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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邊的盛翊慘遭無視,掌心里一直緊握著的小手迅速被抽了回去。
紀清端起桌上的碗,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一句話都顧不上說,一口氣將碗里的粥給消滅了個干凈。
喝完最后一口粥,紀清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嘴角,在盛翊直勾勾的注視下,紀清滿臉無辜地把碗遞過去,語氣有些可憐:“沒吃飽。”
見紀清這個表情,盛翊默不作聲接過碗,然后問:“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昨天?”紀清回憶了下,并沒有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昨天我在一樓看電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之前在樓梯上嚇我的那只老鼠,我和它大戰(zhàn)了整整三個回合,最后成功在地下室里逮到了它!之后我去雜物間想找個袋子把它裝起來,然后發(fā)生了什么我就記不清了……哎?等等,我居然在說話?!”
紀清慢了好幾拍才反應了過來,驚訝道:“我什么時候又變回人的?”
意識到自己又變回了人,紀清的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看自己身體,見自己身上穿了睡衣,紀清松口氣的同時,又意識到一個更大的問題。
那就是——
這衣服是誰給他穿上的!
紀清機械性地抬起腦袋去看床邊坐著的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該不會是盛翊給他穿上的吧?
他現(xiàn)在住著盛翊的房子,用著盛翊的東西,睡著盛翊的臥室。
作為點點時,一直在裸奔狀態(tài)下的他可以說是毫無隱私可言,該摸的不該摸的地方全讓盛翊給摸了。
如果說有什么還是他自己的,那就是作為人時的清白!
現(xiàn)在可好,他連這副身體都讓盛翊給看光了!
想到這里,紀清內(nèi)心悲痛欲絕,一時間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我不清白了嗚嗚嗚。
他都還沒有正式和一個有緣人開啟一段甜甜的戀愛,還沒有在喜歡的人嘴里聽到一句情話,甚至初吻都還沒有送出去。
他就不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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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僅不清白了,甚至初吻也主動送了出去嘿嘿[讓我康康]
第40章 輕薄
看到導致他失了清白的罪魁禍首還跟沒事人一樣坐在床邊, 臉上看不出絲毫心虛之色,紀清在心里直呼不要臉,迅速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警惕地瞪著盛翊, “是你把衣服給我穿上的?”
盛翊反問道:“不然呢?”
聽到這話, 紀清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你這人好不要臉!我告訴你啊,我紀清賣藝不賣身!別以為是點點的時候我讓你隨便摸,你就能對我為所欲為了!我可是個正經(jīng)人,到現(xiàn)在初吻都還在呢,清白就這么被你給玷污了, 你這個未經(jīng)別人允許就非禮別人的大變態(tài)!”
盛翊看他這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昨天到底是誰先非禮的誰?
紀清用懷疑的目光掃視著盛翊, 氣勢一下就弱了幾分, 聲音有些發(fā)虛:“你笑什么?非禮了我, 你很開心?”
盛翊又確認了一遍:“昨天你喝醉酒后發(fā)生了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我喝酒了嗎?”聞言,紀清這才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睡衣上是有些淡淡的酒香味, 可具體的經(jīng)過, 他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是他在地下室里, 無意間翻到酒偷喝了嗎?
上次喝完酒,最起碼還能想起喝酒之前發(fā)生的事,怎么這次, 連自己是怎么找到酒的這件事都能給忘了。
他得是喝了多少酒,才能喝成這樣?
盛翊開口打斷他的思緒,“想起什么來了沒有?”
紀清誠實搖頭。
盛翊道:“那我得提醒你一句,你丟掉的可不止是清白。”
紀清用看一種大變態(tài)的眼神看他,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還對我做了什么?”
盛翊糾正道:“嚴格來說,你該問的問題是,你對我做了什么。”
紀清結結巴巴道:“我、我對你做了什么?別、別告訴我,我也非禮了你?”
盛翊起身,臉上的笑意很明顯,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心情很不錯。
紀清卻是一點也笑不出來,“你這是什么表情啊?”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盛翊臉上的表情不變,“你丟掉的不僅僅只是清白,還有你的初吻。”
紀清聽后只覺五雷轟頂,半晌才呆呆地張開了嘴:“……啊?”
盛翊笑著把桌子上的珠子放到他腳邊,“去沖個澡換身衣服,我在樓下等你一起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