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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里,沈清和的母親許蘭正坐在涼亭里修剪盆栽, 見大兒子回來了, 許蘭忙揮手讓大兒子過來, “清和,怎么樣,是小寶嗎?”
沈清和搖頭,把手中暗沉的珠子放在石桌上道:“不是,虎珀沒有反應(yīng)。”
“果然不是。”許蘭的眼神黯淡下去,“所以小寶到底是去哪兒了, 為什么就是找不到。”
沈清和扶著母親坐下, 安慰道:“媽, 您別太擔(dān)心, 會找到小寶的。”
許蘭怎么能不擔(dān)心, “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 始終沒有小寶的線索,若是再不用虎珀吸走他體內(nèi)還殘留著的陰氣, 小寶可能永遠都變不回來了。”
沈清和道:“媽, 我會再加派些人手去查, 只要一有新的線索,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許蘭用手扶著額頭,心里忍不住做起最壞的打算, “野外那么危險,小寶又沒有成年的老虎保護,怕是……”
“媽,不會的。”沈清和堅定打斷母親, “虎珀還在亮,就證明小寶還活著。”
“可是,虎珀的顏色越來越淡了,再這樣下去,只怕是兇多吉少。”許蘭拿起桌上的珠子,面色愁容,“虎珀已經(jīng)救了他一次,沒辦法再救他第二次了。”
沈清和承諾道:“媽,我會找到他的,一定會。”
三天后。
紀清裹著毯子窩在沙發(fā)里,沒精打采地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綜藝節(jié)目,時不時打個噴嚏。
真是要命,因為天氣太熱,晚上他就把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低了一些,沒想到吹了幾個晚上,居然給吹感冒了。
紀清吸吸鼻子,對自身的能力很是費解。
明明什么外傷都能舔好,為什么對于這種病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之前的蛀牙是這樣,現(xiàn)在的感冒也是。
為什么老虎感冒生病也這么難受!
紀清在客廳待不住,拿起桌上的珠子戴回到自己脖子上,跳下沙發(fā)跑到了院子里。
這幾天外面都是大晴天,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紀清在花園里找了處干凈的草叢趴好,沒過幾分鐘,胸前的珠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像是在隱隱發(fā)亮。
紀清用爪子托起珠子,覺得他的珠子好像比之前亮了許多。
是錯覺嗎?
懷著這樣的疑問,紀清把腦袋搭在草地上,回想著珠子一開始呈現(xiàn)出的光澤,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夢里,他躺在一張床上,一只成年的老虎一只爪子端碗,另一只爪子拿勺,兩個后腿著地,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直立向他走來。
紀清心下一驚,下意識想要站起來逃跑,卻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動彈不得。
那只老虎在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他床邊,把盛滿湯藥的勺子遞到他嘴邊,開口道:“大郎,該喝藥了。”
紀清:“……?”
啊?
起猛了,他居然看到一只老虎在說話!
“大郎,喝藥吧。”
紀清:!
救命!老虎成精了!
眼看那把勺子就要強行被塞進嘴里,紀清猛地從夢中驚醒,剛一張開雙眼,一把同款配色的勺子就同樣被送到了嘴邊。
“點點,來,喝藥。”
紀清自我安慰:嗯,做夢,我一定還是在做夢。
紀清躺回到沙發(fā)上,安詳?shù)亻]上眼睛,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迎接噩夢的結(jié)束。
盛翊看著躺回去的小老虎,只以為自家點點是在逃避喝藥,于是伸手托起小老虎的腦袋,把在沙發(fā)上裝死的小老虎又給薅了起來。
紀清被迫坐起來,看著面前的場景并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內(nèi)心有些絕望。
這藥他今天是非喝不可嗎!
盛翊把勺子放到小老虎嘴邊,道:“都已經(jīng)病了兩天,你再不肯喝藥,我就要帶你去醫(yī)院里打針了。”
“嗚!”紀清一頭扎進盛翊懷里,委屈地直哼哼。
可是這藥真的好苦啊!
就感個冒而已,為什么非得喝這種沖泡的藥劑,你就不能去買些膠囊藥片什么的給我嗎嗚嗚嗚!
“你再撒嬌也沒有用。”在身體健康方面,盛翊毫不心軟,“這個藥效果最好,最多喝兩天就能痊愈,你要是還不配合,就去醫(yī)院打一周的針。”
“嗚嗚!”我不嘛!
紀清耍起了無賴,死活不肯喝那碗聞著都發(fā)苦的不明液體,癱在沙發(fā)上就開始撒潑打滾。
我只是感冒,又不是得了絕癥,才不要喝這么苦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