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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適吧”的意思,還包含一些比如“你這是要報復我還是要看我出丑”的引申義。
可惜他的舌頭被向東吸得軟綿綿,一說話就打結,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但向東竟然聽懂了。
“不是勉強,”向東說,“我親你是因為我真的想親。”
還是一貫那個樣子,又鄭重,又誠懇,用來說這樣的話恥度翻了不止一倍。
這天之前文怡以為自己身經百戰刀槍不入。但現在一句話他就忍不住想捂住耳朵。
“你……”
文怡一腦子漿糊,連自己想問什么都不知道。
向東默默地等了他一會,接著問:“我在追你,看不出來嗎?”
怎!么!可!能!看!的!出!來!
老!子!驚!得!下!巴!都!掉!了!
文怡心中刷屏的字都是血紅色、黑體、最大號。
“真看不出來啊?”向東追問,向前一步,竟然有點著急的樣子。
“呃……”文怡忙后退一步,“主要,你人很好,所以……”
“啊,被發卡了。”
“我是說,你,不是班長嗎,就,對大家都還挺好……”
“不是的,”向東一板一眼地指正,“沒那么好。你是特別的。如果之前讓你誤會是我太溫吞了,我道歉。但從今往后不要再搞錯,我會傷心的——我在追你,是認真的。”
蘇文怡想了想。發現自己喪失了思考能力。
接不上話。
只想原地爆炸。
那天文怡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記憶非常模糊。
只有一大片“臥槽臥槽臥槽”“什么鬼什么鬼什么鬼”瘋狂刷屏。
以及厲向東一路握著他的大手,潮濕又溫暖。
直到第二天早上,文怡依舊沒有從強烈的精神沖擊中緩過來。
靈魂和肉體始終有點不同步。
表現為腳步虛浮,神情恍惚,隨時出錯。
早飯還沒吃完就到他爸問:“你勾搭上厲家那小子了?”
蘇文怡心下一驚,想不會吧,老爸這么牛.逼?這種天知地知向東知我知的事情他是怎么……
“外面停著厲家的車。”蘇父往外一指,臉上掛著八卦的笑,“車牌司機明晃晃的,啊,厲少下車來了。這是干嘛?當我們家沒車?”
蘇文怡起身探頭一看:還真是,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
這什么畫風?
昨天不是還一起坐地鐵的嗎?
蘇父從窗邊走開,坐回飯桌邊,盯著文怡半是玩味半是挑撥:“我不知道小怡你什么脾氣,但如果是我,我就叫個更帥的司機,開一輛更好的車當著他的面揚長而去——怎么樣?要不要老爸借你一輛蘭博基尼?”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