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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江錦雁像齊永樺所說般,江錦雁如此維護連枝語,是因為她也有參與,只要木已成舟,連枝語便能像她嫁給他般,嫁給二公子……
楚衡瑾皺起眉頭,女子在婚前失了貞潔,向來被人不齒。只要能達成目的,江錦雁不覺得有錯?
齊永樺同樣不相信江錦雁的話,他道:“我看事實就是我說得那樣,楚四少夫人口口聲聲相信你的表妹,不如讓你的表妹去官府說去。”
聽見齊永樺的話,威遠侯冷聲道:“此事不能報官。”
威遠侯夫人反應(yīng)過來,也道:“不能報官。你弟弟因為這樣的事情報官,日后你讓別人如何看待你弟弟?”
看見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的反應(yīng),在場的人有些訝異地看著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剛剛齊永樺如此義憤填膺,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也一副十分擔(dān)心二公子的模樣,沒有想到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會不同意報官。
楚衡瑾朝江錦雁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的身上,道:“楚某也贊同報官,讓官府介入,更能查出事情真相。”
如果事實如齊永樺剛才說所般,江錦雁不會因為她是他的正妻,就免去責(zé)罰。
聽見楚衡瑾的話,威遠侯再次拒絕道:“今日的事情不能報官。”
威遠侯夫人道:“是啊,今日的事情不能報官。”
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楚衡瑾的目光落在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的身上,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面對楚衡瑾探究的視線,威遠侯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他道:“我知道楚大人是好意,只是二兒子如今這個樣子,我們還是希望他能夠盡快醒過來。此時若是報官,今日發(fā)生的事情肯定瞞不住,外面的人肯定也會知道二兒子如今的情況……”
“希望楚大人能夠理解我這個做父親的,我不希望二兒子如今還昏迷著,就被人議論紛紛……”
一旁的威遠侯夫人也道:“雖然我們也知道此事報官最好,但是相較于讓害我們二兒子成這個樣子的人受到懲罰,我們更在意二兒子能否盡快醒過來……”
“等二兒子醒過來,若是二兒子也贊同報官,我們自然是聽從二兒子的意見……”
如今昏迷的人是威遠侯府的二公子,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不想報官,其他人自然沒有資格做其他的決定。
齊永樺聽見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的話,眼睛里浮現(xiàn)訝異,他道:“父親,母親,如果不報官,難道今日就要放過害二弟變成這個樣子的人?”
說話時,齊永樺的視線掃過屋內(nèi)的江錦雁,顯然齊永樺已經(jīng)認(rèn)定他二弟的事情是連枝語想攀高枝,江錦雁也有參與。
若是今日僅僅是連枝語為了攀高枝給他的二弟下.藥,連枝語和他的二弟有了肌膚之親,齊永樺不會如此不依不饒和憤怒。因為即使連枝語和他的二弟有了肌膚之親,最多讓他的二弟將連枝語納進威遠侯府。
連枝語進了威遠侯府,也不一定就能獲得他二弟的寵愛。
但是現(xiàn)在他的二弟因為連枝語昏迷不醒,還差點兒沒了性命,如何讓齊永樺不生氣?
聽見齊永樺的話,威遠侯故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道:“事已至此,我覺得不如讓那叫連枝語的女子在威遠侯府照顧二兒子,連枝語的本意也不是要傷害二兒子的身體,等二兒子醒了,若是二兒子不反對,就讓二兒子將那連枝語納為妾室,若是二兒子有個好歹,連枝語就在威遠侯府為奴為婢,給二兒子贖罪……”
齊永樺不知道那杯加了春.藥的酒是二兒子主動喝下的,剛剛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已經(jīng)從下人的口里知道了真相。若是他們報官,極有可能查出事情真相,到時候別人如何看二兒子?
還不如讓連枝語做了二兒子的妾室,這樣既成全了二兒子,也阻止了其他人知道真相。到時候別人提起此事,也只會以為是連枝語想要爬二兒子的床榻……
等連枝語進了威遠侯府,他們也能控制連枝語,不讓連枝語在別人的面前亂說……
威遠侯的用意,齊永樺自然理解不了。聽見威遠侯的話,齊永樺道:“這樣豈不是成全了那連枝語?”
威遠侯不悅地瞪了齊永樺一眼,道:“報官又能如何?你弟弟如今的樣子,不是我們想看見的。即使讓那連枝語入了大牢,你弟弟的身體就能很快好起來?”
威遠侯都這樣說了,齊永樺也不好再反對威遠侯的話。只是讓屋內(nèi)的人沒有想到的是,此時仍然有人反對威遠侯的話。
江錦雁的目光落在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的身上,道:“表妹沒想加害二公子,事情沒有查清,表妹也不能在威遠侯府照顧二公子,或者給二公子做妾室。”
連枝語若是在威遠侯府照顧二公子,豈不是承認(rèn)了是連枝語將二公子害成這樣?
而且連枝語按照威遠侯所說般在威遠侯府照顧二公子,無論真相是否是連枝語將二公子害成這樣,日后連枝語也只能給二公子做妾室。
如果連枝語本來對二公子有意,威遠侯此舉,確實像齊永樺所說般,成全了連枝語。但是事實不是這樣。
連枝語的心上人還等著她,怎么能因為威遠侯的三言兩語,就決定了連枝語以后的一生?
聽見江錦雁的話,齊永樺憤怒的目光再次落在江錦雁的身上,他道:“我們已經(jīng)讓步,四少夫人的表妹將我二弟害成這個樣子,四少夫人的表妹不想給我二弟做妾,莫非四少夫人的表妹還想做我二弟的正妻?”
連枝語的父母一介布衣,自然是沒有資格做威遠侯府二公子的正妻。
即使沒有發(fā)生今日的事情,連枝語也無法做威遠侯府二公子的正妻。
“我沒想讓表妹做二公子的正妻,也沒想讓表妹占威遠侯府的便宜。只是就像我剛才說得那樣,表妹沒想加害二公子。如今二公子的身體是很重要,但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草率地下結(jié)論,今日的事情是表妹所為。”江錦雁道。
頓了頓,江錦雁看向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道:“侯爺和侯夫人若是愿意相信我,在不報官的情況下,請侯爺和侯夫人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證明表妹不是剛剛齊世子口里那樣的人。”
江錦雁知道二公子的事情,最終還是要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拿主意。
面對江錦雁的請求,威遠侯搖頭道:“四少夫人和連枝語姊妹情深,我也不想為難四少夫人,只是如今二兒子還昏迷著,我覺得只是讓連枝語留在威遠侯府照顧我的二兒子,不是特別為難的事情。”
“男女有別,在事情沒有真相大白前,表妹不能在威遠侯府照顧二公子。侯爺和侯夫人若是不放心,我讓表妹隨我回楚府,在事情查清楚前,表妹不會離開楚府。”江錦雁道。
江錦雁話語誠懇,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卻沒有松口。即使那春.藥是他們的二兒子自己喝下去的,但是事情還不是因連枝語而起?
這時得知二公子昏迷,來看望的楚大夫人聽見江錦雁的話,她看向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道:“兄長和嫂嫂若是對我放心,就讓那連枝語暫時待在楚府,我會看著她,不讓她再生事端,兄長和嫂嫂也能全心全意照顧侄子。剛剛侄媳口口聲聲連枝語是清白的,兄長和嫂嫂即使將連枝語留在威遠侯府,連枝語怕是也不會認(rèn)真照顧侄子。”
楚大夫人是威遠侯的妹妹,相較于江錦雁,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自然信任楚大夫人。
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不想報官,將事情鬧大。他們?nèi)羰菆猿謱⑦B枝語留在威遠侯府照顧他們的二兒子,以江錦雁剛才的樣子,江錦雁不會輕易妥協(xié)。
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回頭看了一眼昏迷的二兒子,威遠侯冷聲道:“如今二兒子的身體最重要,我能給四少夫人一些時間。只是以如今的情形來看,就是四少夫人的表妹將我的二兒子害成了這樣。在二兒子醒前,四少夫人若是能證明此事和你的表妹無關(guān),我自然不會將你的表妹怎么樣……”
“但是若是二兒子醒前,你無法證明事情和你表妹為關(guān),你表妹就要來威遠侯府照顧二兒子。若是二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你表妹一輩子都得在威遠侯府為奴為婢,給二兒子贖罪……”
話語間,威遠侯和剛才的齊永樺一樣,似乎也認(rèn)為今日的事情是連枝語所為,江錦雁又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證明連枝語沒想爬二公子的床榻……
只是事已至此,江錦雁已經(jīng)別無選擇,江錦雁看著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道:“希望二公子平安無恙,我也會盡快找出讓二公子變成這樣的人。”
說完了事情,江錦雁若是繼續(xù)待在這兒,只會讓威遠侯,威遠侯夫人和齊永樺厭煩。二公子還昏迷著,江錦雁也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