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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選擇先安撫文怡:
“你會因為一個人被胡椒沖了鼻子打噴嚏而責怪他嗎?”
電話那邊靜了一會:“……不會。”
“現在也是一樣,那個藥就是胡椒,你不過是打噴嚏了,自己沒辦法控制的。”向東用自己最有說服力的語氣說。
文怡果然被說服了,輕輕地“嗯”了一聲。
可馬上又問:“可你……還是……躲出去……”
“不是躲,”向東立刻否認,隨即馬上又說,“好吧,我承認,看到……嗯我是不能冷靜。但這就好比,被噴嚏噴了一臉,是人都會嚇一跳的,對不對?”
文怡被他逗笑了,黏答答地從鼻子里“嗯”了一聲。
聲音又乖又甜。
隔著電話向東仿佛都能看到他眨巴著眼睛,臉頰上還掛著小眼淚,嘴角邊卻有了靨窩,用力點頭的樣子。
好像有一只柔軟的手,輕輕地地順了順他的逆鱗。
向東覺得連自己也被自己說服了,似乎沒有剛剛那么暴躁,心里卻癢癢的:“所以你乖乖的,我一會就回去了,好不好?”
“好。”
向東左右看看,發現自己走到夜市來——想起兩個鬧了一場,誰都沒吃飯,就問:“餓不餓?”
“什么?”
“鬧了半天又哭了一場,晚飯都沒吃,肚子餓了吧?”
“一點點。”
“不說‘我沒哭’了?”
“本來就沒有哭,就是有點點……那個什么……”
“想吃什么?我走到夜市來了。”向東摸了摸口袋——錢包鑰匙都沒帶,但口袋里還有文怡給他塞著備用的幾百塊錢。
文怡被他橫刺里一問,懵頭懵腦地報了幾個菜名,才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說:“算了,別買了,不吃了。”
“怎么了?”
“你快回來吧,我起來做飯。”
“累了就別動了。我已經走到店里排隊了。”
“那你,快一點……”文怡軟著嗓子,應該是想撒嬌——可語氣里還是惴惴,并不安定,說出來的話不像往常那樣甜膩,反倒有些瑟縮的寒號鳥的味道。
向東剛想再說兩句話安慰他,就聽文怡抽了抽鼻子說:“……東哥哥,我、我想要你,讓我哭。”
向東一下愣了。
——文怡對疼痛有著病態的依賴。為了從更深的角度滿足他,向東去學習了比較專業的SM。成為了他的私人S。“讓我哭”是兩個人之間約定好的暗語。
平時向東對這種行為沒有特殊的偏好。具體來說,即便在SM的過程中,能讓向東感到興奮的,也只是蘇文怡這個人和“自己能引起他各種不同反應”這樣的事實,而不是SM本身。
但今天,聽到這句話,向東卻從骨髓深處灼熱起來。
這樣的狀態不對。
文怡在過程中從來不喊安全詞,而且經常會故意做出破壞規則的挑釁行為,以期得到更多懲罰,作為M來說,算得上是性格惡劣、素行不良,如果不是向東自控能力足夠好,很容易把他弄傷。
今天的向東并沒有充分的自信。
他又想起唐毅那些,關于文怡容易撩起人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