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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毅也笑起來:“口誤口誤。”
許嘉音偏頭想了想:“你今天對我脾氣格外好,為什么?”
“覺得你可愛行不行?”
“我不信。”
“我對有肉體關系的人都會比較好……”
“蘇文怡就是個大大的反例?!痹S嘉音想了想,“我哪個動作和蘇文怡像?”
“泡茶的樣子?!碧埔闾拱?。
“我就知道,”許嘉音聳聳肩,“從小到大總是被人這么說。學學你哥什么的……煩死了。不說這個,所以你今天來找我,也是和他有關沒錯吧。”
“是。”唐毅往前湊了一點,“小音,我想……”
許嘉音伸出一只食指,抵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回去:“別來這套。生意歸生意,不要老妄圖參雜個人感情因素。講道理你的態度完全不真誠,一點都沒有說服力,除了靠藥物,估計也就只有蘇文怡那樣的笨蛋會相信你。哦,當然他現在長大了,大腦發育健全了,于是也不信了。你要么再給我打一針,要么直接說事兒,別搞這些有的沒的,演技有那——么差,”許嘉音不耐煩地抬雙臂盡可能地比劃了一個臂展的距離,“你不尷尬我還尷尬好嗎?想要我幫你做更多的事,請給我更多的錢,不要妄圖說服我你會喜歡上我。呵呵噠。我腦子里雖然進了水,但進得沒那么多,不至于每天靜坐不動就在腦內聽??薜穆曇簟D敲催€是剛剛那個問題,你想讓我做什么?再補上一個問題。能給我多少錢?”
唐毅的臉沉了一下。
隨即又笑了:“我想讓你做的事很簡單。錢卻很豐富。計劃在這里,你可以選擇接或者不接?!?
說著,把一小疊4A紙放在桌上推過去。
許嘉音只掃了一眼就說:“接?!?
蘇文怡今天下班沒有和厲向東一起走。
因為父親蘇晏回家住,所以他也得跟著回家,生怕蘇晏和蘇文愉兩個人呆在一起,沒個緩沖帶分分鐘炸房子——以前文愉沒掌權,天天被蘇晏彈壓?,F在文愉才是蘇家一把手,可蘇晏一副回來就要當太上皇的樣子,兩個人都是從小被寵大的火藥桶……那場面……文怡真是不敢想。
然而車開到岔路口上,他想了想,還是拐上了另外的道路:下班之前他收到許嘉音的短信,說“有關于唐毅的重要證據提供”,約他在偏僻無人的隱秘地帶見面,因為許嘉音宣稱自己“受到了唐毅的監控”、“怕在公開場合會引起唐毅的注意”。
車按照許嘉音給的定位,一路越開越偏僻,一直走到城市邊緣正在建設中的投資區:這里暫時前一個開發商資金鏈斷裂而停工——聽聞已經找到了接盤的投資者,但顯然還沒有入場。一眼望去,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橫七豎八的鋼筋,沒有封頂的混凝土水泥墻,和東一撮西一撮的雜草,空氣里充滿淘金熱逝去后被遺棄城市的那種荒涼蕭瑟的味道。
文怡把車靠邊停下。
按照許嘉音手機給的提示,對照水泥墻上隨意手寫的編號,找到一幢位于投資區內側,小而晦暗的毛坯小樓。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去。
眼睛還沒有適應黑暗,脖頸就受到電擊。
醒來的時候,文怡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四面密閉的房間。
沒有窗。
只有一個僅容一個扇僅容一個人通過的小門。
室內唯一的光源是頭頂上那盞日光燈。
刺眼的,發出慘白的光。
他就在燈的正下方。在一張狹窄的高背椅子上。被和椅子做了一個完全捆綁:一條腿被捆在一個椅腿上,雙手背在背后,和椅背綁在一起——試著活動了一下,綁得很細致,很嚴密,并沒有那么容易掙開。
“別掙了,”唐毅推門進來,坐在他對面的那把空椅子上,“是專業的捆綁技術。你還真敢一個人來。”
文怡在亮處,唐毅在暗處,從這個角度,沒有辦法看清唐毅五官的細節,更遑論表情。文怡被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