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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晏接著說,以后我找別人就是了。
說完聳聳肩,拔腿就走。
厲建國一愣,回過神蘇晏已經走到門口。厲建國豹子一樣躥出去把門摁住把蘇晏籠在兩個手臂之間咚在門上:你什么意思。
蘇晏說字面上的意思。
厲建國面如朱砂渾身發抖:你、你、你……
你了半天沒下文。
蘇晏半側過頭抬眼瞥他,輕輕地皺眉笑:厲大少,你不要我,又不讓我找別人,我很為難的。
厲建國理智的保險絲一下就斷了。
一把把蘇晏的衣服撕了個四分五裂。摁在門上兇猛地做,像被侵犯領地的野獸一樣,一邊做還一邊說問還敢不敢找其他人?
蘇晏全身發紅,汗得濕漉漉,腰酥腿軟不被厲建國撈著都站不住,卻還是哼哼冷笑說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厲建國發狠頂一陣又問。
蘇晏氣都喘不勻,斷斷續續地說看你表現。
厲建國掐住他的前端不讓射。
蘇晏不說話了。
厲建國索性把他翻過來拖著臀整個人掛到身上,像打樁一樣地瘋狂頂在他敏感點上。
蘇晏身體紅得像燒熟的蝦子,顫抖細密宛若篩糠,前面被捏著射不出來,又爽又難受瞬間淚崩不斷搖頭。
厲建國咬著他的喉結問還敢不敢了。
蘇晏眼神都散了,哭著說不敢了不敢了我只認你一個好哥哥讓我射。
那天厲建國用各種姿勢讓蘇晏把這句話重復了整整七次。
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來只能被動地用后面到。
蘇晏直接暈在他懷里。
厲建國看著他身上青白紅紫斑駁的痕跡,無比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人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徹底完蛋了。
現在厲向東的爺爺過世,父親還在病中,現在的厲家他就是主心骨,一舉一動關系整個企業兩三萬人的命運。
年報在即。
這個時候如果傳出他身體有問題,簡直難以想象厲氏的股價會是怎樣一副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狂泄景象。
厲向東眉間隆起一個小包。
文怡知道他擔心什么,嘆著氣,伸手幫他把眉間撫平:“我不會往外說的。”
厲向東立刻溫順地點頭。
理論上,蘇文怡應該是對頭,是被他討厭的人吧。
但不知道為什么,此刻覺得文怡的懷抱又溫暖又可信任。
藥里大概有鎮定成分。
吃了之后向東迷迷糊糊的,不久在文怡的懷里睡著了。
入睡很快。
連續好幾年他不吃褪黑素無法入睡。就算服用鎮定類藥物也不行。偶爾也用其他安眠藥。但還是時常輾轉難眠,睡下了也很容易驚醒,瞪著眼到天亮。在上次和文怡春風一度之后,這是他近年來第二次睡得這樣快。
文怡衣冠不整地坐在床上。懷里的人越來越沉。這場面有點可笑。他覺得無奈,又不想放開。
向東腦袋枕著他的腿,額頭抵著他的肚子,手勾著他的手指,安靜地閉著眼,偶爾滿足地咋咋嘴,像一個小孩子。文怡心底軟綿綿的,忍不住微笑起來。可眼睛落在向東青黑的下眼瞼上,又不由沉下臉。看了一會,文怡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輕輕撫過,心里又酸又澀:這些年,我不在身邊,你經歷了什么呢?
原本把你留下是想要保護你,我是不是做錯了呢?
被留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