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不知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到了跟前,冥王什么都沒提,而是直白地要求他:“坐上去。”
“……”
漱清看了冥王的桌子一眼,頓時頭皮發麻。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可他不想在這種地方。
“殿下……”
漱清放軟語調,試圖求饒。
“嗯?”
“……”
可短促的一聲,凌厲陰暗的眼神,足夠彰顯冥王不容抵抗的權威。
漱清知道求饒無用了,閉上嘴,乖乖坐到了桌上。
冥王滿意哼笑:“好乖。”
漱清咬著牙,沒敢將頭抬起來。
冥王聽上去語氣溫和了些,可吐出來的文字仍很冰冷絕情:“把衣服脫了。”
“……”
漱清閉了閉眼。
雖然早猜到了冥王的意圖,也知道求饒無用,可等親耳聽到這種要求,心頭還是一滯。
不敢反抗冥王的要求,因為結果只是跟自己過不去。
可手指放在了腰帶上,遲遲沒有下一步。
冥王等了一會兒,看出他的猶豫不愿,冷笑道:“怎么,你不打算聽我的?”
“……”
如果有的選,漱清當然不愿意。
可在整個冥界,冥王就是決定一切生死的存在。
不管他是否同意,最后也只有一個選項。
因此漱清沒有回答,只是這么低著頭,咬著牙,像是下定某種決心,狠狠解開了衣服。
里面的襯衣輕薄,隨著外衣的滑落,也跟著散開,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昏暗光線下,漱清眉頭微蹙,神情隱忍,映著身上還很新鮮的青紫痕跡,倒有種說不出的蒼白破碎感。
漱清內心當然不甘屈辱。
可再不甘又怎么樣,更齷齪更下賤的事情都已經做盡。
對眼前的冥王而言,他只是一個物件,一件器具,一個發泄的對象罷了。
修長纖細的手指緩緩撫上冥王的手臂,其實他很懂該用哪套應對冥王,小聲地問:“殿下,想要我怎么做……”
看到他的乖巧順從,冥王的臉色好了些,反手捏住他的手掌,沉聲道:“聽說你今日在殿內很威風?”
“……”
漱清就知道他會說這件事。
但沒什么不能承認的,他做這件事時,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因此絲毫不慌,慢慢說道:“我恃寵而驕,天性刻薄,殿下是知道的。”
冥王輕笑了一下,似乎也沒料到他會這么干脆的承認,毫無悔意。
“殿內是禁止動用私刑的,難道你不知?”
“我倒是想偏袒你,但如今有人告到了我面前,我要是還不處罰你,豈不是有失公平?”
漱清內心冷笑,公平?
上至仙界,下至冥府,微不足道的螻蟻跟主宰生死的王,什么之間能有真正的公平?
可他也沒錯過這句話的重點。
有人告狀。
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傳到冥王耳朵里,但不經意間的聽聞得知,跟有人的蓄意告狀,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就很大了。
要讓他知道告狀的是誰,他肯定把對方的皮都扒了。
“怎么,今天教訓了一個還不夠,聽到有人告狀,還想把另一個也打一頓?”
冥王一眼看透漱清的小心思,并且毫不留情地戳破:“不許你再濫用私刑。”
漱清不言語。
如果這件事真很嚴重,冥王會用這種方式教訓他?
“那殿下,準備怎么懲罰我?”
讓他來書房,坐在桌上,又脫了衣服,無非就是希望他用身體伺候。
即便沒有這件事,他不也這樣服侍嗎?
“你愛逞威風,恃寵而驕,那你應該也知道,是誰讓你有這樣的威風,又是誰給了你這份寵愛。”
冥王笑著,伸手取過一支干凈的毛筆,在指尖把玩轉動。
“只要你討好我,我可以給你更多的威風跟寵愛。”
漱清面色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濕潤柔軟的筆尖便帶著涼意掃過身上。
沒忍住驚呼出聲:“……殿下!”
說不出的微妙怪異感,輕柔卻又很刺激,似乎每一根觸須的觸感都能被皮膚精準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