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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文怡對他也有嗎?在下的一方也會有嗎?和“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相似,男人身上也有類似的通道嗎?
然而因為和文怡有了這樣的關系,他面對嘉音時,總有種微妙的“出軌被抓包”的心慌氣短感,自責和負疚讓他下意識地想要補償嘉音,對他更好,更護著他——以至于在校園里面對文怡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可恥的失智行為。那之后,他自我檢討式地給嘉音贈送了許多有的沒的小東西,并答應陪嘉音來參加拍賣會。
向東難得親自到拍賣會現場。
他自認并沒什么藝術細胞,對拍賣品本身沒有興趣——之前雖然有購買一些,多數是作為投資等升值,少部分是專門為了送嘉音。
介紹和叫價的過程都讓他覺得冗長無趣??梢灶A見只要出席,那就將是一段注定要被浪費掉的時光。他卻還是認命地推掉工作,繞了半個城市去接嘉音。
然而一走進會場,向東就后悔了:目光不由自主四下巡脧,尋找蘇文怡的身影,完全不受控制。以至于連續兩三次聽漏了嘉音的話,搞得嘉音好奇又擔心,問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為什么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需不需要先離場。
向東宛如被捉奸在床。
登時張口結舌。
脊背直發涼。
就算以十億為計數單位的談判桌上,也沒有這樣窘迫的時候。
幸虧他常年面癱,沒有立刻露出驚慌的表情,才好歹穩住場面,沒把面子里子都丟光。直沉默了半分鐘,才訕訕地說,之前很少來參加拍賣會,覺得很有趣,在考慮是不是要進行這方面投資。說著不等嘉音回答,就找了幾個熟人寒暄起來——嘉音心思細膩,在情感方面比他敏銳得多,也清醒得多,他恐怕多說多錯,被嘉音看出端倪,又暗自怕真出錯了,嘉音卻根本不關心,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然而文怡一直沒有出現。
向東便又另一個方向的心里沒底,以至于忍不住和唐毅抱怨:“真夠大牌?!薄埔憬裉煸缟喜畔碌娘w機,他生性愛玩愛鬧,聽說有大拍賣會立刻坐不住,時差都顧不上倒,回家換了身衣服就過來了。
唐毅翻看拍賣圖冊,不斷夸獎制作精良介紹清晰,聽他這么一說忍不住笑起來:“這又不是酒會,何況人家是總策劃,不是男主人?!?
向東沒說什么,在心里翻個白眼,就看到文怡跟在楚玉麟身邊走進來,手上帶和黑手套,和楚玉麟十指相扣。
差點要爆炸。
“怎么?”唐毅湊過來問,“你不知道他倆是一對?不會吧?消息那么閉塞?opeionship,兩邊都玩得開,名聲在外,我在國外都聽說——不對啊,你怎么會不知道,明明我上次已經告訴過你……”
向東沉著臉:“你知道我討厭八卦,就算聽到也努力忘掉。”
“其他人的八卦你不記得就算了,這兩個人的卻最好不要忘?!?
“為什么?”
“因為你是又有錢,教養又好,在感情方面又單純,正是他們最喜歡招惹的類型?!碧埔阈χ此?,語氣像是非常擔心——向東聽不出他是不是在開玩笑,“可你和他們玩不起。他們這兩個人,就合適彼此抱團一起沉到太平洋底。和他們混在一起,只會傷身又傷心?!?
向東想起玉麟沖進房間把文怡扛走的鏡頭,心中冷笑,不由攥緊手,直到身邊“哎”地低叫了一聲,才發現剛剛嘉音的手腕還握在他的手里,已經被捏得通紅。
內疚和自責又一次席卷了他——于是他把嘉音看上的所有東西都拍了下來,哪怕貴得離譜,哪怕他一點都搞不明白究竟好看在哪兒。
好像只要把錢花出去,就獲得了在嘉音面前看文怡的許可。
但事實上他并不太敢回頭。
連余光都不敢掃過去。
他知道文怡身邊一定站著楚玉麟。他怕自己多看兩眼就當場爆炸。
可臨到要離場,又覺得連兩眼都沒看到,心里很空。