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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宙斯還天天被赫拉追著懟呢你說是吧。總歸是要被一個人的優點所吸引,然后包容他的缺點的。
文怡看他一眼。
正想說話,向東已經接下去:你在我眼里就是太陽。一點點缺點只是普通的黑子而已。并不影響你的明亮和溫暖。
這讓人怎么反駁。
文怡根本沒法說話。
“咚”地一聲把頭埋進雙手之間好半天才抬起來:明明你才是個入門不滿一年的新手,態度為什么就這么端正啦。
向東對這個評價不滿意:明明我技術也很過硬。
文怡腦內“……”刷屏:是,這還真讓我……挺意外的。
向東笑了笑,忽然湊過去在他的臉上偷偷親了一下又飛快地坐回來呈嚴肅狀:你男朋友學習能力強,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不用太慶幸。
只是很輕的吻。
而且是吻在臉頰上。
明明什么事都做過了,可文怡的臉還是馬上熱得像發燒,心跳加速,連呼吸都很困難。
他其實有一大堆槽想吐。
但腦子里一團漿糊。什么都說不出來。
最后只想到向東笨拙地學著做家務說不會讓他一個人太辛苦的樣子。
于是他對向東說,換一換安全詞。
“我們將在沒有黑暗的地方想見”。
向東對這種長得毫無意義的安全詞深感憂慮。但文怡堅持,他也只好贊同。
向東并不知道,在各種各樣的時間節點里,文怡暗自把這句話埋藏在心里反復玩味許多遍:他想,我的大腦和心終究是屬于我的。總有一天,我能讓它們完完整整地,不受控于任何藥物,任何反射行為,又或者任何人。
那樣的我,才配得上你這純凈的毫無保留的愛情。
第83章
現在,這句遲到了七年的話終于被完整地說出來了。
回溯剛剛的心理活動,這才后知后覺地感慨“這些年那么貴的心理治療沒白做,果然還是有用的”。
恍神間手腕上的束縛已經被輕盈地挑開。
跳蛋的開關也被關上。
向東溫暖濕潤的手掌握著方才繩子困住的地方揉搓:“疼不疼?”
文怡便搖頭,眼罩還沒有被除去,他卻不想自己動手,只向著向東聲音的方向笑:“厲總,技術不減當年。”
向東輕輕親了他一下:“腰抬起來一點。”
文怡依言而動。
跳蛋被從他的身體里快速卻輕柔地抽出來。
感覺不到一點不適。
相反,擦過敏感點的時候還有點輕微的電流感。文怡“嗯”地輕顫了一下,從向東手心里抽出一只手來,摸索著勾住他的脖頸,讓自己更加貼近他一點:“是因為我最近看上去壓力大所以買這個?”
“嗯。”
向東用一個單音節回答他。
把他的左手抓過來,攤開掌心,放到嘴邊輕輕地吻。
“好癢,”文怡笑著往他懷里躲,“我其實都好了——嗯……平時都控制得很好,不會這樣了。就剛剛見到你那時候刺激有點大才……以后不會的。”
“嗯。”
向東還是只回答一個單音節。
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文怡整個圈在懷里用力抱住。
文怡終于感覺到氣氛有點微妙。
向東一直在顫抖——很輕微,不用力貼緊感覺不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