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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當時向東已經(jīng)是181的身高超過七十公斤的體重,像山一樣壓下來,還帶點重力勢能,文怡頓時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肋骨沒斷只是一些軟組織挫傷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
向東當時就爆炸了。下半場打得像一只發(fā)怒的獅子。結束之后沖到隊醫(yī)休息區(qū)劈頭蓋臉訓文怡。連教練都看不過去,上來勸他。一貫老師好寶寶說什么聽什么的厲向東這一次卻一點面子都不給。黑著臉一直押送文怡去他家的私人醫(yī)院住進vip病房,一路上隔三五分鐘想起來就訓幾句。
文怡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厲向東這么能說。
語速快。詞匯多。還用比喻。
他氣過勁了,直想笑。心道這人什么脾氣,好心沒好報,早知道不護著,讓你和煎餅一樣“biaji”一聲攤地上,摔死你。
很后來向東才和他解釋:“你不知道你受傷我多急多難受……”
也是像今天這樣,聲音顫抖,眼圈發(fā)紅,嘴唇卻慘白如雪。
必須要文怡摟著哄他,還要軟軟地叫好多聲“東哥哥”才會慢慢消氣。
然而消氣了也沒法消停。因為向東對文怡整個人撲上來的抱法很沒辦法,對文怡叫他東哥哥很沒辦法,對文怡軟綿綿撒嬌的樣子也很沒辦法——就是立刻要沒有辦法好好做一個文明人的那種沒辦法。但文怡有傷,他又不敢做,有時候甚至碰都不敢碰,只能去浴室沖涼水。連晚上摟著睡的福利都一并取消。一人一床被子,在交界處勾著手。
文怡要是說沒關系。
向東就虎著臉說不行,生病/受傷的人亂想什么,你快好好睡覺。
又一次文怡聽到他在被子里躡手躡腳地梭梭動作,心頭一熱蹭過去。向東直接往后一彈,差點掉下床,眼角緋紅咬牙切齒:“祖宗,你饒了我。”又無奈又委屈。
文怡難得看到這樣的向東,又好笑又心疼。
之后向東好幾天都保持著統(tǒng)一的低氣壓,簡直要坐化成一尊佛像。
而文怡再不敢在生病或是受傷的時候亂說亂動了。
那還是兩人戀奸情熱的時候。
尚且如此折騰。
現(xiàn)在……
……現(xiàn)在文怡發(fā)現(xiàn)自己裹著被子,被向東夾在兩腿之間。
這個動作對于他們倆目前的關系來說,實在有點親密得過分。文怡臉熱,掙了一下。
被向東捏著肩膀摁住:“別亂動。”
他的手心滾燙。文怡的皮膚冰涼,被灼得一抖,又不舒服地扭了一下:“我……”
向東一下炸起來:“你安分點,別撩!”
文怡這才感動身后有什么東西頂著。連忙乖乖坐好不動了。
厲向東陷入更加深重的自我厭惡中。
文怡的頭發(fā)不長,并且發(fā)質松軟,很容易干。事實上早就被吹干了。只是暖風吹發(fā)絲,撓在手心里,一點點癢,發(fā)絲柔順光滑,摸上去太舒服,他不舍得放手;而文怡籠著被子坐在他懷里,安靜地一動不動,完全信賴的姿態(tài),溫順又可愛,身上帶一點他自己常用的沐浴乳的香氣,合著文怡本身的味道,甜得不得了;光潔雪白的脖頸就在面前,被發(fā)尾掃來掃去,起一點點雞皮疙瘩,可口的樣子……
向東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某個部分不受控制了。
他對自己頓時有了新認識:人家受傷了,血流了不知道多少,面色青白,眼神脆弱,身體寒涼,昏然欲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