
一刻鐘后,空中的紫煙消散,大部分都被初霽吸入體內,他連坐著的姿勢都維持不了,腰一軟就往旁邊倒下去。
恰好倒在君雪衣半跪著支起來的那條腿上。
君雪衣一邊喂藥一邊說:“下次捆人,記得將那人的手捆在身后。”
捆靈索只捆了他上半身,甚至連腿都沒捆著。
初霽瞪了眼人,想罵人可看著對方手里的藥憋了回去,嘴緊緊閉著。
君雪衣手指碰到對方嘴唇,溫軟的觸感讓他頓了會兒,接著強行扒開唇瓣碰到了對方緊咬的牙齒。
這樣都不張嘴。
他輕輕挑眉,真犟,都沒什么力氣了還死咬牙不放。
思考了會兒,無名指和小指以及大拇指捏著對方臉頰,強迫人張嘴,食指中指夾著藥喂下去。
初霽眼里堆滿了火氣,瞪圓了眼看著君雪衣。
若是眼神能殺人,君雪衣覺得他現在已經被削成骨架了。
被削成骨架前對方可能還想咬他一口。
看著一直沒吞下的藥,他手指伸進去壓住對方舌根。
初霽眼底瞬間漫起霧氣,被壓住的舌根嘗到的泥土的味道讓他犯惡心,卻反射性將藥咽下。
他稍微反應過來,氣得咬住了嘴里那根手指。
相比身上的疼,被咬這一口君雪衣直接給無視了。
他故意問:“不嫌我手臟?”
初霽一僵,松了口的同時只想吐。
君雪衣望著沾滿某人的口水以及被咬了半天只咬出一個牙印的手指,在對方衣服上擦了擦。
“沒事,我也嫌你臟,我們一樣。”
初霽被迫咽下了剛剛君雪衣手指碰過的口水,給他惡心壞了。
但小魔王有沒有吐口水的習慣。
頓時比吞了蒼蠅好不了多少。
“你給我吃了什么。”
君雪衣見對方將花粉全吸收了,明白這人馬上就要恢復力氣和靈力。
他依舊半跪著,大方把自己已經沒有知覺的腿給對方當枕頭,溫柔看著人笑著說:“毒藥。”
初霽冷笑,他是魔,什么毒藥能對他有用。
而且他能感受到他的力氣和靈力在逐漸恢復。
他盯著君雪衣,對方死定了。
勉強能動了以后,初霽第一時間跳了起來,抬手將劍召起,就要砍了君雪衣捏他臉的那只手。
君雪衣不躲不閃。
初霽的劍還沒落下,頭又暈了。
他只能再次將劍插在土里靠著劍半跪下來。
又來?
他惡狠狠盯著人,“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
君雪衣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毫不意外道:“都說了是毒藥,馬上你就會很熱。”
初霽拽著自己衣領,迷茫望著人,他真的感覺到了熱。
他都多少年沒感覺到熱了。
火山里他都不覺得熱,此刻心里仿佛燒了一把火,熱到他只能快速呼吸來排解一些。
不僅僅熱,還很奇怪。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