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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jīng)有很多次機會都可以在她身上肆虐,可他沒有這么做。或許是瞧見女孩眼里的惶恐,也許也是注意到她眼底更深的倔強之意。蘇寒邪是瘋子,他可以在馬背上就奪走她的初夜,而蘇寒棋可以直接讓他的大哥和三哥一起上她兩天一夜。而輪到他的時候,他無法真正下手,所以他永遠蒙住她的雙眼,似乎這般才會得到心靈上的救贖。哪怕身下已經(jīng)難以按捺,但也僅僅是在那處狹窄的穴口便戛然而止。他的所有的欲望都通過其他方式發(fā)泄在她身上。
可等到他真正再看到蘇馨時,又厭惡起自己,厭惡著連喬家的義子喬熙都可以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厭惡著連拍賣場的大腹便便的男人都可以享用她,為什么自己卻還做著這惡心的偽君子。既然所有男人都可以吻她碰她,自己憑什么不敢進入她的體內。
如今真的進了去,又是以這種方式。
蘇宇睜眼,床邊的落紅很顯眼。她早已不是處女之身,那一處粉嫩的美穴也不知吞食多少男人的漿液,可仍然緊緊地吸納著它們,直到撕裂撐開,再度落下血斑。他走進屋里,輕輕翻開被子一角,繩子磨損的陰部紅通通的,白色的液體還在悄然泄出,像是銀絲般纏綿在女孩的雙腿間。她感知到些許寒意,微微蜷縮了身體,殊不知擠出更多的液體。蘇宇伸出修長的指尖,碰了碰她的小穴,那一處一呼一吸的通道小心地包裹著他的指尖。
蘇宇抱起她,走進了浴室。
水溫合適,她剛落入水池中便醒了大半,坐在他身上發(fā)怔。蘇馨見過蘇宇正裝的樣子,但大多數(shù)時候仍是見不著的,只能通過想象勾勒男人的一言一行。她想過蘇宇的千萬種模樣,可真正見到他卻怔住。蘇馨是恨他,可再如何恨亦然無法殺了他。蘇宇一直在引著她體內的液體導出來,浴缸旁是漱口水,她順著蘇宇的指示,在他面前漱口又是刷了牙,然后最后一步,讓她吻他。蘇馨猶豫了下,還是吻住了他。香舌相交,貝齒相碰,蘇馨一時甚至忘了到底是誰吻著誰。
后面的一切都很安靜,除了二人的喘息聲別無其它。蘇宇沒有再碰她,穴口上了藥,清涼辛辣,蘇馨忍著淚才不至于哭喊出來。到了下半夜,蘇寒邪回了來,他是深夜到的蘇宅,自是看見了裸著身子正在上藥的蘇馨。他看著蘇宇,道:喬熙干的?
我干的。
你可真是出息。蘇寒邪笑出聲,大手覆上蘇馨吻痕肆意的雙乳,用力揉捏,然后俯身,咬住她挺立的乳間,罵道:蕩婦。
然后又是重新開始的情欲游戲。上過的藥自然不是普通的藥,如今到了藥效,早已是吞噬著女孩的神智,她自然不會感知到身下被再度撐破的痛疼,還有比最初要更為殘酷的懲罰。蘇宇看著已經(jīng)被重重捅穿的她,默然低身,將自己那一處一同塞入她的身下。蘇馨哭出聲,她雙手被蘇寒邪舉在頭頂,不得不看著蘇寒邪,而她的身后是蘇宇粗重的喘息聲。
怎么?我們同喬熙哪個你更喜歡。蘇寒邪褻玩著她的后穴,那一處是留給蘇寒棋的,他獨愛這一處。
蘇馨別開頭,低聲罵道:有何不同?我在你們眼里不就是西國的奴嗎?
恰恰蘇寒棋推門而進,瞧見榻上旖旎的風光,打笑道:呦,這回你們調教的可以啊。外頭是陰雨連綿,閃電時不時劃破夜空,他關上了門,脫下了濕漉漉的外衣和褲子,爬上了床,悠悠道:聽說喬熙碰過她了?
蘇寒邪近乎變態(tài)地癡戀著她如今正在發(fā)育的雙乳,道:數(shù)數(shù)這幾個吻痕,怕不就是喬熙留給我們的戰(zhàn)績。
蘇寒棋挑眉,他不喜歡這種挑釁,不過也懶得應答,看了看她微漲的小腹,轉而道:還要嗎?
蘇馨咬著唇。
這張小臉還是這么倔強啊。蘇寒棋緩緩俯身,看著這個被抽出又捅入的女孩,冷冷道,你還以為,自己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東國長公主嗎?
蘇宇不吭聲。是的,這個在他們身上抽搐著被凌辱被撅起屁股死死干著的女孩就是傳說中的東國長公主陸澄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