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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一秒變臉,用十分嫌棄地眼神扭頭和盛翊對視。
說你是變態,你還真就做變態給我看啊?
玩的這么花,有本事在花園里試試!
當然,這話紀清沒敢真的說出口。
以盛翊的變態程度來看,要真做出那種事,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還是不要為盛翊提供新的靈感了。
深夜,盛翊把紀清從浴室抱回到床上,紀清被他在浴缸里折騰的夠嗆,累得倒頭就睡,連個晚安吻都沒有精力送給盛翊。
這一晚上,紀清睡得極為不踏實,時不時在盛翊懷里手腳亂動著,臉上還偶爾會露出痛苦的神情,也不知道夢到了什么。
盛翊看得揪心,想要把紀清從噩夢中叫醒,結果剛動了一下,就被紀清在夢里踹了一腳。
盛翊:“……”
踹完人,紀清又翻身卷走了盛翊身上的被子,直接躲到了床的另一側。
不知道哪里又惹到這位小祖宗了,盛翊挪過去,小心將紀清摟回到了懷中。
這回紀清沒再反抗,乖乖縮在盛翊懷里不再亂動了。
見此,盛翊才放心抱著紀清睡了過去。
第二天,盛翊醒來的要比紀清早,紀清被一個早安吻喚醒,黏黏糊糊地趴在盛翊身上懶得下去。
這副懶洋洋的模樣盛翊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歡,如此溫情的時刻,盛翊本想問出自家清清昨晚做了什么噩夢,好出言安慰一番,不曾想這一舉動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昨天晚上夢到……啊,我想起來了!”
“什么?”
紀清秒切換到攻擊模式,憤怒地用手扯著盛翊的臉,氣呼呼道:“我夢到你拿著繩子把我綁到床上,用皮鞭一直在抽我的屁股!”
盛翊聽后,被紀清哀怨的表情直接給逗笑了。
還以為做了什么噩夢,原來夢到了這個。
“不許笑!”紀清怒:“這件事情很嚴重!”
“講點道理啊清清。”盛翊捏了一把紀清的腰,“把你綁在床上的,是夢里你臆想出來的盛翊,又不是真的我,把這筆賬算到我的頭上,好像不太合理吧?”
紀清跨坐在盛翊身上,表情依舊十分憤怒,“重點不是用繩子綁,而是你居然在用鞭子抽我!”
盛翊大感冤枉,“這也要遷怒我?我又沒有拿鞭子打過你。”
“但你用巴掌打過我!”紀清強行有理有據,“要不是你經常威脅我,說要打我的屁股,我會做那樣的夢嗎?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錯!”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盛翊不再爭辯,把發脾氣的紀清抱在懷里哄,“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諒我?”
紀清想了想,說道:“我要吃你親手做的蛋糕。”
盛翊不假思索:“好。”
紀清狐疑,“答應的這么利落,你會做蛋糕嗎?”
盛翊理直氣壯地說:“不會,但我可以學。”
去浴室沖完澡出來,紀清雙手抱胸跟著盛翊進了廚房,打算好好見識見識盛翊是個怎么做法。
盛翊擼起衣袖,淡定地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來一塊現成的蛋糕胚。
要不怎么說一張床上睡不出來兩種人,盛翊做蛋糕的流程和紀清可以說是如出一轍,都是用的現成的蛋糕胚和奶油。
要說最后做出來的成品和紀清的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賣相已經丑陋到了一種境界,一看就讓人毫無食欲。
紀清坐在餐桌前,拿著叉子遲遲下不去口,發出了靈魂拷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盛翊挖了一勺蛋糕送到自己嘴里,強裝鎮定道:“別看它賣相不好,其實味道挺不錯的。”
紀清:“……”用的都是現成的材料,味道不好吃才奇怪吧?
經此一事,紀清堅決不要再讓盛翊去碰廚房里的任何東西了。
能把蛋糕做到這種程度的難看,簡直就是對蛋糕的褻瀆!
他絕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如此折辱自己的白月光!
時間一晃來到了七月初。
這天,餐廳新引進了一批酒水,紀清一大早就跟著盛翊一起出了門,難得一次上班這么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