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尾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完了,該不會要長新腦子了吧。
“咳,首先我跟你們尊者素不相識,沒有關系,更沒有同床共枕,只是我睡床,他蒲團打坐。”
路無憂略心虛的解釋,又咳了兩聲,嚴肅道:“其次你那個話本答應我,不要再看了,不然你可能就要被逐出宗門了。”
聽到他后半句,原本還懵懵懂懂的凈貪,瞬間露出驚恐的神情,點頭如搗蒜:“我明白了。”
凈嗔則迅速邁前半步,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凈貪前面,十分警惕地看著路無憂,就連一直木著臉的凈癡都默默地往后挪了幾分。
路無憂:?
不是,你真的明白了嗎?
為什么你們的表情像是被人威脅的樣子啊?
禪宗不教表情管理嗎?你們不應該裝出一副世外高人不問世事的樣子嗎?
路無憂痛心疾首,準備再給他們掰扯明白,還沒來得及開口,三小只立馬轉身行禮:“尊者。”
不知何時祁瀾已進入房間。
路無憂驚了,懷疑小佛修后腦勺長了眼睛,明明背對著玄關,這都能知道有人來了。還有祁瀾怎么跟鬼一樣,悄無聲息地就出現了,到底誰才是鬼修。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進來的,剛才那番話又聽去了多少,四人心中七上八下。
沒想到祁瀾只是掃了一眼桌子——杯盤狼藉,頓了頓,未再多言。
又來了,你們佛僧就是大驚小怪,沒見過別人吃得跟狗啃一樣嗎,路無憂憤憤不平地想道。
祁瀾向小佛修點頭:“你們先退下吧。”
小佛修三人松了一口氣。
“還有,凈貪回去把房中的話本都上繳了。”
凈貪扁了扁嘴:“是。”
委屈是不敢的,但扁嘴可以。
三人收拾完,很快退出了云水間。
路無憂以為祁瀾也要訓斥自己一番,然而祁瀾只在對面坐下,閉目養神。
路無憂樂得逃過一劫,不曾發現祁瀾掠過自己微微濕潤的嘴唇的視線,帶著幽暗森然的氣息。
像極了纏住獵物的毒蛇。
……
接下來的兩日,路無憂也知道了三名小佛修的各自習性。
凈貪愛看話本,時常語出驚人,看遍狗血虐戀故事,歸來仍是天真散漫。
凈嗔極度崇敬祁瀾,會暗中對蹭吃蹭睡的自己冷嘲熱諷,偶爾附帶白眼。
凈癡木著臉不說話,頗有幾分游離塵世之外的高人風范。
由于水祟已除,剩下的時間里,祁瀾基本就在云水間靜默打坐,偶爾在頂層露臺指點小佛修修煉。
路無憂也從凈貪嘴里,知道他們除了除祟之外,還正在調查鬼饕餮一事。
等靈船靠岸后,路無憂作為嫌疑鬼,無論如何都是要被帶往仙盟審問一番的。
要真被帶過去,路無憂十張嘴都說不清楚,因為——
他就是鬼饕餮本人!
根本撇清不了一點!
路無憂:逃!必須得想辦法逃!
但還沒到若陽城之前就跑路,有些太虧了。
他好不容易才混上的船。
路無憂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先想好脫身的辦法,等到了若陽城再跑。
接下來的時間里,路無憂非常老實地呆在房間。
眾人見他這幾日沒作妖,便信了他只是單純嫖個航行,祁瀾也未再開啟結界。
期間云煉打著感謝的名號派人宴請祁瀾,被拒了幾次后,便不再打擾,只是極盡可能地給云水間送來各種靈食靈飲。
祁瀾等人對吃食無感,反倒便宜了路無憂。
*
航行的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第三日剛過正午,水行龜馱著靈樓,行至若陽城外江畔上,站在靈樓上往前眺望,便是碼頭。
盡管東州云來城仍初春微冷,但若陽城地處南州東南,已是春風拂面,江水化暖。
傳送碼頭上簇擁著各式各樣的靈船靈舟,都是被若陽秘境吸引而來的門派與商戶。
若陽城規定,非特殊情況,不允御空入城。又因秘境召開在即,各地人流匯聚于此,即便是所有城門大開,分了修士凡人等入口,入城的隊伍仍然大排長龍。
稍微大一些的門派修士有他們的驕傲氣度,不愿往人堆里擠,因此不少還在靈船上等候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