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邊,蘇拂揚想盡辦法地和侯老爹交談,卻仍沒什么用。他有些泄氣地嘆息一聲,壓根兒不知道這二十年經歷了什么,他該如何對癥下藥呢?若是師父他老人家還在世,那就好嘍!
侯遠山和沈葭好容易應付了來探情況的鄉親們,這才又雙雙進了屋,家里難得有安靜下來。
蘇拂揚看到他們,便道:“很多病情我還要慢慢再看看,如今只能先化開他腦補的淤血再說。”
侯遠山也知此事要慢慢來,對著蘇拂揚抱了抱拳:“多謝了。”
蘇拂揚剛出去,袁林氏便端了做好的飯菜進來,侯老爹明顯覺得那些飯菜不合胃口,連碰都沒有碰一下。侯遠山無奈,只好去高耀家里取了些肉做熟了給他吃。
不管怎樣,他如今愿意吃熟食已經是不容易了。其他的,總要慢慢來。
好容易安置了侯老爹睡下,沈葭方才去袁家抱了女兒回來,夫妻二人難得可以休息一會兒。
小安安睡了一覺,此時已經醒了,侯遠山憐愛地捏著女兒的小手,趴在她的臉上親親額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此刻柔情似水。這么幾日不見女兒,他如今當真是想念的緊。
隔壁傳來敲擊墻壁的聲音,一聲又一聲,斷斷續續地,侯遠山聽著心不免又沉了下去。
曾經那么多的夜晚,爹是不是每每睡不著覺就如現在這般,時不時地敲打著墻壁,哪怕聽到一星半點兒的聲響,也不會太過孤獨。
此時此刻,他和沈葭都沒有因為隔壁的聲音擾了他們的睡眠而煩躁,只是覺得心思沉重,胸口芳若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使得二人喘不過氣來。
********
這樣的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著,侯老爹依舊不會說話,吃飯上仍是格外挑剔,每頓飯若是沒有肉便要耍些孩子脾性,死活不肯吃飯。
他不肯吃菜,不肯吃面食,侯遠山夫婦雖然覺得這樣不好,也知道這事不能過于著急,便只能暫且由著他。侯遠山一如既往地經常去山上打獵,以往打來的獵物都拿去縣城里賣,如今則全都進了自家老爹的肚子。
不過,值得慶賀的是,原本害怕看到許多人的侯老爹一連大半個月下來,如今見著村子里的人時已經不那么怕了,每每都會咧嘴對著大家笑笑,但仍不喜歡不親近的人觸碰他。
侯老爹對村里的眾人沒什么熱忱,但對于孩子確是格外的親切,每天都要陪著侯寧、袁瑋、袁琦他們玩鬧。尤其是侯寧,一會兒不見人便急的團團轉,坐立不安。而每每見自己的小孫女兒睡著了,他也會刻意地安靜下來,生怕擾了孫女兒的美夢。
沈葭和侯遠山見侯老爹比剛回來那會兒精神了不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多了,不免覺得欣慰。
☆、第84章
這日, 沈葭正在灶房里做飯, 侯遠山抱著侯寧在屋里同侯老爹嬉鬧,屋子里不時傳來一陣侯老爹有些傻乎乎的笑聲,沈葭覺得整個家里似乎又熱鬧了不少, 可要操心的事也就多了。
侯老爹頓頓不能離肉,沈葭嫌每日專門給他做太麻煩,家里又不缺什么銀兩,索性全家人跟著侯老爹一起吃肉,如此也省事了。
她剛把一盤炒好的木耳肉絲鏟出來, 便聽到門外似乎有人再喚, 連忙將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快步出來, 卻見是木珂和薛攀領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站在門口。
沈葭驚喜的笑迎過去:“呦,我當時誰呢, 你們怎么有空過來了,趕快進屋吧。”她說著已經慌忙要接下薛攀手里的東西,薛攀笑著躲開, “這些東西太重了,還是我來吧。”
沈葭笑著收回手:“趕快進屋吧。”
侯遠山也抱著侯寧從屋里出來, 木珂一看到小丫頭歡快地上去抱住:“好久沒見我們的小安安了, 快來讓姑姑抱抱。”
侯遠山招呼他們去屋里坐著, 一向怕生的侯老爹頓時嚇得躲到了侯遠山的后面, 木珂和薛攀微微愣了愣,隨即都拿目光打量著屋里這模樣怪異的……人。
“這便是伯父嗎,前段時間我有個案件要處理, 不在縣里,也是昨日剛回來聽薛大人說起此事,這才忙過來看看。”木珂抱著侯寧說道。
侯遠山道:“我爹怕生,你們別介意,先坐吧,我慢慢與你們說。”
沈葭也跟著道:“是啊,大家先做,我再去灶房炒上幾樣菜來,你們先在屋里歇著。”
她說著要出去,木珂喚住她:“嫂子不用麻煩了,我們坐一會兒便走。”
沈葭嗔她一眼:“這怎么成,你們難得來一趟,怎么也得在家吃吃飯。你們且先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好。”
她說完,轉身走出屋子向著灶房去了。
當沈葭又炒了兩碟子家常小菜端進來的時候,聽薛攀說起他和木珂要成親的事,不由笑意盈盈:“早就盼著你們倆的好事兒呢,如今可算是要結果了。我剛聽你們說是哪日來著?”
木珂平日里有些大大咧咧,但提及此事不免紅了臉,心里卻甜滋滋的。她柔情脈脈地看了薛攀一眼,這才又道:“定在中秋了,今年的中秋是個良辰吉日,薛大人選的。到時候師兄和嫂子可別忘了過去吃酒。”
侯遠山自然也為自己的師妹高興:“這是自然,我和你嫂子一定會過去的。”
沈葭也很開心:“中秋啊,那也快了,薛知縣可真會選時辰。到時候我和遠山哥自是要備了薄禮去祝賀的,難得能討到你們的喜酒呢。”
木珂羞得垂下手去,一臉羞哧,一張俏臉兒紅的宛若那熟透了的石榴。
薛攀看的心里癢癢,忍不住在桌下握上了她的手。
在師兄家里他竟如此膽大,木珂嚇得就要躲開,誰知卻被他握的更緊了些。她一時間無可奈何,只不悅地拿眼瞪他一下,任由他把自己握在掌心。
侯遠山和沈葭看著她們含情脈脈的模樣,相視一笑。
***********
吃罷了午飯,木珂和薛攀小坐了一會兒便要走,沈葭道:“對了,爹的藥差不多已經用完了,有些藥材蘇拂揚家里也沒有,遠山哥去縣城里買些回來吧。”
木珂一聽笑道:“這樣好,咱們順路呢。”
侯遠山點頭:“也好,剛好也是月末了,我去錦繡閣拿了賬簿回來,也省的他們在跑一趟。”他說著,進屋取了銀兩隨著木珂和薛攀二人一起走了。
沈葭則是抱著女兒重新回了屋。
這邊家里剛安靜下來,沈葭門前的麥秸垛后面便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可真是天助我也,二小姐家的男人不在,咱們動起手了就利索多了。”那個男人骨骼強健,高大威猛,一看便知是個練家子。
侍衛乙有道:“可他家如今還有個怪物呢,萬一我們打不過可怎么好?”
侍衛甲瞪他一眼:“你傻啊,方才村子里怎么議論的你忘了,說那怪物是二小姐的公爹,在山林里住了二十年,又沒學什么武藝,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不過是力氣大些。咱們可是王府的侍衛,怎么著也比他強吧?何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