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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他越來越皮糙肉厚,根本就不在怕的!
想通了的紀清回頭關上酒窖的木門,接著跑到置物架前,像摸寶貝似的把爪子搭在了酒瓶上。
之前還是人的時候,紀清從來沒有接觸過相關方面的信息,因此架子上的酒他一瓶都不認識。
為了把影響降到最低,紀清在木架上挑挑揀揀半天,最后選中了一瓶已經被開封過,且喝了一半的葡萄酒。
紀清小心翼翼用爪子將葡萄酒取下來,打開儲物柜,從里面叼出來一個矮型圓杯,然后迫不及待地抱著酒瓶在杯子里倒滿了酒。
一小時后。
盛翊下到客廳,問向正在廚房里看菜單的赫叔,“赫叔,點點去哪兒了?”
“點點?”赫叔放下菜單道:“它不是去書房找你了嗎?”
盛翊道:“沒有啊,午飯過后我就沒有見過他了,樓上他沒再上去過。”
赫叔糊涂道:“這就怪了,點點不在一樓,今天它也沒有跑到院子里去玩,大門口有保鏢守著,它還能去哪兒?”
既然這樣,那點點唯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只有……
“赫叔,地下室的門是不是沒有關?”
赫叔道:“是,地下室的門一直都是開著的。”
想起地下室的酒窖,盛翊的心里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來不及向赫叔解釋,盛翊朝著地下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打開酒窖的門,里面的場景讓一向沉穩的盛翊有了片刻的失神。
酒窖的角落里,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正抱著一個空酒瓶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熟睡了過去。
為了維持各種酒類的口感,酒窖內一直都開著專用的空調以此來保持室內的濕度,一股冷風讓盛翊回過了神,盛翊快速走過去蹲下,第一時間脫下身上的襯衫蓋在了紀清身上。
“唔……盛翊……”
紀清無意識在夢中呢喃,懷里被他當成寶貝的酒瓶也掉到了地板上。
“我在,點點,你怎么樣了?”
紀清在地上打了個哆嗦,聲音微弱道:“盛翊,我冷……”
“冷?”盛翊這才用手去觸碰了紀清的身體,感受到對方過高的體溫,盛翊心里一慌,急忙將地上的人打橫抱起。
赫叔就在上面守著,就這樣抱著人上去肯定不合適。好在他之前來過這里一次,知道地下室的雜物房里堆放著幾條這個季節用不上的厚毛毯。
在樓上等了幾分鐘,赫叔遲遲不見盛翊上來,擔心盛翊在下面出事,赫叔正想要下去,樓梯間就響起了腳步聲。
“小翊,找到點點了沒有?”赫叔的話音剛落,就見盛翊從地下室里抱上來一個裹著毯子的陌生男孩,不由愣了下。
這人從哪里來的?
“赫叔。”盛翊的語氣難得有些焦急,“讓廚師去煮碗姜湯,再去給醫院打個電話。”
“好、好的。”赫叔磕絆地應了句,本想再問一句關于點點的事,盛翊卻已經抱著懷里的人跑上了樓,完全沒給他問話的機會。
將人抱回到自己臥室的床上,幫紀清蓋好被子后,盛翊從抽屜里拿出溫度計替紀清量了體溫,測量的結果顯示是低燒。
此時的紀清,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看起來不像是凍傷,更像是醉酒導致的。
盛翊把手放在紀清的額頭上,掌心感受到的溫度不算太熱,情況并沒有他所擔心的那樣嚴重。
“小翊。”赫叔端著杯溫水站在門口敲響了門,走進來道:“姜湯煮好還需要幾分鐘,先給他喂杯溫水會好些。”
盛翊伸手接過赫叔遞過來的杯子,聲線還是有些不穩:“好。”
“小翊,別太緊張。”聞到臥室里的酒味,赫叔已經猜出了大概,“醫院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了,醫生最快十分鐘之內就能趕到。酒窖不是冰窖,他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嗯。”盛翊哪里會不知道這一層,不過是當時看到紀清在地上瑟縮著喊冷,那副脆弱的模樣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一樣,惹得他心中生疼。
就在那一瞬間,他什么其他的事都顧不得再去想了,只想他的點點可以安然無恙。
趕在醫生來之前,盛翊先是用溫水簡單擦拭了一下紀清的身體,接著從衣柜里找出了件合適的睡衣給人穿上。
醫生來檢查過后,表示這種情況不用打針,只需要每天按時吃藥,在家多喝水就可以痊愈。
盛翊點頭應下,讓赫叔親自送醫生出了門。
醫生前腳剛走,后腳紀清就撐著床昏昏沉沉地坐了起來,一臉的茫然,“我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